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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終想不透自己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是我?』

我大概每看一集就一直試圖要想出一個「雅娟不是被強暴」的合理解釋,因為我私心很不希望劇情是這種導向──並不是因為這樣的劇情「不偶像劇」,而是因為同樣身為女性,我真的很不樂見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女孩子身上。先前看《一把青》的時候,不管是師娘還是朱青,在大時代的波濤之下而讓女性失去自主的悲歌,讓我看了無比心痛,而在《1989一念間》中發生在雅娟身上的種種,也是讓我在看完之後心情非常沉重。我絕對相信在那個時代(甚至是現在),一定還是有很多人的觀念會認定發生這種事情女生也有錯──不管是夜歸、穿著、舉止等等,但我會覺得女性相對來說真的比較弱勢,而大部分人儘管知道要有戒心、要小心,基本上卻還是不會特地把自己放在「準被害人」的位置小心翼翼。站在女性的立場,我還是會認為這種事情的發生,錯的不是女孩子。

無比諷刺的平安夜及歌曲,其實我還蠻喜歡在這部分做的反差(儘管我在觀劇的當下沒辦法很專心的去感受到鋪陳設計上的精妙),而蔡黃汝這次完美詮釋了女孩子在遭遇那種事情後的害怕、恐懼、不安、自責、自我價值的詆毀,甚至是不願意被所愛之人知道這件事情的心情,一舉一動,顫抖、驚慌,都很能讓我心疼這個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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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事情發生之後的處理,其實可以想見在那個年代,或許相對來說觀念上比較無法做到像是報警、保留證據之類的,首先還是會想要讓自己躲起來、讓自己不要一個人,「情緒上」的處理首當其衝──其實我覺得雅娟的反應還蠻明顯的,但由於在陳澈跟真真的認知之中,會覺得雅娟那段時間一直跟忠恩在一起(這就是來自於進勤之語造成先入為主的觀念了),所以才沒想到吧。
雅娟一心想著只要去美國就可以重新來過,但觀眾卻在雅娟媽媽的口中聽到了「鴻源」這個關鍵的名詞,也因此觀眾可以預期,雅娟後來「出不了國」的關鍵,應該是因為家裡的經濟因素。

在粉絲專頁上其實觀眾討論的挺沸沸揚揚,大部分人的猜測應該都是郭勝泰(畢竟他在舞會上看雅娟的眼神不單純),但是其實我個人比較懷疑忠恩耶,以下就是我私人猜測了,說不定下一集就會完全被打臉──不過我自己還蠻享受這種跟大家討論、一起猜測的過程。我自己覺得郭勝泰不會做這種事情,因為照他以前教小龍追真真的方法,我覺得他對女性的態度更傾向「有錢就沒有追不到的女人」──猜測他的被通緝跟鴻源比較有關係。我會覺得是忠恩是因為那時候適逢剛被拒絕,情緒相當激動可能會一時衝動,且藏起扣子、第一時間帶雅娟去「清理」,甚至還有最關鍵的,忠恩跟陳澈一樣有氣喘,都讓我覺得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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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忠恩說那句「是你很幸福」真的很重,觀眾如我聽到真的有一種被重擊的感覺,很心痛,進勤一直都知道雅娟為了自己付出了多少,也心知在阿姨心中,自己一直是不及格的,但是面對自己的好朋友一字一句的冷嘲熱諷,對自我的否定、愛情不順利的煩心、甚至是曾經好友某種程度上的「背叛」,都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處理自己的情緒。特別在不知道雅娟發生什麼事情的前提之下,雅娟突然間的態度轉變、又與忠恩的親近,都讓進勤心情非常複雜。

認輸之語的抒發,可以說是進勤在整部劇中第一次有那麼劇烈的情緒宣洩──其實一整段看起來,不管是雅娟、進勤,我都覺得整集的力道都很足夠、很能夠感染觀眾,卻也同時讓人感受到世間事的無常,「意外」什麼時候發生,無人能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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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虐心的部分講完之後,來輕鬆一點聊陳澈跟真真吧。雖然蠻多人表示在發生那麼大的事情之後接到真真跟陳澈的放閃(與父母那一段)難免似乎有一點不知所云,但我覺得站在兩人的立場,剛剛經過確定彼此心意的過程,會這樣也無可厚非。不管是真真試圖想要模擬陳澈過來1989年的方式穿越回2016年,兩人在隧道內的對話,甚至是陳澈那句「我真的敗給妳了」,都是一種陳澈卸掉理性思考之後的表現,陳澈真的是那種「愛表達的超含蓄」的典型代表,導致一直以來我都覺得陳澈好多次都已經「明擺著」自己喜歡真真的事實,卻似乎還是沒辦法橫跨過心裡最關鍵的那一道阻礙。

但話說,把長裙撕成短裙的過程我是覺得有一點太OVER,因為還蠻明顯整個是SET好的服裝,整體而言太過「工整」,甚至對我來說反而短裙的模樣才是這套服裝該有的樣子──不然陳澈順手一撕這樣這樣完美改造,會讓我真心覺得陳澈其實更適合走時裝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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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到陳澈「改變心意」的關鍵,絕對是因為小龍突如其來的告白──意識到真真可能被搶走,陳澈就再也無法迴避自己的心意。而我覺得挺霸氣的是,陳澈根本沒有讓葉真真思考、猶豫的時間,立刻就衝上去把玫瑰花接過「宣示主權」,而且一段雙人共舞完全把小龍的鋒頭給搶盡,題外話,我覺得看其他人的反應也是非常有趣的──像是忠恩,認為他們應該要支持原本的「黃金五寶」林小龍,但是進勤跟雅娟都知道真真跟陳澈的心意,所以他們更支持陳澈跟真真的交往。喜不喜歡其實很絕對,沒有為什麼、沒有先來後到,也就像真真說的,並沒有所謂的「輸贏」,聽起來理所當然,但站在小龍的立場難免凸顯出了愛情的殘忍。

單挑也好、願意讓小龍出氣也罷,陳澈可以理解小龍的心情、能理解小龍的傷痛,更能知道真真其實很重視小龍這個朋友,所以他更希望能夠在不影響大家友情的前提之下,和真真在一起──因為人生不是只有愛情而已,就像陳澈不希望真真因為他失去親情、不希望葉家失去真真,他自然也不希望自己的到來,造成真真失去小龍這個朋友。

雖然整體來說還是走向一個我所不希望的路(前面也有強調,不是不好,只是私心),但是其實我還是蠻想看下去知道「真相」的,即便我知道應該挺殘忍、像這集觀看感覺如此心痛、沉重的感覺應該會一直纏繞著,而還有一個關鍵是,雅娟後來與爸媽的關係變差,更讓我覺得不管是「真相」還是「後續」,應該都還有事件要發生。真的很捨不得雅娟啊,尤其是看到像真真得到了家人的祝福、真真得到自己想要的愛情,就更讓人心疼雅娟了。

圖片來源:《1989一念間》粉絲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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