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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季結束,花季會再來。──《荼靡》

首播之前,還是想寫下點什麼,不為什麼,只因這是徐譽庭老師的作品。
徐譽庭老師的作品相信大家都看過、大家都如數家珍,比較近期的就是《我可能不會愛你》、《罪美麗》、《妹妹》──劇當然是好看的,對我來說徐譽庭老師的招牌就是品質保證,我很喜歡她能夠寫出寫實且那麼溫暖的故事,那麼樣的溫柔、同時也那麼樣的殘忍,用力的愛著本來到頭來就會是痛的,但儘管痛著還是要愛哪,大概就是這樣帶有一點矛盾卻又是那麼真實的情感,總是能夠帶給觀眾很多共鳴。
很多字句就是這樣一語命中,準準敲到觀眾的心。

但是這裡,想要分享的其實是──徐譽庭老師之於我,或者說,之於Han。
在《荼蘼》的預告中有那麼一段──容亦超問鄭如薇「你清楚你自己來上海的目的嗎?」;而鄭如薇的回答,輕輕的、淡淡的、帶有一點茫然的「一定要有目的嗎?難道不能只是抓住眼前的機會,看機會,帶我去哪裡」
──是啊,人生什麼都一定要有目的、要有答案嗎?
我想起當初之所以開始寫部落格、開始寫觀後感,最初是因為想要見到於我來說如同偶像一般的徐譽庭老師一面,明明當時的部落格只有少數幾篇寫著玩的瑣碎紀錄,卻還是硬著頭皮報明了《妹妹》的試片會,然後很幸運的入選,儘管當時在台下的我基本上根本沒有勇氣舉手發言、更不敢上前與老師對話──但光是這樣,能與編劇本人一起看第一集的《妹妹》,內心就無比澎湃。
後來就這麼開始寫了,《妹妹》成了我心理定義的「最初」,後來出現了很多「機會」,而我儘管有過憧憬、有過奢望,但終究還是很隨波逐流,單純想要看看「機會要帶我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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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機會究竟要把我帶去哪裡呢?還是只是帶我離開原本的位置、就這麼丟著?
人生最有趣的莫過於這樣的未知,但當我們面臨要作出「選擇」時,總是「好想要能夠先知道答案再作決定喔」──如同鄭如薇說的。而我自己覺得,作決定之所以艱難,其實是因為我們都想要選擇一條「好走」的道路,卻也同時擔心自己會不會選擇錯誤因而「放棄了什麼」,機會成本的概念大家都懂,但問題是紙上談兵總是容易,當公民試卷上的題項變成了自己的人生課題時,再也沒有誰可能輕而易舉的寫下答案。

所以這個故事發展出了「平行時空」的概念。
很多影劇作品會拿平行時空作為一個浪漫的段子穿針引線,讓人印象最深刻的當然就是《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當然也因為它帶有的神秘面紗而出現不少帶有懸疑感的作品,例如東野圭吾的《平行世界的愛情故事》──儘管這部平行時空的概念比較淡一些);然而比起那麼唯美的情節,我反而腦海中一直有個很期待、卻又很歷歷在目的畫面。

每個人都有站在交叉路口的時候,我們只有一次的選擇機會──我們都不知道眼前這兩條路的終點有什麼在等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放棄的那條路又將得到什麼,但我一直很期待平行時空的存在,是因為──我很貪心的希望兩種人生都過到,我希望另外一個時空的自己能夠過著另一種「我放棄的生活」。
甚至在某個時間點,當我在這裡心痛地「走不下去」時──能夠有個另外一個美好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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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n A & B,哪一個比較好?Nobody knows.
這也是我覺得這個故事最有趣的地方──不管選擇走什麼路,一定都會碰上困難,一定都還是走的跌跌撞撞(坦白說我不相信有誰的人生是能夠真的一帆風順的),在一個關鍵的時刻作出不同決定,造就了後來兩個不一樣的如薇,身為觀眾的我們知道了這兩個版本的「結局」之後,如果時光倒流,如果讓觀眾成為鄭如薇,你會選擇哪一個Plan?
我可以想像到最後,《荼蘼》一定能夠造成話題性,讓觀眾們開始討論「哪一個鄭如薇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沒有人可以定義哪一個比較好,就是價值觀的不同,造就每個人的想法不同,選擇也就不同。而這不就是真實人生嗎?因為每個人成長背景、觀念想法的不一樣,造就這個世界有形形色色的人,每個人都是那麼特別而獨一無二,且最重要的,因為這樣的「多元」才讓這個世界更繽紛。

「兩個」鄭如薇,的確也考驗了楊丞琳的演技──而且我覺得這跟「人格分裂」或者「一人分飾兩角」是完全不一樣的表演方式──不管是有沒有去上海的鄭如薇,「本質」都還是鄭如薇,但是或多或少會隨著時間而改變了觀念,漸漸的因為「變了」而與身旁的人產生摩擦,這所謂的「變」絕對不會只是外表這種比較表層的東西,我甚至覺得是一種「相由心生」。
你相信嗎?其實我第一次看到短版預告時就有泛淚的衝動──特別是當楊丞琳仰頭說著「為什麼我一直退、一直退、退到方案C了,還要這樣子考驗我」時,說真的,是有感到心碎的──那瞬間,或許我也想起了我人生曾經的方案A,某部分的我自己是跟如薇疊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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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的心裡,一定都埋藏著一份自己最初的方案A吧!可是多諷刺,像是老天爺的頑皮,偏偏不會讓方案A順利的執行,甚至在被迫擬定了「差強人意」的方案B,並下定決心為此「努力」時,卻又出現了方案B不能執行的情況。
所以人生到頭來,執行的到底是第幾個方案?

我很期待這一回楊丞琳的表現,鄭如薇這個角色有太多細膩的情感可以掌握,也有兩個可以說會截然不同的面向讓她有很完整的發揮空間,在預告精彩片段中,也的確是很能夠勾動觀眾的心──而看預告時卻也忍不住心想,光是10分鐘左右的搶先版,就有太多當年《我可能不會愛你》、《妹妹》等劇那種被敲中的感覺,徐譽庭老師經典的風格昭然若揭,宣告著──她帶著全新的作品回來了。
光是如此,就多讓人期待。

而當然,《戀愛沙塵暴》的口碑自然也幫助到了《荼蘼》,甚至接下來的六部作品,觀眾自然會對「植劇場」系列作品產生信心──誠如顏毓麟,以新人之姿出演男主角、且與楊丞琳對戲,似乎對以前的我來說是會「擔心」的,但是因為《戀愛沙塵暴》的陳妤、許光漢、葉星辰和葉辰莛等人,其實我卻反而是抱持著期待,期待顏毓麟,會在《荼靡》中帶給我什麼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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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試試看吧──在看這部作品之前,根據文宣、根據你看到的一切,先挑選出一個「如果可以選擇,你想要選擇的Plan」,等到全劇播畢之後,再重新思考一次這個問題,你是否答案會一如現在呢?

我很喜歡楊丞琳所演唱的《年輪說》作為《荼靡》的片頭曲,莫名覺得歌詞上是有一些呼應的,當然也是因為整個曲子的曲風、調性的確帶來一種鼻酸感,坦白說光看到預告我就好擔心到時候收看時會不會一直泛淚甚至真的哭出來呢?總是很能夠在徐譽庭老師的作品中,CATCH到一些「東西」,甚至藉以連結到自己的一些親身經歷,或感觸,聽起來是很私人、很隱密的那些,都可以不自覺得在徐譽庭老師的作品中「被點醒」。
她的文字、她的筆觸、她的故事總是離我們的心好近好近,角色的難過、糾結,都是梗在觀眾心底的。

花季結束,花季會再來。
徐譽庭老師的新作品,怎能不期待?


圖片來源:《植劇場─荼靡》、《植劇場》粉絲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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