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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沒變,變的是人。』

沒意外應該是下週、也就是收官在20集,其實韓版的《步步驚心》算是精簡了不少,但不知怎地,卻也沒有節奏更明快的感覺──一部分大概是因為大皇子跟三皇子堯那段比較屬於原創情節,導致其實刪減之餘,又添加了一些。不過按照目前的走向,我是覺得結局應該不會跟原版有差異,本來有因為中間的改編,而期待能否有一個「幸福美滿」的結局,但現在看來是不太可能了。這幾集也算是峰迴路轉,17集、昭當上皇帝應該算是一個轉捩點,只是原以為一切已經平靜,解樹卻又是開始一場更漫長的等待,甚至我覺得心痛的,還有她必須看著昭的「改變」,才發現本以為自己的陪伴能讓昭稍微不那麼暴戾,但實際上一旦換了位置,就也真的換了腦袋。

十四皇子貞的喜歡,在堯在位期間的那次對話,應該就已經讓堯將解樹許配給他,因此解樹能出宮的關鍵應該跟原版一樣。只是大概是因為有點被壓縮,當解樹希望十三皇子伯牙傳達「我希望」時,不知怎地有點覺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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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鈴的事情當然是關鍵──儘管當初我覺得她就應該多點警惕,畢竟服侍皇帝只有她跟彩鈴,出事了怎麼樣也應該調查清楚,而不是這樣事情過了就算了;然而我卻也覺得,其實對於彩鈴的背叛,她是感覺到心碎,也覺得自己全然的信任卻換來欺騙,十分心痛,但儘管如此彩鈴卻還是她在這裡第一個朋友,就算朋友做了錯事,親眼目睹好友的慘死,依然讓解樹心生陰影,理解是一回事、體諒又是另外一件事情,正因為解樹的無法諒解,才導致昭開始將苗頭指向當初策畫這一切的八皇子旭。其實說真的,八皇子這樣陰沉又具城府,想得出那麼周全又縝密計畫的人,倘若無法完全確定他的忠心,站在王的角度,還真的是不敢多留。

而最關鍵的,大概是因為解樹曾經喜歡過旭這件事情,讓昭近乎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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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站在現代人的角度難免覺得,嗯~就是曾經喜歡過的人嘛!只要現在喜歡的是我就好了,但大概那個年代的人無法這麼灑脫。旭的個性、加上對解樹大概是餘情未了,本以為當初自己因為貪戀皇位而失去解樹,因此更無法接受昭卻同時得到了兩者,又加上一種被家族遺棄的失落,他突然發現,自己真的甚麼都沒有了,或許是因為這種無法接受的心情,才讓後續很多事情相對來說比較漏洞百出,譬如,很明顯地、他要把妍華送上皇后之位,除了是家族的政治考量之外,還有自己的一點「私心」,昭想必後來也察覺到了這一塊。其實現在還蠻擔心他會是怎樣的結局,畢竟原版還蠻悲壯的。

而當初說好為了不再讓兄弟殘殺的悲劇上演,才決定搶奪皇帝之位,卻沒想到一上位,除了堯的駕崩、對貞的忌妒化為阻止母子相聚的殘忍、甚至到後來還要「處理」旭,這些都讓解樹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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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從一開始,解樹期盼的就不是皇后之位,她渴望自由、渴望很單純的與愛人相守,然而卻總是偏偏愛上對皇位有所貪戀的男子,到頭來卻還是無法與自己所愛的男子成婚,儘管知道彼此相愛。或許皇帝的婚姻更多的時候不是因為愛情,而是政治考量,因此相對來說家族勢力沒那麼龐大的她,對鞏固昭的地位沒有幫助,也就無法順理成章的與之結婚。不過這點我倒是覺得有點詭譎,首先,不管是誰,還把新娘服飾送到解樹那裏,也太過殘忍!看到解樹在房間內穿上那套衣服真的有很強烈的心酸感──而我甚至有在想,倘若她的家世背景與妍華一樣強大,她會願意為了昭,坐上皇后那個被束縛著的位置嗎?

一個女人到底可以為所愛犧牲到甚麼程度?「朕的皇后只有你」,女人或許很簡單的,只要這麼一句話就夠了──儘管心痛,但為了昭,她還是忍痛、主動地讓昭與妍華成婚,因為她知道妍華的確擁有她無法給他的力量。相比之下,自己只有愛,是多麼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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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兩人放閃的時間好短哪!在三皇子的監視下,為保護解樹、也為爭取朴守卿的認同,他必須表現地如同自己可以灑脫的放下。然而情投意合的兩人,其實還是無法壓抑自己的感情吧!所以當看到為了自己擋下那支箭而受傷的昭,解樹心裡還是充滿激動;而看到解樹對自己的照顧,昭還是無法否認自己是被觸動的,心還是為總為彼此跳著,或許正因為共度了那麼多次的難關,情話、承諾反而都顯得渺小了,把握著在彼此身旁的時分,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最遺憾的莫過於──就算再怎麼相愛,是否還是有太多來自現實的阻礙?相愛的人,為何終究無法相守?愛沒變,但是人卻隨著環境跟時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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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皇子銀的死亡也是非常令人揪心的一段,特別是在臨死前,昭才發現皇弟對當年生日時,讓他被迫拿下面具的恥辱與痛苦,銀一直耿耿於懷,但是卻迫於情勢,他必須順從銀的願望,親手送他一程。就算是三皇子跟旭逼得銀走投無路,但那關鍵的一刀卻是由昭砍下,昭的內心還是非常糾結,甚至在砍下去那一霎那,他是不是突然想起了那些年大家對他的評價?說他會手刃兄弟、說他兇殘等等的,他似乎拼命抗拒大家預言的結局,卻還是不免走上這條路。

其實這部分蠻讓我想起《一把青》,儘管「給我個痛快」、「不希望死在敵人手上」會是殉職的空軍臨死前的願望,但是親手把自己弟兄送上西天,還是存在著極其巨大的罪惡感。雖然收視不如預期,但我很喜歡李準基這回的表演──像是痛苦到頂點,反而是用「瘋狂的大笑」來面對自己的崩潰,「笑」地讓人感受到他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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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當然還有很重要的,就是對母親的糾結。這部分比起原版,在經營上可說更為強烈。他想必百思不得其解,一樣是「皇太后」,但對於自己的登基,母親就絲毫沒有與有榮焉之感,特別在即位之後,其實更強烈的感受到自己是被母親拋棄的。在母親臨終前、病榻旁的這一段話,不管是表情、對白還是說話語氣,都在讓人不寒而慄的「恐怖」、「陰沉」之中,感受到他滿滿的心碎,以及或許是一種悲哀的情緒吧?像是到最後,不以「乖巧」取勝,而是想要狠狠叛逆一回的孩子,希冀可以藉此得到母親的關注與疼愛。說是「報仇」,其實也是編造出自己期待的母子相處關係。

我覺得李準基飾演的四皇子有很多部分在鋪陳他「為甚麼」會做出種種抉擇與行為,或許劇中角色無法接受(例如解樹就真的無法理解他不讓貞見母親最後一面),但觀眾會有點糾結,畢竟我們都感受到昭的情緒、甚至能夠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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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卻也發現,這位「皇太后」或許一直最疼的只有小兒子貞,儘管不明所以。剛開始會覺得堯之於她就是很得意、很有野心的大兒子,所以她同他一起密謀,要讓堯當上皇帝;而貞比較像是被母親疼愛、甚至到寵愛的小兒子,但是在堯受到罪惡感影響而如此不快樂,甚至變成疾病的時刻,卻發現她並沒有那麼想要救堯,她在乎的只有要讓堯禪位給貞,不要讓別的皇子搶走皇位,搞到最後難免會讓堯有一種被母親背叛之感──他在最後,喃喃的說出能夠理解昭的心情,並且詢問母親「那我算是甚麼呢?」時,不知怎地,我覺得這一切的悲劇都肇因於這位母親的心態真的太不健康了。

不管是堯、昭,甚至是貞的悲劇,其實都是母親造成的。
而兄弟之間的彼此不和睦,也是這個不合格的母親使彼此的嫌隙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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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之星」的宿命,讓每個人的命運都像是註定好的一般,無法更改,在旁邊看透一切的人,像是解樹、像是知夢,都反而痛苦,更因為與每個人都太過熟悉,反倒無法置身事外,會想要盡自己可能地保護所有人。其實原版的故事裡面我印象很深刻的一部分是,若曦似乎除了醉言醉語的告訴十三爺有關未來的事情之外,也曾經告訴四爺自己並不屬於這個年代──這是我很期待解樹在最後會告訴昭的事情;另外一部份,當然就是ending會收在哪裡?跟《步步驚心》一樣會回到現在,像作了場夢似的,並且在現代再見形似昭的男人?(不過根據收視,要有續集再續前緣的可能性不太大就是了)

還有,我不太知道雨熙曾為眼線的這個設定會擺在哪裡。
不過話說,在很關鍵的四皇子叛變戲──因為妍華的幫忙,我覺得精彩度有一點不如預期,整體來說有種很快就被帶過去的感覺。讓人印象深刻的大概是,在最混亂的時期,解樹親口喊出了「參見新皇帝,萬歲萬歲萬萬歲」那段吧。
我覺得那是解樹的信任──不管昭撕掉遺詔的行為多可疑。


圖片來源:KK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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