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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夢想而努力著的人們啊,自然而然就散發著光芒。』

這一集還蠻明顯是分成兩個主軸(我甚至在想會不會接下來的安排都會很明顯地分兩邊呢?),一條繪畫線、一條戲劇線,而逸安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或許就是作為中間人,把這兩個部分穿在一塊兒,方法就是──逸安喜歡畫圖、而他心儀的「繆思女神」就是新劇女主角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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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身大事》的成功不僅讓如月得到成就感、更明白自己喜歡這種表演的感覺,更讓新劇造成轟動,像是有記者前來訪問,藉此讓「文化劇」的耳目一新擴散給更多民眾知道,也成功讓銘新劇團有下一次演出的檔次。而我想之所以它會成功,就如同阿月說的,它讓多數觀眾擁有共鳴,覺得戲劇、藝術不是高高在上,而是親近每一個平民百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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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二齣劇《金色夜叉》,我其實在聽到故事發展時一直有跟阿月的人生做呼應(雖然看目前的走向似乎沒有要這樣安排的意思),雖然阿月不是那一個甚至連她本人都無法認同的阿宮,但是或許來到了大稻埕、看見了這樣一個繁華而完全有別於山上的世界,是不是也讓她有一點迷失?不知道會不會後來安排讓阿勇就變成真實版的「金色夜叉」?或者是,明顯會多留心阿月、因為阿月與江逸安的關係而露出有點吃醋般表情的石銘,也可能是這段故事中所衍生出來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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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因為上一齣劇造成的反應不錯,加上阿月也的確是劇團內最適合演女主角的人,但或許石銘本身有一點點私心也說不定,這份私心可以說是他看中了阿月的天分,也可能是其他情愫。所以即便阿月很多劇本上的字讀不懂、對於「表演」完全是初學者,他也願意一步一步去指導阿月,這一份用心其實觀眾都是看在眼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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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實這一段指導戲碼,對我來說不僅有石銘對阿月的「特別關懷」以及寄予厚望,更是在指導的過程中其實可以明顯查覺到他對戲劇、表演的熱愛,以及他對自己作品的要求,會練到「廢寢忘食」、甚至在休息、談天的過程中都會忍不住的示範、指導,一刻都閒不下來似的,或許就像人家說的,在做自己真正喜歡的事情時,其實是不會感覺到累、或者是疲乏的,而這樣討論著表演、實踐著自己夢想的石銘,更加耀眼而像是在發光,或許在為夢想而努力的模樣,就是如此動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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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個人還挺喜歡這幾集以來對於「新劇」跟「傳統戲曲」的討論,雖然婉華跟石銘一見面都是唇槍舌戰的為自己所秉持的信念辯解,但其實誠如石銘所說,這兩種戲劇或許是一種「殊途同歸」的概念,用不一樣的方式去傳達故事給觀眾,其中也有「同質」的部分。而關於在舞台上「自然」重要還是「美」重要,這當然是見仁見智,但是看到阿月最後表演著說出「她要又美又自然」時,還是忍不住會心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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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很多時候是靠「臨摹」,而這次阿月所接演的角色,恰巧就是時常出沒於COLOUR的族群,她藉由觀察、進而模仿,也是一步一步的在貼近這些真實人物的生活模式。「走路」、「吃東西」、「拍手」等等這些非常日常的小動作,其實也是透過這一集之後才會讓觀眾仔細注意到其中的不同。例如本來或許只是覺得彩雲這個角色很有「氣質」,但是透過阿月之眼一同「觀察」,才會去注意到她真的舉手投足都是那種「千金小姐」的優雅。

而阿月的「不小心」,或許也是象徵著她對逸安的在意,以及,面對優雅的千金,相較於自己那麼努力卻也學不會的「氣質」,是不是心裡也難免酸澀?5  
在看這部劇時我始終想到的是那句「欲戴其冠,必承其重」,彩雲跟逸安在相較於他人之下富裕的環境長大,他們有權利去享有更多的物質生活,但相對的就是得放棄所謂的「自由」,而或許也是在該時代相較來說比較男女不算平等,導致乖順的彩雲基本上是順從家裡意思的(但我想,這樁婚姻其實也會是彩雲心甘情願的),畢竟在那個年代能夠有一個願意贊同「男女平權論」的男性的確是不容易,而能夠接受「女性出去賺錢」想法的人,想必也不多吧。

家裡不需要她出去賺錢,但是總希望能夠靠自己的力量去賺取自己所需要的花費,不什麼事情都向別人伸手──就像《我可能不會愛你》的程又青說的「用自己的錢,買我自己的包包,裝我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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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聽到逸安跟彩雲分享自己開啟繪畫之路的淵源時,真的感受到所謂的「世事難料」,而且我也很羨慕逸安能夠在接觸的瞬間,就感受到藝術的魅力,以及這就是他想要做的事情,像是被欽點般的神奇。我想起曾經看過阿嘉莎‧克莉絲汀的《撒旦的情歌》,那一種接觸到音樂主人翁就知道這是此生的唯一信奉,對我而言那一種力量是很迷人的。而逸安讓我蠻佩服的一點是,他不畏懼比較、凡事都願意去「嘗試看看」的精神,參加台展又有甚麼關係?這世界上沒有甚麼「不自量力」,大不了也只是輸了比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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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顧客的肯定之後,或許雪湖心中也越來越有一種不甘永遠停在原地的惆悵,「進步」是有的,但對他來說「不夠」,他渴望更寬廣的世界、學習更多不一樣的技法,然而從他的「也想去日本」一語中的無奈,以及對阿堯的羨慕,都可以看出他其實已經很珍惜現在能夠在畫館學畫的日子,他實在是無法對這樣辛苦工作、無條件支持自己夢想的母親提出更多要求。所以即便羨慕、即便想去日本,卻也只是放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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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陳澄波入選帝展之後,隨之而來舉辦的「台展」,1980年的雪湖稱其是「改變這一代台灣畫家的命運」,我在想,或許在逸安、阿堯跟母親的鼓勵之下,郭雪湖最後是參賽了、並且得獎了,進而改變了他的命運。先前曾經聽說這部作品以戲劇化的方式去描寫了台灣美術史,到這集中突然覺得不知不覺在看劇過程中知道了好多,不只是課本上的名詞,更是深刻的了解它的前因後果,甚至是明白了它的「影響」。

圖片來源:《紫色大稻埕》粉絲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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