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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中枷鎖,該如何才能解脫。──伍佰《挪威的森林》』──吳建新&許芸齊

這集非常讓我驚艷!而且是讓人非常百感交集的一部作品,楊祐寧所飾演的莊澤凱是名社工,從中輟生的名單中發現了丘如茵──儘管一開始,澤凱以為這個「如茵」是最開始那個他要拖回去上課的女孩,直至有一天同時撞見了可心與如茵,才知道這兩個是「雙胞胎」,從慢慢的接觸到如茵,開始了解她們的生存條件與背景,鍥而不捨的「關懷」,終究打動了如茵,讓澤凱成為那個「她可以信任」的人。
而對澤凱來說,那些相處的片段、付出的心力,其實都在不知不覺之間,讓如茵從「案主」變成真正的朋友,甚至還有更多一些情愫也說不定,就像別人對他說的,不知不覺間他也對如茵產生了某種依賴,儘管在當時他可能沒有察覺──他或許一直都認為之所以對如茵那麼用心,都是因為她是自己第一個成功建立起關係的案主。從中後段開始,卻開始一直不停的聽見來自於澤凱的反省──他想著,自己到底是幫了如茵、還是害了她?他以為的「關心」,他以為自己能夠闖進森林中,把如茵帶離迷茫,但卻沒想到,他以為自己拉著如茵向外跑,卻似乎自己也跟著迷失。

直到最後一句旁白,他問自己,如果是現在如茵說了那句「請」,他會有什麼反應?或許,澤凱直至那時才認清,自己的同樣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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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心遍布傷痕,她最害怕的是去信賴某人之後,卻又被某人丟掉、不喜歡,但是她的情緒很鮮明──她的抗拒一直都是非常絕對的,誠如對於「接客」一事的抵死不從。我很喜歡在表演上,程予希還蠻能夠表演出如茵這個角色從恐懼,到慢慢信任澤凱這一段過程的轉化,像是最開始對於澤凱也是拒於千里之外,但是由於飢餓這般生理需求,還是偶爾會從屋內「探」出來偷拿澤凱的蛋炒飯(題外話,「蛋蛋的幸福」這梗也是挺讓人會心一笑),到後來我覺得是因為「音樂」,以及感受到澤凱真的能夠理解自己想要的、害怕的、很有耐心的想要陪伴及幫忙自己,才讓她漸漸打開心房。

其實我在看完這集有一直在想,這樣的結局於如茵而言是不是好的呢?在最後,那象徵性的「秘密暗號」,或許象徵著如茵的即將清醒,而我卻深信澤凱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即便在專業人士眼中看來並不是最適當的處理方式──把如茵拉出了那座過於陰鬱的森林,而這座森林最諷刺的莫過於,是由親情所建構起來的牢籠,逼著這對姊妹過著這般可說有點不堪、見不得光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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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挪威的森林》這一篇,但除了澤凱跟如茵、可心之間的互動、提及家庭環境等等,於我而言是很寫實而別出心裁的設計之外,我自己覺得最讓我喜歡的一點,是讓飾演姐姐的可心有一次情緒宣洩及爆發的機會──她讓我們站在可心的角度去思考,打破了前幾顆鏡頭給觀眾的既定印象──她的「正常」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從她的爆發中,我聽到了她的不平與無奈,但我想她不是真的有意責怪妹妹,只是偶爾在為了生活、還債出賣自己時,終究會因為羨慕妹妹的單純、沒感覺,而加倍感受到自己的不快樂。

但我想,或許澤凱的到來於她而言到最後是讓她有了「逃脫」的一次機會,因為這樣,可心才有機會「重生」。
當然這則故事中最讓大家譴責的還是那名為了還債而逼迫自己女兒去援交的父親──但其實我覺得,這般血淋淋而殘酷的例子,世界上一定有某個角落存在著,只是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如茵、或者是可心一樣幸運,有一個能帶她們離開的人。
我想要相信澤凱終究是帶來光的,即便他認為是自己造成了「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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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哪一天,我們都發現,好聚好散不過是種遮掩。──梁靜茹《如果有一天》』許富翔&杜政哲

這次《滾石愛情故事》中的諸多首歌來說,我最喜歡的可以說是梁靜茹的《如果有一天》,梁靜茹的歌聲一直都是我喜歡的,而這首算是我常常會想要點開來REPEAT的歌曲,所以當我知道《滾石愛情故事》中有這首歌曲時其實我是很開心的,特別是看到由杜政哲編劇,可以說是更加強了我的期待。只可惜,或許就是因為期待越高,所以於我來說失望就有一點越高。
兩個好朋友愛上同一個女孩應該算是挺常見的故事情節,而怎麼處理往往都是難題,像這篇中先喜歡上美珍的小慶,卻不料從一開始就可以說是被「判出局」的,而我想他生氣而彆扭的主因除了是因為他認定何一峰並沒有把那封關鍵的情書交給美珍,怎麼也沒想到,何一峰是送了,只可惜,美珍那時心裡早就已經有人,所以情書被退了回來──而何一峰,不知道怎麼跟小慶說這件事情,才能夠減低他的傷害。

而李小慶可以說故事裡面心態最為糾結複雜的,他跟何一峰絕對是朋友,但是卻又會在不知不覺間在各方面都把自己拿去跟何一峰做比較,而到頭來卻似乎發現自己什麼都輸給了他──正因為把勝負看的如此執著,反而無法坦蕩蕩的面對自己失敗的事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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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諷刺的大概是,沒有想過要贏的人,越是隨心所欲,似乎就越是能夠輕而易取的勝利,儘管他或許從來沒用這樣的角度去定位兩人的關係。面對愛情,他甚至想過為了李小慶而退讓,努力克制著心理好感,努力想要「丟球」給李小慶(這部分就有點讓我想到之前看過的小說《離別前,再說一次再見》)。

故事線算是採用回憶的方式進行,所以整體而言會覺得很跳躍,有點隨著兩人思路的感覺,而一開始從空間上就讓人能夠大致猜到,這兩個之中其中一個角色應該後來是不在了吧?而我覺得另外可惜的一點是,如果要用這樣聊天的方式談過去,可能一個小時的篇幅不適合跳切太多次,除了先前說的感覺很跳之外,更重要的是因為時間不夠,所以聊天上似乎都要刻意導向「下一PART」,對我來說是有點過於刻意了。像我覺得《暗色天堂》在這部分就做的不錯。
然而最後有一個段落是,關於何一峰跟美珍後來結婚的這個部份,我甚至在想──如果是另外一個節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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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的是,如果最後美珍跟何一峰不過是高中時期的一段初戀往事呢?那麼多年後的何一峰跟李小慶再回首,是不是整體來說情感上會更澎湃、更惆悵?但題外話,美珍從一開始就知道要送那封情書的人是李小慶,就算她喜歡何一峰好了,她的台詞、行為舉止都讓我覺得她對於李小慶的情感私毫不察,這點是讓我覺得很連結不起來的一部份。我會覺得與其美珍在知情的前提之下,一直少了一次正式的與小慶說清楚的機會。甚至到最後,用「時間」來帶過這些種種,都是讓我覺得有一點敷衍的收尾方式。

然後最後的不管婚禮影片、還是何一峰上去拍攝那他們總是相約「上面見」的天台,坦白說我會覺得如果只有錄天台的模樣,說不定情緒更感人一點,結果有了後來那一大串何一峰、李小慶對著鏡頭說話的設計坦白說讓我看了挺不耐的。整體來說我個人覺得這集有一點超乎我意料之外(坦白說《終結孤單》我就覺得還OK啊)。

圖片來源:《滾石愛情故事》粉絲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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