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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很小的負面情緒,只能自己獨自心痛,卻不能對旁人訴說。』

儘管第二集說真的也都是觀眾從之前的搶先看等等可以預知的走向跟資訊──但我個人真心覺得第二集精彩很多!雖然這有點屬於非戰之罪,畢竟第一集難免需要很完整的鋪陳,而第二集開始,就有我自己很喜歡徐譽庭老師作品的橋段,也就是「情緒」的描寫。我不知道大家會不會有那種經驗,有些事件附帶而來的小情緒真的讓自己好難受──可是那個事件太小了,小到微不足道,小到似乎不足掛齒,小到根本不太敢跟別人提及這樣的負面情緒,但那些事情就是深深地、狠狠地敲中自己的心,而且讓自己著實感覺到窒息般的難受,以這集來說,最讓我印象深刻的當然是有珊的回國,讓湯家兩老興高采烈,而如薇「識相」的就說要回老家過年,很得體且又很為湯家著想的「準媳婦」,卻怎樣也比不上在遙遠的美國袖手旁觀的「親生女兒」。但能說兩老不對嗎?也無法,那通湯媽媽跟別人對話的內容,其實難免讓如薇心酸酸的,比較心理是一回事,另外一方面我甚至覺得,她是真的把湯家當成自己的家、真正產生認同跟歸屬感的,但這件事情卻讓她感覺自己還是格格不入的外人。

另外一個很喜歡的橋段,就是那個「在上海的方案A」如薇,與方案B自己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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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戲劇本身,我剛開始有在想──「平行時空」要怎麼呈現呢?一直很擔心如果在處理上弄得有點科幻感,會失去了《荼靡》本身的一些味道,而現在故事的處理,以「作夢、醒來」這樣的方式,還蠻自然的使其轉場,且與其說那麼奇幻的平行時空設定,倒不如說我覺得人類潛意識裡都難免對那一個「自己放棄的選擇」有好奇、有眷戀,「作夢」這樣的設定,會讓人覺得其實那兩個版本的如薇,都對另外一個方案帶有一點「不能明說的期待」。

如薇從小就失去雙親這個設定,其實我會覺得很真實的反應在這一個於湯家生活著的方案B如薇,她很努力的想要融入其中、想要真正成為湯家的一份子(因此像是湯媽媽開口讓她一起來拜拜,那一瞬間的驚訝,我相信是有些開心於湯媽媽對自己的「認可」),她不想要有那種「寄人籬下」的感覺;也相對的,其實如薇真的很乖、很得體、很懂得看人臉色,某種程度上有點乖順得過分了。
但是不是因為這樣,就像張姊說的──受惠的人不會感謝妳,甚至到後來犧牲奉獻,就變成一種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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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感情中,我也覺得方案B的如薇很強調「賢內助」這一點,很典型的那種要讓自己的男朋友、丈夫無後顧之憂,全心全意照顧家庭的女人,所以儘管她同樣放棄了那麼好的機會,但面對有彥有第二次大好機會在自己眼前時,她選擇去當那個「幕後推手」,她要當那個成功男人背後的女人。只是,或許因為整個故事很以如薇為重、又或許因為我們或多或少會替如薇的處境打抱不平,導致我常常覺得有彥這個角色會有一點被「吃掉」的感覺,以目前來說一直沒有給我很強烈的立體感,可能要到後期才更凸顯吧。

另外一部分──雖然說起來「感冒也要一起」是很浪漫啦,但實際上他的「意圖求歡」到後來如薇的「從容赴義」,難免就凸顯了有彥有一點不那麼體貼;且同時,雖然可以理解有彥目前焦頭爛額,還加上一個不太負責任的妹妹(不得不說用英文吵架那段很帥啊),讓他無暇顧及其他,但比起來,會覺得如薇真的是兩個人當中目光放比較遠的,始終覺得兩個人的未來要有共識,首先還是要兩個人都先去想「未來」。
一個人要擔起兩個人的未來,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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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就要跳到方案A,那個在上海的如薇,相比之下容亦超這個角色或許因為一次大事件的危機處理,造就了他這個角色在出現的短短一集內,整個意氣風發、成熟穩重、做事快狠準,加上精明又俐落的智慧,說真的,就算如薇被這樣的亦超吸引,我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坦白說我大概也會為此心動),再加上對於身處異鄉的如薇來說,「關懷」這件事情會顯得加倍溫暖,更別提在面對感情上,他豐富的人生歷練更是像是如薇此時的人生導師一般──不過不知道電話中有關孩子的部分,是否是在「婚姻」、「感情觀」上,會鋪陳給他更多發展的空間?

且很重要的是,那種「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祕密」,加上共同挺過危機、甚至反敗為勝的那種成就感,造就的「夥伴情誼」說真的是很深厚的;以目前的如薇來說,除了總監之外,我覺得在工作上另一個讓她嚮往、讓她會想要學習的對象──容亦超,再加上「有彥可能劈腿」的心痛與孤寂,都很容易讓她對另外一個男人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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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亦超總經理的第一條指南就是──專注於自己擁有的,不要只看自己失去的。其實我是覺得這一條還蠻受用的啦!畢竟若被失去的悲傷衝昏頭,或許會本末倒置的忘記當初的自己為什麼選擇了方案A,以及在方案A獲得什麼、將學到什麼。甚至最重要的,當然是「成為理想中的自己」,能夠用比較好的收入,去換取更有質感的生活,過一個「稍微不平凡」的人生,我並不是認為如薇的「敗家」行徑一定就是什麼實質的獲得、更不是一種愛慕虛榮,只是覺得每個女人都可以透過某個部份讓自己更有自信,而最簡單的一種,莫過於「打扮」,用妝點自己來增添自己的自信與魅力。

好啦,至今為止,雖然在他鄉生病時沒人照料很孤寂,但我還是傾向方案A多一些──我還是會在那個選擇的時間點,毫不猶豫的抓住眼前的機會。但我在想,會不會整個故事的安排,會在關鍵的第四集呈現所謂的「黃金交叉」?讓觀眾對方案A有多一點的猶疑、對方案B有多一點點的渴望呢?


圖片來源:《植劇場─荼靡》粉絲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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