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RDER:警視廳搜查一課殺人犯搜查第4係

原創小說/漫畫/編劇:金城一紀
導演:橋本一、波多野貴文
主演:小栗旬、青木崇高、波瑠、遠藤憲一


春季日劇檔一直是我最期待的一季,因為整個是刑警偵探劇的天下啊~不過因為時間因素,這一季追的只有這齣《BORDER》跟《愛麗絲之棘》,兩部我都很喜歡,完全不覺得選到雷劇或者讓我有想要棄劇的念頭,甚至諸多場次的精湛安排還讓我破例的在課堂上分析並且臨摹了這兩部的一些場次。

《BORDER》因為是採取單元劇的方式,所以基本上不至於會讓人覺得趕在首播或者是一有來源就立即收看的那種,但是不得否認的是,每一集都很引人入勝,對我來說雖然有些在討論正義等等哲學性議題是比較沉悶及深奧,但卻又不至於讓人乏味,反而因為小栗旬的表演,很讓人被吸進去劇情中。雖然不得否認,太過用表演跟動作表情來詮釋石川警官這樣的角色,其實有時候內心轉折觀眾難免Follow不到,而覺得有些突然,但從這齣劇中,的確感覺得到小栗旬的演技,我覺得甚至有可以上大螢幕去表現出更多不同角色的實力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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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MURMUR就是,我覺得片頭做的有點隨性,反而是在片頭的時候過度的使用旁白,而且每一集在回顧自己腦袋中子彈的事情,一直讓我覺得有在看《名偵探柯南》的感覺XD

整部片走一個比較冷色調的路線,反差也是做的比較大,這應該是跟故事的調性有很大的關係。
第一集開始,觀眾就感受得到比較不一樣的推理劇模式──我們不是在找兇手、甚至兇手根本就是透過「死者」告訴石川警官,所作的關鍵變成是找到證據,比較不一樣的推理模式,相當引人入勝,但其實會不免讓人擔心,每一集都是這樣相同的模式,會不會很容易千篇一律而讓觀眾失去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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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有趣的是,雖然都是透過能夠與死者對話這樣的設定來破案,但是卻沒有固定的公式而言。例如第三集《連鎖》,就是從一個很標準的推理劇走向,讓石川警官透過調查過去的案件而找出兇手(順帶一提,該集的最後一場戲真的相當精采啊!);第五集《追憶》則是一個完全失去記憶的死者,石川警官跟著該名死者一起追回過去的記憶,這集最有趣的地方莫過於,原本被視為殺人事件的案件,最後卻來個反高潮──也許難免有些人覺得這樣的結局有種莫名其妙感,但我覺得藏在某一集中,也賦予了不同的走向。

無論是怎樣的案件,所有的推理劇必然都走向一個能夠「伸張正義」的路線,壞人必然會被逮捕、而偵探角色的人物總是能夠如願以償的順利破案。但是《BORDER》不看到最後,其實是很難得到結局的,雖然觀眾同樣跟石川一樣希望哪裡有著什麼關鍵線索能夠讓石川警官「靈機一動」,但是像第七集《敗北》內,卻不幸的讓真兇逃之夭夭──某種程度上,是不是反映著真實社會中,也存在著很多像這樣的冤案及不公平呢?

不管案子有沒有破,但是每個「死者」最後都會感激的跟石川警官說謝謝,因為起碼還有人能夠為他們努力。其實看到死者說謝謝的那瞬間,對於生離死別的無力跟有時候現實的不公平,還是會湧上很濃烈的惆悵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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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集是個開始,一個預言結局的開始,雖然觀眾可能沒有那麼明顯的察覺,卻可以透過石川警官周遭的一些幫助他的朋友們的對白中,發現了一些端倪。石川警官因為與死者真正的相處過,而更能感同身受,他能夠感受到死者的傷、無辜、或者是遺憾,卻也同時在受害者家屬身上感受到的不捨,人能夠感受到其中一種就已經非常令人難過,更何況他一次感受到了兩種負面情緒。

對於「正義」這件事情,石川警官終究走到了一個近乎偏執的地步。而這樣的偏執,卻是在最後的最後,才整個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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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令人出乎意料,但是卻收在一個看似高潮的位置──在電影編劇上來說,是屬於一種「反高潮」的收法。對我來說是有點突然、突兀,這樣有點開放式的結局雖然無法讓觀眾獲得滿足(但坦白說,前幾集成功破了案卻沒有找到實質證據等等的編排,就幾乎可以確定這齣日劇並沒有想要讓觀眾獲得什麼大快人心的感覺了),卻留下了非常多的餘韻讓觀眾回味。《BORDER》是精彩的,精彩到我其實有點後悔沒有每集寫觀後感。它做了一些以目前現有的推理劇中,很少去觸及的設定。

對我來說,石川警官中彈的案子被安排在第八集《決斷》是有點奇怪的位置,原先以為會到最後才來解決這件事情的,顯得第九集莫名有了一種「重新開始」的感覺,不過以劇情來說,《決斷》這集的確是全劇九集中戲劇張力最小的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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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對於死者的憐憫之外,劇中也提及了關於石川警官心中的遺憾及傷痛,加深了他與整個故事的環結。順帶一提,日本似乎很喜歡這樣比較「特別幫手」式的設定,不管是鈴木、情報販子以及戲份算是最多的S&G行政代書事務所,幾乎以一個超現實的方式跟設定安排,去協助石川警官辦案。如虎添翼的設定,其實在故事的推進上更顯得容易,但是否所有觀眾都信服這樣的模式,就見仁見智了。

 
沉重議題的拿捏,嚴肅氣氛的掌握,即便很少動作戲、即便很少讓人大快人心的覺得惡有惡報,卻還是引人入勝。真的非常推薦這部《BOR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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