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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噩耗,或許換個角度想也是喜訊,起碼,不用再等。』

終於迎來了《一把青》的首播,先前去參加《一把青》的導讀會已經搶先看了前兩集,一直有一種很想要跟大家分享、很想要跟大家討論,但是一直很擔心劇透啊。

我是因為《一把青》的上檔,才回去看原著的。
10000字左右的短篇小說,改編成30集的電視劇,坦白說剛開始的確是有點擔心,但是看完一二集之後,相信大家都應該跟我一樣,反而是很期待每一條線的故事──更甚者,是驚訝於整個時代感的鋪陳,歌曲也好、場景也好,都很能夠讓人墜進《一把青》的空軍世界之中。

不只是「空軍村」,天上的男人們的心情、地上的女人們的心情,在那一個動盪不安的時代,在那一個我們只在歷史課本上攝取認知的時代,他們為了「活著」而努力著。
07  
朱青在故事中像是一個誤入歧途的迷途小羊,但是卻可以感受到她對於513一張紙條的憧憬,帶著一種愛慕之情來到了南京(或許是反正都要逃,乾脆逃到一個有513在的地方──想知道寫下這樣一句「因緣負傷共床枕 願求佳人渡此生」的,到底是怎樣的人?)不料在火車上,竟已有一次的一面之緣。兩人的初邂逅不算太和平,但也不至於過度的唇槍舌戰,或許當時的朱青只想著要低調,但卻遇上了因為戰事失利而抑鬱寡歡的郭軫,但或許某種程度上,初次相遇,郭軫就已經「解救」了朱青一次。
01 
戰爭結束了──但是他未能成功把自己的弟兄帶回南京,負罪感非常重的郭軫,甚至不敢回來「面對」,在看吳慷仁的演出時,我其實感受到的是一種他自認為自己「苟且偷生」,他做了一件很殘酷、但卻是「對」的事情,即便如此,還是永難忘懷自己所做過的事情。在前兩集的潦倒,想必會在遇見朱青之後,有所轉變。

女學生啊,就像是燃燒彈一樣。這回這個燃燒彈卻是打中自己,而他無怨無悔。兩人在前兩集或許都是陰錯陽差的交會──但從朱青為見513而進到空軍村當墨婷的家教起,就是兩人必然的「開始」。這命運的交會,不是任何人可以阻止的。
6  
想要阻止的是師娘──對於自己未完成學業便嫁給了偉成、進到空軍村她不後悔,但或許在時常處理生離死別之後,她是有一點不希望朱青攪進這淌渾水,如果可以,她希望她不要進來──師娘讓我感覺她其實是很欣賞、很喜歡朱青這個女孩的,在可以的範圍內,她希望她別進空軍村,就在外頭,平凡的過好自己的日子。在楊謹華的詮釋下,人稱一聲師娘的尊敬,並不僅止於偉成是大隊長這件事情,光是秦芊儀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勢,還有溫柔婉約的氣質,處理事情上的嫻熟,其實都給人一種敬仰的感覺。雖然只看兩集,但其實楊謹華的演出已然讓我印象深刻,私心更覺得秦芊儀一角是她演藝生涯的一次成功轉型。而朱青無意間提及的「孩子」,想必便是芊儀心中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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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一展在前兩集讓我印象深刻的部分,都是在空中。王剛這個角色在前兩集不斷的「出包」,而即使只是小小的失誤,都可能影響著全隊的生命,從他口袋中的那張寫滿殉職人員名字的紙條,可見他是個非常有責任感的人。前兩集多半是著重在偉成的意氣風發,或許是為凸顯後面的反差吧。但我格外印象深刻的,是他訓斥王剛時所說的「碎片」論──或許這也呼應了第一集的「片尾」,男人的戰爭課本上很愛寫,轟轟烈烈,但是女人的戰爭,細水長流,飛行員的墜落是一瞬間的歸零,但是女人們卻要花一輩子的時間,去療傷,去拼湊男人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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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交接」,是前兩集的重點,我蠻喜歡師娘處理這場「特別的婚禮」的方式。小周跟小邵之間剛開始略為的尷尬、抗拒,卻因為故事從民國63年起,天心所飾演的小周一角的失智,口口聲聲要回到東北老家、心心念念的都是芊儀與朱青,但身旁卻有墨婷、墨婷之女與小邵的陪伴,即便有時候小周根本就忘了小邵,他還是心甘情願的照顧母女倆──對於小邵來說,這是「責任」,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能讓小周開心,他就開心。那一種的家人般的扶持於我而言可以說是一種情感的「昇華」,其實讓《一把青》甫開場就還蠻讓人覺得心酸的。

小墨婷從小在空軍村長大,飛行員大哥哥是她的朋友,而九九乘法表老是背出飛機編號,這個戲劇改編後才出現的角色,具備承先啟後的作用,其實讓人格外期待這個角色的內心轉折,她相對於其他人來說是非常不一樣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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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代的一切像傳說,真真假假的故事之於現在的人生,似乎不過是一段過去罷了──日子過了,就好了,秦芊儀這麼說。可熟悉歷史的我們知道,他們的苦難,才剛開始。或許就是因為這麼想著、才總是在看的當下,隨著《看淡》以及《天上的男人 地上的女人》的音樂,而忍不住有點鼻酸。

而我格外覺得心痛的是,聽到師娘的那句──是喜事,不用再等。 一直抱著期待,或許對所謂的遺眷來說,真的長痛不如短痛。

圖片來源:《一把青》粉絲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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