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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被虛無的東西動搖了真心。』

其實我上週就看完《可愛又可怕的他》了,但因為上週主要都在趕金鐘系列的文,就延宕了這篇──當然,這真的也是藉口,說真的我到後期對這部還蠻不耐的,我覺得很明顯有一種篇幅不夠但是硬要拉長的感覺,導致我覺得內容有點空洞,特別是男女主角的感情線,一直讓我覺得好像不斷在鬼打牆。而且,我並不是很喜歡結局,雖然好像甚麼都說通了,可是我覺得卻也甚麼都推翻了既定的設定,而我在第一篇文章其實就寫到──『我覺得很重要的是,這整個故事的前提,要首先去「相信」,不然我覺得觀眾應該會很容易看不下去』。

可是我覺得到後來,就連「相信、不相信」這件事情,都是動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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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八年的週期、所謂運勢的迴返,到頭來其實都像是一個玩笑一樣,當然可以用「人心」去解讀,當人在低潮時期,就會不斷地去聯想到一些或許比較虛無縹緲、卻又無力改變之事,藉此有一個「說法」讓自己比較好過;如果我覺得這個故事可以更確立這件事情,而不是在最後一刻推翻說「當年柳弼立的母親根本沒有做法事」,我覺得或許不會到最後讓我有那麼強烈的混肴感,是的,到最後其實我是有混淆的,會有點不明白這故事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而剛開始讓我覺得很輕鬆有趣的感情線、好吧,儘管後來突然彼此相愛有點唐突,但我覺得起碼也比中後期那不斷為了保護對方而分手、和好等等不斷鬼打牆還來得好看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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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發現到最後故事想要導向的結局是──其實壞的不是鬼,所有一切的弔詭與不順遂,都是源自於「人」的惡,忌妒也好、貪心也罷,而其中我覺得「忌妒」是這個故事的一大重點,像是允兒就是一個很明顯的代表,無疑她就是一個恐怖情人,而且我覺得是變本加厲的。從剛開始說謊誣陷金羅妍,不僅沒有被制止、甚至好像有一點被「鼓勵」的行為,漸漸讓她喪失了道德良知的分寸,她開始對所有事情變得無感,特別是在那場火災之後,明明是加害人的她、卻硬生生變成了柳弼立的救命恩人一般。我覺得她的變質、到後期的扭曲,都是一再被容忍之後的結果。

她失去了及時認錯的機會,她被包容太多過錯,導致讓她後來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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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場火災還有另外一個讓人覺得很震撼的事實是,在得知吳乙順即將簽約、作品即將問世時,卻屢屢寫不出好作品的奇恩英抱著電腦,卻僅想著「占為己有」,在那個瞬間,她的惡、對成功的慾望、對於自己才華不足的憤世嫉俗,投射到了吳乙順的身上,她開始覺得自己被「掠奪」,覺得自己明明沒有比別人更不努力、卻為什麼沒有她的成果。坦白說當她說出「五樓沒人了」的時刻,眼睜睜看著火焰燃燒的同時,她也被啃食了。

一旦嘗過成功的滋味,自然就會越來越回不了頭,所以她越來越失去初衷的同時,也發現她越來越沒有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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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覺得這個故事裡所有的「反派角色」、有秘密的角色都是比主要角色更有趣且更值得探討的,從忌妒延伸而生的惡,允兒也好、奇恩英也好,還有JUMP 5時期的徐東哲也是,他們都因為某種程度的懷才不遇、或者是努力得不到想要的成果,因此開始會對身旁他們所欣羨的對象產生一些憤怒,我想大抵是有一種相對剝奪感的感覺吧!儘管絕大多數的事情可能到後期都有一個「人為」的答案,但我覺得《可愛又可怕的他》最尷尬的莫過於,我覺得後面的發展跟前面看起來的底定認知,很矛盾。

看到最後會發現,其實整體結構是很穩的兩條支線,分別由「兩個鬼」來做代表,一條從那場迎大運法事延伸而來的、「母親」線,另一條就是跟火災相關的「金羅妍」線,而整個架構的前提在於兩人互搶的八字、然後邂逅的交集點在於《鬼神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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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覺得,或許是為了追求那種懸疑性、恐怖感,也為整齣戲劇製造一點撲朔迷離的懸念,我覺得把整個故事剪得太碎,導致我覺得結構很鬆散、很凌亂。我甚至不免在想,如果好好地把故事說完整、不要刻意去營造什麼氣氛,這樣的故事是不是會更好看?我覺得有些故事其實本意不錯、概念很強,可是或許過度玩弄敘事手法或者是類型,導致把一手好牌打糟的感覺。對我而言《可愛又可怕的他》有這樣的跡象。

尤其是,我其實覺得像這部戲,玩了太多「這個階段柳弼立知道什麼」、「這個階段吳乙順知道什麼本來不知道的」這樣的梗,因為站在觀眾的角度來說,觀眾是全知的,變成有時候突然男女主角因為得到什麼資訊而震驚時,觀眾(如我)還會忍不住納悶「這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不過,柳弼立從只是懷疑、到後來確定母親已經死去,我覺得這一段還是很讓人鼻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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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後悔太多、遺憾也太多,甚至柳弼立雖然身為親生兒子,但或許跟母親相處的時光,還不如乙順跟她來得多吧!其實我覺得兩人有「共同的一個媽媽的這個設定還蠻有趣的,只是我剛開始也是傾向,是不是她真的做了那場法事,才導致後來對乙順的虧欠?倘若沒有那場法事,就會像乙順說的一樣,不明白為什麼媽媽要對自己感到抱歉了。

而媽媽是「女巫」這個背景,我覺得也影響了柳弼立很多,只是很有趣的是,她或許是第一個選擇「拋開命運」思考的人,因為誠如她所說,世界上又怎麼會有這樣的神呢?怎麼會有、得讓人互相搶奪運勢的情形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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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們最後的結論是,不互搶,也不過度去相信所謂命運這件事情。相較於允兒、奇恩英,想方設法地想要從別人身上掠奪來對自己有利的東西、想要的東西,吳乙順跟柳弼立好像都是相對不願意去搶奪的人,如果到最後,擁有幸福結局的人是吳乙順跟柳弼立,那是不是也隱隱代表著這世界其實不應該讓我們太過不顧一切的去爭奪?或者說,可以勇敢爭取自己想要的,但並不是從別人身上搶來自己所需要的、所愛的。

最後還是回來聊感情線,因為我真的很想分享一段戲──雖然兩人或許各自都有自己的苦衷而選擇不能愛、選擇分開,不管那個苦衷是為對方還是為了其他人(但通常不是為自己),可是還是會在看見對方時藏不了自己的愛意與激情,對,我就是在說電梯那場戲,因為我認真覺得那真的是在韓劇裡面我看過最不唯美的一場吻戲欸!也算是超乎我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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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線不得不提一下的就是李成鍾,見得到鬼的這個設定成為一種穿針引線,或許也讓他可以協助男女主角解讀一些他們所無法解釋的現象;當然,也是因為他的堅持,讓《鬼神之戀》得以被冠上吳乙順編劇的名字,無須犧牲、不用放棄。可是正呼應他的「看得見鬼」、吳乙順好似有被鬼附身的狀態,回到李成鍾的告白這段卻也顯得悲傷──為什麼自己心儀的她感覺得到那麼多「虛無的東西」,卻看不見在她身邊的自己呢?

好像是從一開始就已經定位的關係,像姊弟一樣,所以到後來變成怎樣也無法改變這樣的關係了。儘管這個片段小小的、短短的,而且這個支線其他都是感覺比較調侃的段落,可是這一個輕輕的問句,還是有讓我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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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整體來說我對這部作品是失望居多,有些我覺得有點說不通的部分,像是後來兩人運勢顛倒時,《鬼神之戀》爆紅、好評如潮的同時,男主角卻掉到谷底,我其實覺得這很不合理,尤其是那麼極端的反差;又或者是吳乙順的簽約金竟然就可以買得起豪宅!?就算李成鍾說算比較便宜,但還是讓人好奇到底是誇張了、還是韓國編劇的簽約金真的那麼高啊?

然後,最後用外表去凸顯「過得好、過得不好」,我覺得也是太過表面一點的,帶給我的錯愕其實還比較多。


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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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 ♥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留言列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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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ina Hsiao
  • 真的,當初就很擔心的混亂結局還是發生了,另類ˋ預知? 哈哈
    我也是覺得為了營造懸疑的劇情,拉得太長,讓人很沒有耐心看下去
    不過我還是耐著性子看完 (灑花慶祝!)
  • 我也有努力看完它!(擊掌)

    Han ♥ 於 2018/11/07 11:18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