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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搖擺上路

On My Way
艾曼紐貝考
法國│2013│DCP│彩色│116 分│輔導級

2013 柏林影展競賽片

年逾花甲仍風情萬種的餐館老闆娘貝蒂,面對餐館財務週轉困難的壓力,又突然驚聞愛人移情別戀,一時情緒失控,頭也不回地開車駛離家鄉,展開一場意外旅程,一路上被年輕小伙子搭訕不說,還得去接素昧平生的孫子同行,帶著小拖油瓶去參加法國小姐選美大會「同學會」。六十還是一枝花,法國女人果然不管到幾歲都會理直氣壯談戀愛,完全顛覆《末路狂花》式的女性宿命,確實活出精彩豪氣,完全是為法國長青影后凱薩琳丹妮芙量身訂造的劇本。

「我印象中的公路電影,好像只有大衛林區《史崔特先生的故事》是以老人為主人翁,我很想要拍一個女性版,但是與其充滿追尋過往的懷舊氣氛,我更有興趣看到我的女主角充滿樂觀,迎向世人無法想像會降臨在她身上的嶄新機會。」―艾曼紐貝考

素有世界第一美人之稱的凱薩琳丹妮芙(Catherine Deneuve)雖已年近70,依然在大銀幕上展現迷人丰姿,她在《她的搖擺上路》(On My Way)從想單純買包菸,演變成一部貨真價實的公路電影,還能理直氣壯談戀愛,完全顛覆《末路狂花》式的女性宿命,活出精彩豪氣,可說是為阿姐影后量身訂造的作品。

 

關於挑選《她的搖擺上路》最主要的原因是,它是一部『公路電影』。
倒也不是我個人對公路電影有特別喜好,而是我基本上很少涉獵公路電影的部份,而在金馬國際影展,突然間想要學習很多電影系上的老師當個「雜食性」的影迷,甚麼都看、不限類型跟國家(但是驚悚片的部分我真的還是很抗拒啊...),所以為了朝著這樣的目標而選擇了《她的搖擺上路》,也可能是因為她討論了一些家庭觀念的問題,對於人物感情描寫的感覺相當細膩吧。

剛開始的時候,我幾乎是非常瞬間的被帶入女主角的情緒中,女主角的餐廳財務周轉困難、又聽到愛人變心的消息,最殘酷的是這樣的消息從感覺病重的母親口中托出,更加幅度的增加女主角的混亂,而這樣的混亂程度來的快、卻也很容易瞬間將觀眾帶入情緒裡,也或許因為本身是女性更容易被吸進去吧?不知道男性看這樣的片子會不會也會有這種感覺就是了。最喜歡的一場戲反而是在開頭時,貝蒂和媽媽大吵的一場戲,那場戲中融入了大量的台詞、台詞中盡是傷害彼此的話,但卻不由自主的會讓觀眾看出兩個女人其實是很愛彼此的,她們雖然互相傷害,但卻是為了避免對方有更大的傷害。那一整場戲的情緒拉扯跟戲劇張力非常足夠,算是一開始將我帶入戲中的關鍵。

然而在一連串的混亂之後,不意外的,女主角即將踏上旅程。但意外的,卻是踏上旅程的「契機」。
貝蒂從想要出去散散心,但試圖買包菸卻始終找不到賣家,就這麼開啟了她的旅行。對我來說是非常突兀卻又理所當然的一個契機。過程中非常公式性質的,她遇到了很多人,而且每個人都帶給她一段不一樣的經歷,然後又把她引導到下一個目標地去,就這樣開啟了循環,事件量並不非常足夠,看這整部電影過程中一直給人一種好像差不多可以結尾了、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合理結尾的尷尬,不過不否認的,每個階段的故事都是有趣的,讓人看貝蒂的旅程不無聊,但卻又看不太出來她究竟從這段旅途中能夠得到什麼。

女主角凱薩琳丹妮芙在此部片中其實非常程度的表現出女主角貝蒂的心情起伏,還有面對混亂的處理等等,坦白說我覺得她真的演的就像是她自己的故事,貝蒂不愧是為她量身打造的角色,舉手投足都自然的有如攝影機是偷窺者在記錄著凱薩琳丹妮芙的生活。最難表達的內斂情緒,她卻掌握的得宜,情緒在一個充足卻又不爆炸的剛好程度,讓觀眾越看越喜歡這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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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孫子的出現,改變了這樣的狀態。
貝蒂跟女兒以及媽媽的關係與其說是疏離,不如說是有點詭異,不過從很多場戲跟動作看起來很明顯是貝蒂本人在家庭關係的處理上有點問題。對於女兒沒有太多著墨,她跟
貝蒂之間的故事也沒有非常大幅度的描寫,卻在故事結尾莫名其妙讓女兒突然大發雷霆,雖然女兒抱怨媽媽不夠關心自己算是頗合情合理的橋段設計,對我來說沒有太多鋪陳跟爆發事件就這樣突然一個高潮點的落下是有點突兀的。

選美大會的同學會算是從頭到尾貫穿的一個事件,雖然我不是很懂最後改變貝蒂想法的關鍵是什麼,不過不否認這個事件的貫穿讓整個故事的結構比較穩固一些,而且也隱隱約約去拍出看似堅強、美麗又能「理直氣壯」談戀愛的女人,那小小、脆弱而不為人知的一面,這個事件拍出了她比較柔的那一面。
不過讓她們重新梳妝打扮的橋段莫名的讓我想到《拔一條河》中,外籍新娘穿婚紗拍照的那一整段,突然覺得對於女人來說,不管到什麼年紀、不管是什麼身份,讓她們「再美一次」的感動真的始終都在,並且感人。那是現在的我沒有辦法感受到的感動,卻、是能夠打動人心的感動。

「人生,向前走!」幾乎算是這部片的Slogan吧,非常正向而勵志的話,但是套在女主角身上,法國觀念的開放思維,還是難免讓東方人有點不敢恭維。東方女性到了七十歲時還有勇氣談戀愛嗎?不會受到社會輿論的譴責嗎?就連男性也許都會有「吃嫩草」的戲稱。
但是看完這部電影最大的感想真的是:人美真好。到了七十歲都還有戀愛的機會呢。

雖然的確覺得不無不可,卻又難免覺得國外的觀念略為開放。看電影最酷的一點莫過於是,我們亦能在電影中同步了解到不同國家的不同觀念、想法或思維,就像是親自到了那個國家去體驗了某個人民的生活一樣,不只是觀光客般,很貼近當地人民的去一場文化思維的旅行。

在這個被報告、考試、拍片三方壓榨的十一月底,以及即將到來的忙碌十二月,真的需要在每個無力的時刻大喊:「人生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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