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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知道的那部分,真的是事件真相的全貌嗎?』

意外開啟了陸劇《女管家》──因為女主角是張鈞甯啊!上網一查才發現這好像是2015年左右拍攝的電視連續劇,直至2017年才得以播出,不太確定是因為後製時間較長、還是因為甚麼因素導致延後上檔,總之,很開心能夠看到這部作品的問世。愛奇藝是每天24:00一次連續播出兩集,導致我連續好幾天都會半夜準時打開APP,一個不小心就熬夜看完了啊(掩面)。

《女管家》是發生在民初的故事,張鈞甯有一種很適合復古年代裝扮的古典氣質,又有一點點特屬於「吳小七」的鬼靈精怪,除此之外,做為醫術精湛的江湖郎中,我也覺得很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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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復仇」的這個設定,是我比較少見到張鈞甯的表演,大概是因為我沒有看過《武媚娘傳奇》,所以我對於張鈞甯帶有一點心計跟處心積慮那樣的神情跟動作,覺得挺為新鮮。其實我覺得這也是讓我看到蠻不同面向的張鈞甯。坦白說,因為全劇裡面我剛開始唯一認識的是張鈞甯,所以我都是從她的視角出發,開始透過一集集的故事去認識每一個角色、以及角色之間的利益糾葛與愛恨情仇。像是最開場的那場民國八年為了神農藥典之爭造就的混亂,乃至於後來義父臨死前叮囑小七一定要記得家仇血恨要報,讓小七意志十分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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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的出現其實真的像是為暨陽縣造成一陣旋風,在那個馬、杜兩家稱霸的情形之下,不管是港口、還是藥廠,完全被這兩家所掌控──雖然這兩家都是競爭,但其實也讓「看病」逐漸形成一種昂貴的開銷,這所謂「窮人不能生病」之感。而當西醫盛行之時,吳小七所熟悉的中醫固然會被視為比較落後、或者說已經過時一點的醫術,但是在小七的聰明機智之下,其實我覺得是與西醫不分軒輊的。我自己蠻喜歡在這個故事中,透過生病、手術等事件去鋪陳每一集的事件,有點像是《CODE BLUE》之類的單元劇感覺,對於醫治病人這件事情她是絕對有懸壺濟世的熱情跟使命感,同時也讓劇情更加緊湊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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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中,有包含著太多的利益糾葛,馬家、杜家、還有肖局長,甚至到後來的縣長,每一個角色都老謀深算,在暨陽縣有一定的「遊戲規則」,吳小七一個初來乍到的女人要在這樣的渾水裡生存,著實不易(這部分總是讓我覺得有後宮感)。仔細想想,我倒是沒有特別看過民初的戲,說穿了整個暨陽縣的「黑」根本就是一個公開的秘密,百姓幾乎只有被欺壓的份。像是這肖局長,看上了小七就會想要設局希望娶她為妻、又或者後期的兩邊敲詐,都看得出來他很有一套、卻也非常濫用公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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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覺得,像馬致遠這樣的角色,太過正直、太過耿直的人,其實應該是很難在那樣的社會中生存的──現在之所以還能夠好好當自己的警察,大概是因為馬家還有點勢力,但卻也同時感受到在每一次的事件中,他的立場跟身分常常錯亂。有時候是正義的「警察」,但又有太多時候是「馬家的獨子」,這兩個身分的混淆我覺得是有一點點影響他做事判斷的。而在暨陽縣,意外的第一次與小七邂逅就是有點「主持公道」,但卻意外地因為他是馬家人、馬家害死了小七的義父,更別提因為玉扳指抵押給他卻弄丟這幾件事情,我覺得都是小七沒能真的愛上他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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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不得不提一下感情線了,一個馬家少爺、一個杜家二少爺同時喜歡上吳小七,兩人都有自己的傲氣跟執拗,兩人都有自己的勢力,說真的起初看這兩個人鬥起來,還真的是蠻刺激的,像是在賭場這場戲。其實我一直以為小七會因為杜明海拿了她的大洋去賭錢這件事情對明海有所誤會,但我想,因為那個時候她之所以想幫杜明海、想救杜明海,都是因為她想要藉著這樣的理由進到杜家,進而完成自己的任務,因此,這時候的小七就比較少「帶有真實情緒」的與杜明海相處。同樣的,剛開始因為第一次見面就被制伏的杜明海,也從這場戲開始對小七改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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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海這個人,應該是除了吳小七之外我第二個注意到的角色(在我對大多數演員都並不熟悉長相、甚至我也沒有特別去查過男主角是誰的前提),主要是因為──在剛開始的前幾集他因為剛從監獄出來、又與馬杜衝突與鬥爭之間的關係感覺離比較遠,杜家每個人又不斷提到「二少爺回來了」,除了代表他大概是麻煩人物一枚之外,我覺得應該就是要墊下他的戲份。另外就是,他的衣著跟碼頭工人等等比起來真的太具特色了,而與杜家人所穿的服裝又形成太過明顯的對比──這點讓我覺得,其實是跟思想上有點呼應的,杜明海不回杜家,或許就是因為這樣的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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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富貴的刁難之下,小七錯失了進到惠民醫院的機會(儘管多次在醫術上獲得了杜明江的認可,卻還是沒辦法從這個管道進去醫院),在沒有其他出路的前提之下,她只得選擇進到杜府當丫鬟這條路。坦白說,光是這面試、以及後來王富貴的「出言提醒」,就讓大太太對吳小七有多一分的芥蒂跟防備,不過我覺得最重要的是,因為是老爺的力保,才讓大太太又有一點吃醋的意味在裏頭。吳小七太過鶴立雞群,不管是能力、反應還是身高(真的明顯高好多啊),所以格外惹人注意,而大太太跟春兒、老爺杜遠山跟大管家王富貴,就分別都盯著她的一舉一動。這也讓她尋找神農藥典及復仇之路格外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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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程度上,也真的算是一種「步步驚心」哪。剛開始因為醫療糾紛營造的馬杜衝突沒能使她順利進到杜家,後來又多次錯失進到醫院的機會,到後來因緣際會救了二太太的命而順利進到杜府,一瞬間升級為二太太的貼身丫鬟,這一切走來都不容易。而她也是機靈的,在發現碼頭有人試圖走私槍枝之後,偷走底單、前去稟報縣長,試圖使老爺與大管家因此處斬,卻沒想到在那千鈞一髮之際,讓杜明海救了他爹。只是小七大概沒想到的是,在那一刻,不僅僅自己計畫失敗,面對群眾的肖金水把這一切都看在眼底,自然發現吳小七的神情有異──所以,小七才決定趁自己身分被揭穿前趕緊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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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那場戲,我自己印象最深刻的,還有當杜遠山獲救之後,杜明海跟杜遠山所說的話──「我救你是因為你是我爹,我不回去是因為我是杜明海」,這句話真的很讓我印象深刻。就算他在怎麼吊兒啷噹,感覺像個叛逆的孩子,但終究當家裡有難時,他還是會發了瘋似的用自己的方法去營救自己的親人,而就像杜明海的母親、也就是二太太生命危在旦夕時,就也感覺出來他對自己母親的關心跟孝心。所以,雖然計劃失敗了,但我覺得因為「孝」,是讓吳小七對他慢慢改觀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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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兩人互動很有趣的是──小七當初因為想方設法要進到杜家,就連玩笑要嫁給杜明海這種話都說了出來,但是卻沒想到杜明海非常當真(題外話,那場在街角的戲小七提到因為守喪所以三年不會碰他,明海的反應竟然是想要討價還價「三年太長了」,一瞬間讓我噴笑出來)。自此每次兩人對話都打繞在「我倆什麼關係」,好像這門親事這麼說說就已經底定一樣,因此杜明海對吳小七與明知道也對小七有好感的馬致遠往來密切,就格外不是滋味。那個年代的吃醋法有點喜感、有點可愛,就連到後來馬致遠跟杜明海兩個也像是幼稚的大男孩一樣,爭著要吸引小七的注意、希望得到小七的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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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荷燈節的那碗,吳小七的計謀看似都「過度順利」,進而發現是個陷阱,杜遠山放她一條生路、卻讓她離開暨陽縣去尋找當年的真相,才發現當年的事情真的還另有玄機。義父告訴她的、她自小深植於心的,都只是當年事件的片段,有點斷章取義的就把那些段落當成是整個事件的全貌。剛開始,因為玉扳指的出現就開始讓杜遠山有了警惕,但我想,他大概也明白自己被誤解了什麼吧。對我來說,把事情說開、乃至後來小七去找到事件真相之後的衝擊,心境轉換都非常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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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就把唯一的使命當作復仇的她,一下子發現一切都是誤會一場,原以為她會渾渾噩噩,但沒想到卻是一種報恩、替家族贖罪的心態,在做著善事,用現在的說法或許就像是以杜遠山之名行善吧!只是因為「東方靖琪」的歸來,又再次讓暨陽縣一種表面安定的時局投下震撼彈,首先最明顯的,自然是因為又有多一家藥局來競爭了。何家寶一場鬧烏龍的醫療糾紛,再加上後來杜明江販賣假藥的事件,不僅證明了東方靖琪的藥學淵博,同時像是一些經營管理的系統性,也都讓人嘖嘖稱奇。而與此同時,看她一個女孩子家完美解決了來鬧事的何家寶,又能夠讓民眾信服,更讓杜明海跟馬致遠為之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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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在荷燈節本來鼓起勇氣約了小七,但卻沒想到換來的是小七的不告而別,儘管不知道小七跟自己父親的恩恩怨怨,但對杜明海來說,他只能找、只能等,就當全世界都鼓勵他放棄、可能等不到時,小七卻回來了──雖然她變回了東方靖琪,但對他來說,依舊是那個認定她是自己媳婦兒的小七。重逢會是動容、也難免有一些些煽情的,但是杜明海倒是吃著麵,有點宣洩情緒的告訴對方「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呀?」,那一瞬間,杜家的二少爺再也不紈褲子弟、再也不恣意妄為,似乎他真的因為東方靖琪而成為一個有擔當的男人。(儘管後來又整個跟馬致遠開始幼稚起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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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覺得有一點點轉換太突兀的是──在小七發現真相之後,不管是杜遠山還是大管家王富貴都似乎有點「變太多了」,一瞬間從過去的老謀深算變得有點太過慈眉善目、像是慈善家一樣,雖然可以理解剛開始我們或多或少因為透過吳小七的視角所以難免有點像套了濾鏡一樣,對兩人的態度會受到小七的影響,但是這瞬間的轉變對我來說又有點太快,畢竟──像在碼頭這一段,總覺得王富貴跟何家寶等人對所謂的「工人」也是苛刻。說到王富貴這人,其實很難想像「管家」能有那麼高的薪水與地位,而且他的權力甚至不像是狐假虎威,而是本身的德高望重,這也讓人不免好奇劇名──想必就是代表著東方靖琪,後來又如何成為「女管家」?


最後分享一下長版片花,其實我看了11集還蠻同意這標題──民初奇女子,對我來說東方靖琪真的是在那個年代不管在思想還是行為上都非常新穎而獨特。雖然目前來說最吸引我的是感情線啦!還蠻喜歡看東方靖琪跟杜明海的相處(對我來說杜明海真的幼稚到有點可愛,而且看到片花總覺得兩人會愛的有點虐,讓我總是期待新的一集、卻又有點害怕)。

雖然總共有43集──但目前自己還算喜歡、也還算著迷,我應該會持續追完這齣。


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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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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