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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屬於你的,儘管你再想要,終究搶不來。』

坦白說有些片段我真的有被《可愛又可怕的他》嚇到過欸!導致我現在幾乎看這齣都在白天、尤其是通勤時間──總覺得大家陪我一起比較不可怕(笑)從此完全可以見得我自己到底有多膽小了吧!

不過回到比較認真討論劇情的角度──我覺得我大概可以知道這個故事想要走的面向是甚麼,也總覺得來到20集,絕大多數的提示都稍微浮現出來,可是我自己看到現在還是覺得,不太確定到最後編劇收不收得了尾?會不會到最後還是出現一些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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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坦白說我覺得,不管是羅妍、還是柳弼立的母親,其實會給我一種,好像到蠻後期才真正確定有「鬼」的存在──這麼說吧!我覺得一個故事的定調是很明確的,是想要製造恐怖懸疑氣氛、但其實最後發現只是有心人士「裝神弄鬼」的是一種方式(像是《兵乓》我覺得就很典型),但當然也有不否認鬼存在的戲劇處理,依據戲劇需要,當然會有不一樣的處理方式,但我覺得《可愛又可怕的他》相較之下,其實算到大概第十集左右,才正式確定「有鬼」這件事情,前面,彷若都給了太多解釋。

羅妍的出現、還有弼立母親的現身,其實我覺得會讓整個故事相對來說更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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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卻也因為有兩個鬼,所以可以猜測得到,故事線就有兩條,一條牽扯到八年前的事件、另外一條就是延伸兩人的八字與命運牽連,而這些,都跟《鬼神之戀》這部作品綁在一起。無可否認《鬼神之戀》是推動整個故事前進的主軸──從開拍記者會、正式開拍到後來的首播,其實透過電視劇的製作,就可以感受到時間的推移,但是,說真的我自己覺得「線」有一點太多,試圖透過豐富的故事線來豐富整個故事的厚度,反而讓我會覺得每一段的戲劇張力都是相對片段的,也會有一種好像相對撲朔迷離的感覺,感覺有一點混亂。

像是因為李成鍾大抵猜到了在乙順家徘徊的「鬼」跟柳弼立有關係,為了保護乙順而讓她退出《鬼神之戀》──這的確對乙順有很強烈的背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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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畢竟是自己的作品哪──而且從故事中可以猜測得到,大概她之前也有幾部作品,但卻是被奇恩英搶走的吧?所以,這可以說是別具意義,第一次將「吳乙順」這個名字掛在編劇的位置,其實看到她看著電視劇、甚至是看著片尾ROLL CARD時的激動情緒,那一瞬間我是能夠懂乙順的感動的!甚至熬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坦白說,如果是我,也許儘管危險、甚至好像還因此有一些靈異體質等事情,我好像也會願意賭一次看看。

而在奇恩英公開接受專訪,表示自己是《鬼神之戀》的原作者,過分的剽竊且占有,讓人很為乙順打抱不平之外,同時,「羅妍的幫忙」,卻似乎也跟電視劇有一點呼應──因為「神」有了喜歡的人而出面攪局?但坦白說,目前的兩個「鬼」,總給我一種立場很不明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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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覺得最明確的,應該就是故事還蠻明顯的有「分派」這個感覺,很極端的正反兩派,例如奇恩英一出場就感覺不是善類、允兒剛出場就覺得是心機女明星的感覺一樣,甚至包含東哲,基本上都是從出場就會讓人覺得「這個人來者不善」,因此,我自己對於這些人背後有連結,是其實不太意外,只是更好奇的是,《鬼神之戀》到底隱藏著多大的秘密,讓奇恩英甚至不惜默許東哲殺害自己的助理編輯?還有這一切,感覺人為的設局,對我來說也是挺霧裡看花的(就跟李秀晶到底要告訴柳弼立什麼危險?)。

而說真的,剛開始我的確是有點同情奇恩英──因為羨慕別人的才華、羨慕別人的靈感如湧泉,而自己卻似乎沒有那樣能力的「文人相輕」與忌妒,我是可以理解的,但儘管如此,把別人的作品占為己有這件事情我還是覺得太過份,總覺得同為創作者,怎麼能夠這樣踐踏別人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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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允兒,就像她說的,她願意為了她想要的「那一個」而放棄所有──從一些過去的片段,柳弼立試圖保護她不被潛規則荼毒的回顧裡,或許也可以發現允兒對柳弼立的執著從何而來,更讓人好奇的莫過於她那如謎團的試圖隱藏什麼的樣子,總覺得八年前的火災,該不會其實跟她有關係?

關於神的朋友──坤,這一條故事線後來帶出了柳弼立以前在jump 5的種種,當他的「離奇好運」讓他星途順遂時,相較之下其實就影響了其他人的演藝事業,其實東哲的心態扭曲並不難想像,也因此,我在猜想,在《可愛又可怕的他》裡,不管是奇恩英與吳乙順、柳弼立跟其他團員,是不是暗暗在描繪所謂的「競爭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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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運勢來形容搶與被搶,但其實──現實生活中,或許也就是這樣避免不了所謂的競爭,好像不去爭奪、就沒有資格擁有一樣。在光與暗的一體兩面,掌聲的另一邊往往是乏人問津的悲傷,不曾被注意,而太過被競爭意識與好勝心綁架,才會導致越把自己想進了死胡同裡,鑽牛角尖。都應該更能找到與生命和平共處的方式的──儘管是這樣「衰運連連」的乙順,終究還是在默默把一切都連結起來之後,選擇相信自己的,就像李成鍾告訴她的,所有的偶然其實都是自己的選擇,所以,其實沒有所謂註定好的命運,都是可以改變的。

這也是我想,為什麼她會毅然決然地把那個象徵幸運的項鍊丟掉,為什麼她選擇「不信邪」,而且這也才發現,儘管她的過去過得其實並不順遂,但觀眾似乎不曾聽她抱怨過自己的運勢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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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儘管如此,我們還是看到了一個不放棄的吳乙順,甚至因為跌跌撞撞了太多次、而更加無畏的吳乙順。

剛開始看的時候,其實我自己蠻好奇這故事會怎麼收尾,因為「只有一人能活/能幸運」的設定,好像註定讓這一對無法走在一起(但說真的,後來那個每八年相遇一次的設定,其實也讓我覺得有一點突然),但是或許終究、還是會導向自己的命運自己掌握這樣的收尾吧?就像柳弼立,把「項鍊」給了乙順,且默默地想要找出其他改變這一切的方式。總是被覺得搶走其他人什麼的乙順跟弼立,卻其實是最不願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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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雖然坦白說我覺得故事線有一點亂,而且總有一種在迴圈的感覺(嗯,製造鬼打牆感?),但是這幾集還是有發展出一些韓劇挺拿手的感情戲,儘管柳弼立的喜歡來的有點突然,可是看到他吃醋的樣子還是覺得有點可愛,而且像是在工作室裡擔綱吳編劇的「助理」協助打字,頭上還夾著夾子的樣子實在是很俏皮。不得不說,在我自己覺得相對比較看不出規則又霧裡看花的故事中,愛情線也的確是調劑。

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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