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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不開,除非我們能夠打從心底的選擇放手。』

2015金馬影展【作者相對論】
岸邊之旅 │ Journey to the Shore

導演/編劇: 黑澤清
演員:深津繪里、淺野忠信、小松政夫、蒼井優

今年金馬影展的第一部獻給了《岸邊之旅》。
在這篇的開場我想要好好地呼籲一下,看電影真的盡可能的不要遲到,除了自己會少看到一些重點之外,更重要的是會影響到他人的觀影。像《岸邊之旅》光是在序場的部分,就已經有非常濃厚情緒的營造,沒有在循循善誘的,一開場就要把觀眾帶進那樣的情緒之中。很可惜的是,因為觀眾來來往往的走動,導致剛開始真的很沒有辦法讓其他觀眾好好的觀影,對我來說,是非常無法入戲的。

不過剛開始還是非常的讓我震撼,「我已死在富山的海邊,屍體被螃蟹啃噬殆盡。」,這句話可以說是吸引我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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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故事的調性跟感覺很自然地讓我聯想到了前陣子林書宇導演的作品《百日告別》,相同的部分是著重在「療癒」的命題,不同的部分是「方式」,《岸邊之旅》透過比較超現實的設定,由「往者」來帶領還活著的人走過這一段路,其實是一種非常動容的溫柔,只是我會覺得在文化上可能還是有所差異,導致我會覺得這個超現實故事的世界觀架構並沒有非常清晰。例如在我們的想法中,往者應該只有特定人士看得見靈魂,沒有肉體之身──所以剛開始我們都會覺得在屋內只有瑞希看得見優介,而甚至我們都想過是否有可能是她的想像,不過卻在車站,優介可以主動去問路,那一霎那我真的有一點驚訝到。

另外,故事設定優介是自殺離開的,而且對白中瑞希對於自己沒有注意到優介的病情而自責,其實優介是非常釋然的,畢竟就算後悔了也於事無補,而這就是他的選擇──對我來說像是一種撫慰,我想,活著的人或許不免都會陷入一種自責的螺旋,但是我們感覺得到,優介死後其實是比較沒有不快樂、甚至就算依依不捨,我們卻沒有感受到他非常強烈的後悔情緒,更可以說,相對於瑞希、甚至是觀眾,他反而把生死看的淡了。
直到遇見了阿隆跟阿薰,或許他才真正抒發了自己的心情。

對於女主角,我自己最喜歡的一場戲就是與丈夫吵架之後,用非常快速的動作再次做起湯圓的那一場戲,那一霎那的慌亂與不安,還有害怕自己不試圖抓緊就會失去的恐懼,非常濃厚。而在阿隆的故事中,或許她才明白了,自己的不肯放手,或許反而是絆住了對方。就像台灣的習俗中總是會被長輩叮囑「不可以讓眼淚滴到往者的身體上」,因為會讓他們更走不開──我想這邊想要強調的就是這樣的概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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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蠻喜歡在故事中帶領著瑞希回到過去那一段沒有說的日子這樣的設定,雖然不免覺得這一對夫婦感覺對彼此的了解並沒有很深,甚至中間突然爆出了朋子這個角色的部分,是讓我覺得詫異的,可能是因為會下意識地覺得這對夫妻感情非常恩愛吧!導致這一些對彼此的不瞭解,還有朋子那一整段,對我來說是有一點困惑在,更何況其實不管是過去那段漂蕩的日子,或者是瑞介與前男友的故事,我覺得都不至於到「不能說」的地步,這些橋段對我來說反而有一點挑戰最初對於兩人感情的認知,特別是瑞希跟朋子說話時強調了「一般的夫婦」這樣的字眼。
朋子的橋段於我而言是不明緣由,比起來更喜歡去找昔日照顧過自己的恩人的部分。

不管是與島影先生、食堂夫婦與阿薰,其實這三段對我來說都是還蠻豐富而精采的故事,其實會覺得還蠻適合拍成三至五集左右的日劇,若能完整交代應該非常精彩,而會少一點在電影中的片段感。雖然相比之下,最開始島影先生的橋段太過震撼,導致後兩段故事相對來說好像震撼度小了一點,但是類型上還是作出蠻不一樣的風格,不過我自己的小小意見反而是在技術層面,音效也好、事後配音的明顯,還有光影的刻意,對我來說都反而造成出戲而覺得有些沒必要的感覺,其實是反而打斷了情緒連貫的。

埋藏在心底揮之不去的陰影,很多時候或許不是明確的傷口,但是那股隱隱作痛就是一直存在著,而這部片雖然沒有如《百日告別》那麼明顯的FOCUS在「療癒」上,卻在很多小橋段中感受到一些「甚麼」──而我覺得這個「甚麼」是依據每個人的生命經驗不同而定的。像我自己,其實就蠻贊同瑞希的父親(雖然我覺得感覺找一個太年輕的演員了)說的──不要替優介找藉口。

比起來我似乎喜歡《百日告別》更多一些哪。

圖片來源:開眼電影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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