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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局越是動盪,越要抓住僅有的幸福,即使它,短暫。』

最近這幾周看《一把青》,都有一種很糾結的情緒──用比較具體一點的方式形容的話,大概像是《步步驚心》中熟悉歷史的馬爾泰若曦穿越回清朝,明明知道歷史是如何發展,但是在那個當下,面對即將發生的動盪,卻有種無力改變、只能眼睜睜看其發生的無奈──好似我們這些觀眾也穿越回到《一把青》的世界裡,跟著師娘、隊長等人一起「生活」,我們活在一個風聲鶴唳的時代,我們都希望太平日子可以繼續,但我們卻都知道,戰爭在所難免,國共內戰是必然。

不過或許正是在這樣的時局中,更讓郭軫跟朱青想要牢牢抓緊彼此,珍惜能夠待在對方身邊的時間。我想起《瑰寶1949》中的那句話,「時局動盪,世事難料,所以能抓住的就只有一顆心了」。我覺得這是朱青不惜撒謊也要急著跟郭軫結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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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續上集的部分,看預告我本來真的以為小周是有一點看不起小邵,特別是上集末又有小飛行員說出什麼舊丈夫比新丈夫好這種話,不過這一集倒是讓我蠻驚艷的是,小周是用自己的方法想要保證小邵的安全。空軍村裡的女人是這樣,她們不是不懂男人愛面子、自尊高,她們其實明白很多事情會讓自己的丈夫痛苦、被其他人看不起,但是那些都不重要,她們寧可自己的丈夫是留在自己身邊,安穩度日的平凡人、甚至是懦夫,她們都無所謂,也不願意當一個必須馳騁沙場、無法保證生命安全的英雄。
只可惜大多數的男人們,其實沒有辦法體會女人的這份心意。

可以發現其實小邵很敬重偉成,很把偉成的話放心上,所以才連續問了兩次偉成的「直覺」是什麼──只是卻從偉成口中,聽到他最不願聽到的答案。題外話,最後小邵還是降為副隊長,但其實我覺得人各有志,每個人的個性不同,自然有適得其所的地方,有些位置,雖然高,但不適合自己做起來也是很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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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打完仗,都還沒過上幾天平靜的日子,卻又因為東北打起來了而戒備著,即使一個又一個的徵兆浮現,他們仍是想要自欺欺人,會講和、不會打,好似這樣想著、說著,最後就能實現一樣。對女人,他們總是不願意說出最壞的打算,他們總是引領著大家往好的地方想──我在想,這會不會就是墨婷所說的「想像」?

其實這一集中很明顯的,每一個人的情緒其實都很浮動,也都很容易被激怒,或許整個氛圍就是處在一個非常不安的狀態,他們希冀的和平沒有來,他們渴望的日子沒過上幾天,又要回去那個顛沛流離的惡夢之中。說真的,或許我們都活在太安穩的時代了,一直以來就算是看著歷史課本那些照片,了解那些史實,似乎都還是沒有什麼特別感覺──但是《一把青》成功把我籠罩進那個氛圍當中,看劇的當下,心,覺得痛,且浮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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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遺書的這一段,太痛。對小周跟芊儀來說,再怎麼不想回去過那種擔心受怕的日子,卻好像無可避免,她們好似可以佯裝自己平靜的面對,「不過是再來一次」,但我相信對她們兩個而言,這都是太沉重的夢魘。芊儀這集中相比之下,也比先前多了許多情緒,與偉成之間那「始終走不了」的遺憾,陰錯陽差的必須再次承受這般不安,平心而論,我沒有辦法想像芊儀內心所必須承受的難受;而郭軫或許是自負慣了,或許是想要讓朱青安心,「我不說謊的,我會回來」,似乎暫時性的成為了朱青的定心丸,但是生死這回事,從來不是誰可以控制的。

遺書寫多了,真的可以看淡生死嗎?我倒覺得,寫與不寫,都是試圖給自己的妻子一份安心──偉成給的,是即便他離開後,對芊儀的人生能有所保障;而郭軫給的,是他會回來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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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成的情緒崩潰,芊儀強力隱忍自己即將潰堤的眼淚,不表露情緒,或許是芊儀給偉成的體貼──她不願讓偉成知道自己的心情,只願永遠是那個他回來時,在家裡等候他的女人,只願成為他「飛回來」的動力,但是或許越是這樣的師娘,越讓偉成覺得不捨。其實看到這一段時,有點心虛的想──活在現代的情侶、家人、朋友,或許會因為一些我們覺得很重要的事情吵架,但是在那個年代,爭執,卻常常是因為對對方的擔心與不捨,甚至是出自於體貼對方的心。特別是看到這兩集,真心覺得能活在一個相對和平的年代,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然後這一集小顧終於出現,被偉成訓斥的點應該是把不安傳遞給村子裡的女人──而這是空軍們最不希望發生的情況,他們隱瞞真實狀況,是不願讓女人們擔心受怕。不過話說被偉成推進棺材那一段真的覺得好有戲劇張力,冰冷的棺木,感覺太過貼近「死亡」,給人一種「死了就是躺在這裡」的釋然,卻對即將上戰場的他們來說,更加懼怕。

圖片來源:《一把青》粉絲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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