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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念才是最強大的力量。』

整體來說我自己看到目前為止其實還蠻喜歡《無法律師》的耶,透過很明確主軸以及相對而言比較二分法的善惡二元對立,相對來說是觀眾比較好入口的戲劇,而與此同時,我一直很欣賞的一點是──在故事裡,雖然大家都會覺得理所當然會是以李準基飾演的奉尚弼作為主軸,而河在伊律師雖然是女主角、也與案件相關,但可能在「功能性」會是比較陪伴性質的角色,這是很多以這樣的故事軸為發展的劇情中,常常會到後來讓我覺得比較可惜的部分。

就像第三集──讓人覺得河在伊會不會到頭來還是一個「被拯救」的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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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並沒有。首先,從第五集河在伊透過奉尚弼之口而知道了車文淑的真面目,對她來說當然是一大打擊──畢竟,一度是把曾經拯救自己的車文淑法官當做母親一般的角色,在法律專業性上對她的景仰,我覺得對河在伊來說也是典範一般的存在。可是這樣的人,卻只是她想要形塑給外界看的假面具,才更顯得真相是如此醜陋、如此讓人心痛。

而以此為契機,又或者說,為開端──河在伊展開了獨立調查,到最後把一切連起來,讓奉尚弼告訴她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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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是在第九集,奉尚弼涉嫌殺害崔大勇一案中,不光是擔任奉尚弼的辯護律師、乃至後來與安吳周交易換取他的出庭作證,都讓人看出這是一個相對來說更獨立、也更有自主思考,甚至是有實力的一個角色,儘管奉尚弼一直很想要保護她、很多事情也以保護河在伊為首要任務,可是卻也可以發現,河在伊並不是那麼典型的懦弱女主角。而其中,其實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在事務所內看到奉尚弼被抓的新聞、到後來強忍自己的慌亂,讓自己鎮定下來,甚至有能力去領導整個無法律師事務所,我覺得都讓人感受到她很霸氣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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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實際上,倘若不是因為她,無法律師事務所的群龍無首,大概會讓一切止步不前吧!因為在那個當下,奉尚弼本身就陷入危機、而因為崔大勇離世的悲傷,我覺得讓奉尚弼相對來說是痛苦、且甚至有可能衝動行事的。因為對他來說,這是第二次有親人眼睜睜在自己的面前離世,而自己卻無能為力、沒有辦法為對方做什麼,甚至對方之所以會陷入危險,很大的原因都是為了要保護自己,這些都讓他加倍痛苦,又或者說,加倍堅定自己要復仇的決心。

儘管一切的開端是十八年前的殺人案,可是,奉尚弼太明白了──那所謂的「七人會」一直以來,做過的虧心事,絕非只有少人受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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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河在伊的父親做為比喻吧!我覺得在第十二集左右,車文淑利用死刑犯遺屬對自己的攻擊,以危機化為危機、甚至形成轉機這樣的做法,無法律師事務所內的討論中,提到了一個名詞──「信徒」。對綺城的居民來說,車文淑、甚至可以說從其父親開始的存在,就是一種如同信念一般的信仰,這也就是為什麼我覺得七人會會以法官為首,因為不管是市長、銀行長、檢察長、媒體,面面俱到的各方角色,儘管都有其財力、權勢與力量,但是怎麼樣我覺得都比不上人的「信念」來得更為強大。

這其實也讓我想起先前由同樣由徐睿知主演的《救救我》,可以發現人的意念所操控的力量、甚至是可能被利用的程度,影像力都是無遠弗屆的。而這些人的權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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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很精準的用詞來說,會是「偽善」。在美好面具之下的道德淪喪,掌握權力、金錢的通盤謀劃,其實我覺得李慧英這次最讓人驚艷的部分,就在於這種讓人看不透一切的表情跟眼神。儘管你可以說她面無表情,但其實很多很幽微的情緒是感覺得出來的。例如,我覺得對河在伊便是如此。嚷嚷著自己不需要家人的她,卻總讓我覺得在面對河在伊時,是有一種對女兒的情緒的;而面對父親,她有承諾、有使命,同時也有一種想念及無奈。「繼承」這一切的她,是否因為比誰都更早看見醜陋面,才迫使她變成可以統御一切的這個車文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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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說的──我覺得比起其他可能更為實質的象徵,「信念」之於人才是更偉大的力量,例如在故事中儘管匆匆提過,但是車文淑法官的一句暗示性的話,就足以讓綺城市民隨她所說將票投給了安吳周,輕描淡寫,卻其實相當有力。但卻也因為他們主要是因為利益結合,所以當利益相衝突與違背時,自然就會存在有更多猜忌──而這安吳周跟車文淑之間的嫌隙,自然就是奉尚弼等人的機會。

一度,其實我以為會有點像《城市獵人》一樣,各個擊破地將七人會的成員送上審判,尤其是銀行長的事件之後,更有這樣的猜想。不過後來發現,其實蠻著重在安吳周跟車文淑之間的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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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他們之間要怎麼選擇陣營,反而有一點像是從二元對立、變成三強鼎立,讓故事的精彩度跟複雜度都更加分。其實我自己還蠻期待的一條線,是姜妍熙的部分,原先也許她也不是那麼認同自己母親所做的事情,可是當她因為搜查官的事件而成為眾矢之的,她才突然發現不只是努力、天賦,更重要的或許是握在手中的權力。某種程度上而言,我覺得她的野心、或者是因為禹亨萬一案所受的挫折,讓她覺得某些必要之惡是需要存在的。

不過很可惜的是,可能礙於篇幅,我覺得姜妍熙檢察官整體在情節跟表演上的戲劇張力都還可以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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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蠻精彩的一點,在於每個人的「佈局」,其實站在觀眾的角度也是挺忙的(笑),以全知觀點看著所有事情的發生,同時也去猜測每一件事情在背後所代表的意義。其實不光是車文淑法官的嚴謹、謀略讓人覺得高深莫測,我覺得戲劇之所以精彩,正是因為雙方都有一定程度的實力跟能力,才讓這場對決更具可看性。

就像──為什麼會特地邀請千檢察官南下綺城?某種程度上,我覺得他挑選自己夥伴的關鍵在於──不畏強權,有正義感,勇於去挖掘那些別人所不敢挖掘的真相。包含那名記者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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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自然是一個非常明確的對比──當他們一個是以信念結合、另一個是利益掛帥時,會因為事情的動盪而四分五裂的是那一方陣營,就一目了然了。挺喜歡那種因為立場跟事件的不同而互相猜忌、偶爾也互相合作的關係,其實不那麼絕對的正與反,反而是這個故事很迷人的部分。當然,除了「法律」之外,偶爾一些感覺比較武力的行為(而且還用比較趣味性的方式呈現),對我來說其實是調和效果的。

而李準基在《無法律師》中的「武打戲」,也看得出他的誠意跟努力啊!私心覺得這部作品有讓他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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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感情戲其實進度也是快到讓人措手不及!第六集就讓男女主角從擁抱、接吻到直衝全壘打啊,後來的甜蜜蜜也是整個藏不住,只不過我覺得兩人的交集,還有共同的目標這件事情,都是讓彼此對這份感情更堅定的原因。畢竟透過每一個事件以及危機的處理,都更能夠感受到彼此對於對方的心意,甚至於,看到對方的「能力」。我覺得這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就像我常常會覺得在奉尚弼的眼神裡,帶有對河在伊能力的肯定。

當初會一直默默關心她、到後來指定拉她進來這樣的計畫,無非是一種意義上的象徵,但同時,我覺得也可能是因為對於河在伊能力、品性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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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大概是因為感情太順遂就不太會有戲劇性,所以當河在伊的母親沒死的事情浮上檯面之後,接踵而來的自然就是所謂因為擔心在伊、所以媽媽讓奉尚弼跟河在伊分手這樣的橋段,但坦白說,比起起初越來越感受到一切的危險,讓奉尚弼一直都很猶豫到底要不要讓她知道真相、要不要讓她參與,這些一直都是奉尚弼的擔心,或許河在伊媽媽的懇求,只是讓他更確定自己應該怎麼保護對方而已。

儘管都可以理解──但坦白說我真的不是很喜歡這樣安排感情線耶,硬要相比,我寧可當初在車文淑跟奉尚弼之間的抉擇,讓河在伊有更長的思考期,還反而比最後還來這一PART來的有趣。我自己覺得啦,這邊反而讓我覺得有一點拖。

下一次寫這齣戲劇的觀後感應該就是完結篇,坦白說看到目前為止是讓我有期待的!畢竟看到小蝦米能夠對抗迂腐的龐大組織,翻轉、顛覆整個綺城,光想就大快人心啊!

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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