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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的距離,在心念裡不過一瞬,你一直在這裡。──《麻醉風暴2》蕭政勳。

第三、第四集接續上集末、從陳顯榮的地方切入,ZOE拼命想要挖掘人球案的真相,可是一部分又跑去AM2自救會與爆炸案的事情,感覺她也是蠻忙的,如果要將第一集的得速寧新藥連起來,或許只能說是某種程度上的官官相護,造就當年的事情沒個了結、於是人民用比較極端的聲音發聲,只是這又讓我會猜測到底跟人球案會什麼程度的扯上關係?目前得到的線索似乎只有當年陳顯榮曾經開過這個藥物而已。「你叫一個站在冰山上的人,清楚地告訴你冰山到底有多大,他恐怕沒有答案。」,這句話,或許代表當年人球案另有內幕。

只是這是我自己比較困惑的一部分是,人球案牽扯到的是健保體系、整個制度面的問題,如果要把這一條線走成「另有內幕」,會不會有點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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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應首圖,其實這兩集我自己最喜歡的是蕭政勳跟楊惟愉的互動,像是這場很順手把杯子拿走、蕭政勳有點錯愕,後來楊惟愉被蕭政勳「嚇到」而有點反應過度的說「幹嘛」,到後來楊惟愉自己覺得有點困窘的道歉離開,很喜歡這一整段的自然互動(看許瑋甯的留言似乎是她跟蕭政勳的即興演出)。我喜歡蕭政勳寫給楊惟愉的那封信,說真的蕭政勳的旁白讓我聽到信的內容時是有感到糾心的。「如果再也見不到你,沒有你的消息,也沒關係了,因為我和你並沒有不同,我們之間的距離,在心念裡不過一瞬,你一直在這裡,給你我所有的祝福。」我太喜歡這一段,太美、太動人,我可以完全理解為什麼許瑋甯說看到信就會忍不住掉淚。

如果大家有看第一季,必然會發現楊惟愉其實跟許瑋甯說的一樣骨子裡是很叛逆的,所以要她中規中矩地去玩這些政治遊戲,真的讓她覺得很痛苦,不論她是為什麼回來接康聯的副院長,都可以發現她並不快樂,而且只是單純想把事情做好的她,才漸漸發現整個醫院的經營比她想像中的還要複雜。包括父親想要「買保險」的心態、又或者是醫院內大佬們對她的不支持,都是阻力。而我不免在想,創傷小組也好、採購設備也罷,這種「暗示」能夠通過評鑑的話語,是否是一種評鑑陋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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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蕭政勳的訪談中不斷提到,黃健瑋在設定上會覺得某部分的蕭政勳在約旦的那場爆炸中一同死去,而我的確也覺得第二季的蕭政勳除了滄桑之外,好像因為歲月而多了一種我不太有辦法形容的氣韻,某種程度上去約旦走了這麼一遭,似乎真的改變了他很多價值觀,甚至對於熊崽這樣一個說真的、誠如他所說「心態上有點問題」的醫生,我倒覺得蕭政勳也不是用指教的口氣試圖改變他什麼。例如一開始蕭政勳對熊崽說「如果只是把手術開好的話,那只是個技師、不是醫師」,這句話對熊崽來說打擊很大,畢竟從來沒有前輩這麼說他(或許也是有一點身為天才的自負),然而,後來他開始態度是比較婉轉的。

這部分或許也該說感謝ZOE,在LIVE HOUSE那場戲中,用不太一樣的角度帶領熊崽去思考,而後來又發現ZOE的想法與蕭政勳的原意不謀而合──這也讓他忍不住開始用另外的角度去思考事情,是不是過去的他有點太過獨斷,卻沒有考慮到「資源有限,要有效運用」?一味認定只有自己是對的,或許就是讓他越來越偏激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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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崽為什麼後來還是被選進創傷小組?我覺得除了因為他的技術畢竟還是蕭政勳所認可的之外,一大部分也是因為那個截肢病患劉家倫,誠如那個幫忙平反的《白色之光》影片,讓人看到雖然他脾氣感覺比較暴躁、在同事眼裡感覺會比較愛出頭,但是他對病人的那份心意跟責任感其實是非常難能可貴的。我覺得蕭政勳是看到了這一點,儘管很愛跟家屬「掛保證」,還有一些比較自作主張的作為還是讓蕭政勳挺頭痛的,可是熊崽的努力、實力還有那顆溫暖的心,蕭政勳是感受到的。

而就像是那場牛排約會中,熊崽跟ZOE所分享的關於父親的故事,回想第一集,或許「我一定會成為比你更強的醫生」是賭氣話,如今的熊崽,只能希望盡可能地、讓像當年父親那樣的病患能夠得到應有的醫療救護,某種程度上像是把父親離世的遺憾,都投入在每一次的治療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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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陳顯榮出車禍那段我自己蠻喜歡的,倒不是因為什麼大場面、爆炸之類的,重點在於在那樣一個危險欲來的氛圍之下,背景音樂卻是用那像祥和的配樂──當然,我覺得應該是有點呼應到陳顯榮的信仰,但是更重要的我覺得成功與觀眾既定的印象做出很大程度的反差,那讓整段對我來說是印象深刻的。陳顯榮之所以會發生車禍,某種程度上應該是因為「他試圖說出一些什麼」,所以有點遭到滅口的感覺,這當然也不免讓人擔心的是,陳顯榮所說的「冰山」到底多大、多可怕?

另外挺印象深刻的莫過於──當年在人球案中,陳顯榮是那一個決定拒收的關鍵之一,而很諷刺的,多年後自己不但也成為人球,甚至還是熊崽救起來的。只是他公事包裡面不知道藏了什麼,ZOE目前除了AM2的傳單之外,又撿到了陳顯榮的公事包,不知道從這些線索中能拼湊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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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E飾演的記者應該可以說是公關「最討厭」遇到的那種吧?感覺話不說明、又有點「不受控」的感覺,好像沒有辦法好好打關係、對方的筆又同時是一把雙面刃,說真的也是挺難打交道的。不得不說其實我覺得劉品言還蠻適合公關的這個角色,整個反應很快、必要的時候「話中有話」其實也非常能夠在對白之間感受到有一點諜對諜的感覺,我覺得蠻精彩的(其實《麻醉風暴2》真的是連配角都蠻厲害的啊!)。不過我覺得ZOE現在定位比較不明的是,有時候她會很像為了挖掘真相而努力的正義記者,但有時候卻又好像有點「為獨家而鑽」,特別是高深莫測的笑容,導致我覺得目前來說定位是比較渾沌與模糊的。

特別是以目前來說,「解謎」關鍵應該在她身上,但三、四集於我來說好像突然跟捷運爆炸案離太遠了,ZOE兩邊的同步進行,有時候會讓我有種片段之感。不過我覺得看到陳顯榮的事故,倘若她真的這樣步步逼近所謂真相,我想也是會有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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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或許葉建德出來之後會是個很重要的轉捩點,除了因為他與當年人球案的關聯之外,很重要的是從第三集序場中也可以發現,陳顯榮是很常來探望葉建德的,或許他曾經在會面過程中透露什麼也說不定?(畢竟,陳顯榮應該是知道蠻關鍵的事情,才會被「處理」吧)。葉建德的出獄,又猶記當時陳顯榮的警告,對於記者、特別是沈柔伊自然有更多防備,不過卻聽到陳顯榮出事之後意識到不對勁、進而停下腳步。

或許葉建德雖然在第一季是大魔王,但是在第二季會是跟ZOE攜手破案的關鍵也說不定?題外說,ZOE為什麼有點死咬著當年的人球案?誠如陳顯榮所說,這真的是老案子了,ZOE執著的點會不會也是個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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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回到熊崽身上,我覺得按照這樣的劇情發展,創傷小組必然會被他連累,而且在事業上一定會有低潮,徹底打垮他的自信(畢竟就算不是醫療人員、身為旁觀者的我們,聽到有醫生跟自己保證「交給我、沒問題的」,都會覺得有點不安吧?),畢竟沒有手術是沒有風險的,醫生只能盡力而已,而且越是自信、甚至說有點狂妄的人,我覺得當他一旦失誤之後,所遭遇到的打擊必然會比其他人更大,心態調適上也會更為艱難,我相信這會是熊崽這個角色在內心戲上的一大轉折──不過我想,蕭政勳會成為那個對他有最大幫助的老師吧。

《麻醉風暴2》至今依然是我會想要準時鎖定的電視劇,可是明顯因為篇幅變長了,所以跟第一季比起來似乎故事線更複雜,當然精彩度增加,只是我也在想節奏上是不是難免因此有被拖慢的危險?目前我是覺得還好啦。不過我也覺得蠻開心的是,很多續集作品會因為第一季成功、第二季有更多資源之後過於喜歡著重在「大場面」,而有時候會顯得有點刻意而不必要,但就目前幾集來說,雖然每集都有爆炸之類的,但我並不會覺得有特別「炫技」那種感覺,這點倒是不錯的。

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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