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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屬於自己的若硬要爭奪,到頭來也只是讓自己變得更不快樂。』

馬克白 │ Macbeth

導演: 賈斯丁柯賽爾
編劇: Jacob Koskoff、Michael Lesslie
演員: 麥克法斯賓達、瑪莉詠柯蒂亞、Jack Madigan、Frank Madigan

我其實還蠻喜歡看經典作品的一些改編作品,特別像是莎士比亞這種大師級的作品改編,往往都會有很多版本,而雖然故事大抵而言我們都是知道發展的,但是從各個導演著手的角度跟層面,甚至是同樣情節的不同處理方式,也往往都是我會覺得很有趣、會注意到的部分。
而對於故事中「女巫」的思考兩次比較看起來,我有了不太一樣的看法──以前我總覺得女巫「洩漏天機」造就後來的毀滅是一種想要象徵人終究抵不過命運的渺小,但如今再接觸到這個故事,我感受到的是──「女巫預言」的存在或許也只是把馬克白心中的貪婪與野心給激發出來罷了,終究,決定這麼做的還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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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或許聽到「莎翁經典改編」就會自動聯想到藝術電影的層面,但於我而言這部作品有史詩級、戰爭片的規模跟投入,雖然對我這樣的女性觀眾來說可能難免對於這些場面無感,但卻也不得不承認這種比較類型片的處理真的也會讓觀眾能夠更加去感受到那個時代氛圍,而讓我印象深刻的其一,則是整個大場面的場面調度,是精彩的、會讓人目不暇給卻又同時GET到「重點」。影劇化之後往往會得到兩派的聲音,或許是很極端的喜歡與不喜歡,也可能因為知道故事發展而覺得改編後的沒有新意而「無感」,但對我來說我會覺得賈斯丁柯賽爾版本的《馬克白》還算好看,一直以來我是很抽離的在看這個故事,看馬克白從忠心耿耿,到被野心、權力給蒙蔽雙眼,進而到後來自己的不安與猜忌造就暴君的一些行徑,很明顯的是在感覺「看別人的故事」(意思是,我並不會特別把自己投射在其中某一個角色),但是卻還是被故事吸引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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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看過的版本,若沒意外應該是黑澤明版本的《蜘蛛巢城》(其實記憶有點模糊了),《馬克白》這個故事於我來說最印象深刻的其實反而是在先前看過的版本中馬克白之妻瘋狂的洗刷自己的雙手,卻一直嚷嚷著「怎麼都洗不乾淨」、怎麼一直有鮮血的顏色洗不掉──象徵著她的罪孽一直纏繞於心,那個場面太讓我印象深刻,導致我看到這新版的《馬克白》由瑪莉詠柯蒂亞跌坐在地上的自白,相對來說力道好像衝擊沒那麼大──但是不得不說,我很佩服並且欣賞瑪莉詠柯蒂亞的演技,要說到這整部片中哪一段有讓我整個被拉進去、甚至可以說讓我真正感受到情緒的,絕對就是這一段獨白。對我來說會覺得這一段的處理有一點像舞台劇,不一樣的處理方式、力道輕重或許有所差異,但同樣很精準的表達出原著想要傳達的那種情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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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讓我蠻印象深刻的就是那場晚宴,相較於身受自己的罪惡感束縛而開始出現幻聽、幻覺的馬克白,他的妻子則是更為堅強、感覺整體上更能HOLD得住這一切,即便她心知丈夫的恐懼跟害怕,仍盡力想要掩蓋這一切,希望她所做的一切掩飾,都能夠讓馬克白安安穩穩的當個「王」──或許她也深信,丈夫只是一時的情緒而已,過了就好了。其實我在看這個故事的時候,我產生了一個與看之前《蜘蛛巢城》不太一樣的思考角度──這對夫妻,是怎麼看彼此的呢?
馬克白有野心,但若非馬克白之妻的推波助瀾、煽動,或許他不會實際行動──到頭來他們真的坐上王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權,卻並沒有預期的快樂,成也女巫預言、敗也女巫預言,活在恐懼跟不安中這樣的生活,真的是馬克白所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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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我相信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想要掌握金錢與權力,無非是想要讓自己有更高的地位,藉以獲得快樂,但若是得到名利而實現自己的野心,卻捨棄了原本的單純,看似往上爬了,但實質上有過的更好嗎?我不知道在馬克白一次又一次看著妻子雙眼時,想著是希望對方能像當時一樣再給自己一個「行動」、「熬過去」的力量,還是帶有一點怨懟與後悔?而馬克白之妻若知道自己的丈夫與自己到頭來其實像是被囚禁在一個看似至高無上的位置中,沒有自由、沒有安寧,她是否也有點後悔當初自己的支持跟煽動?

像寓言、像諷刺,藉古寓今,仍有其力道跟暗示性,經典作品的雋永歷久不衰,而這一部《馬克白》我倒是覺得也是值得一看的作品,再次回味,也有其魅力跟不一樣的省思。

圖片來源:開眼電影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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