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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謊言,是為了保護誰?』

有點意外的是,到第三集來觀眾還是覺得很霧裡看花。我想我大概會等到全劇播畢、知道整個事件的真相之後,再次回頭檢視這每一集──其實這類型的作品我常常這樣做,不管是真的回去再看一次、還是透過跟朋友一同回想討論,因為事情的真相、每個人所隱瞞的祕密,其實都會非常程度的影響每個角色在各個時間點所做出的事情、行為跟反應;其實我覺得這樣做對演員、對整個劇組都是一種考驗,就有賴於整個劇組對於劇本的掌握與細膩經營,但同時,我覺得如果操控得當,會是非常精彩又有邏輯的。我其實很期待最後一集到來時的「恍然大悟」。

第三集剛開始讓我覺得有點拖,畢竟對於陳威霖疑似騷擾女學生的案件並沒有很明確的時間限制,就是不斷的透過對白來強調「地檢署又有動作」、「又發現什麼證據」,然後每當有這樣的情況發生時,陳威霖就會跑去找小姜老師。不過到後來,特別是陳威霖跟大姜老師的對話,讓人又聯想到其他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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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場陳威霖的告白戲中,提到的「有人」,還明指了不是學生,是老師,那時候其實就有點讓我懷疑是大姜老師,或許是因為在所有角色當中,她的定位最不明確。而這集中光是陳威霖接受到某一個更不利於他的指控時,就會有點著急的跑去找小姜老師商討,我會覺得一集內有太多這樣的橋段──我猜,大概是想要製造一種小姜老師越來越動搖、越來越心虛,並且對陳威霖投入越來越多自己也無法理解的感情,有點害怕、卻又有一點──傾心。而陳威霖大概是因為在學校有一種眾叛親離的感覺,只剩下小姜老師這一根浮木了吧!

我自己還蠻喜歡小姜老師的「混亂」,特別是那一場聽完告白之後的夢境,對應到檢察官有一點輕蔑語氣跟表情的發問──沒談過戀愛,是種過錯嗎?或許她內心也是渴望的,只是大學時期的陰影讓她其實無時無刻都有一種恐懼感,特別是面對男人。而對陳威霖,常常會讓人覺得小姜老師真的很像驚弓之鳥啊,隨便出個聲都會嚇到她。(但我覺得光這一集,她對陳威霖的反應就有逐漸接納、不再那麼害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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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還有,陳威霖與母親告解時的這個「她」,我覺得好像更明示著這個「她」是大姜老師、而非小姜老師,一部份當然是因為這邊的對跳接到大姜老師的畫面,另外一部分自然是因為,雖然聽起來有點像是告白前的緊張,可是總覺得有點太過了,而且在時態上總覺得「我告訴她是不是不對」好像比較屬於過去式。因此,大姜老師跟陳威霖,在小姜老師還沒進到光田中學之前,應該是有段故事。甚至我大膽猜測,應該跟林文貞有點關係──大家應該還記得,其實陳威霖跟弟弟、還有林文貞去燒烤店時,與香慈有一面之緣,也因此開啟了兩人在學校的對話,而這後續,或許是有訴出真相的。

想要毀掉「我」的人,陳威霖言之鑿鑿,更讓觀眾確立這個人的存在,只是這個「人」,卻從剛開始大家很明確的會猜測是林文貞,到後來會懷疑會否跟大姜老師有關係,而漸漸地,其實有越來越多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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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第三集,再回頭想一下第二集──我猜測之所以會讓時間序切的那麼碎,甚至是有一點突兀跟弔詭的接法,應該是因為整個事件的關鍵,那個「偵探之眼」,是小姜老師這對姊弟。坦白說,前面有點太過混亂,常常搞得我覺得頭好痛、還想不透一切,甚至有一種連蛛絲馬跡都找不到的感覺,難免有點挫敗,但是這對姊弟一出現,感覺就有一種破案曙光!而且兩人比照監視器畫面的橋段,也讓身為推理劇的我突然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這也更暗示了,其實陳威霖應該真的是無辜的,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而讓陳威霖不得把當時的事情完整脫口而出,但一切應該都是有心人士的操弄。說到這個,其實我覺得學校、董事會那部分,有關於復仇跟權位爭奪的部分,讓我覺得好疲態啊。
另外還有讓人很疑惑的,就是兩個學生李仁輝跟張芳潔的調解會,有點納悶不知道跟主事件什麼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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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我確定是「誣陷」的,其實是因為關鍵角色鍾雅欣心理壓力,一直有一種很脆弱、承受不住的感覺,讓人覺得應該是有什麼壓力迫使她必須說謊、甚至是必須這樣陷害老師──但當然也是有另外的可能,會不會是陳威霖真的不小心做出了什麼讓她覺得害怕的舉動呢?雖然我個人傾向前者,但總覺得也不能撇除後者的可能性,畢竟我覺得「不舒服」的感覺很主觀,可能陳威霖覺得沒有,但卻已經造成雅欣的陰影。

而不管是COSPLAY愛好、還是威政去的那個(應該是)寺廟的地方,我覺得這樣巧妙的連結都讓人覺得或許對後續安排是有功能性的。COSPLAY照片讓小姜老師連結到鍾雅欣,到底是巧合、還是有更多「內幕」,這件事情我覺得也很值得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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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那個很像宗教儀式的東西,我覺得有很強力的表達陳威霖心中的無奈,畢竟他是個主任、知識分子,理應會尋求更為科學的治療方式,不過先前我們也已經看到,他帶威政接受過諮商,但卻依然無效,我想是因為這樣才讓他有一點消極地、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將威政帶到這裡接受這樣的儀式。其實光想,就覺得威霖在看著那些沒有科學根據的儀式執行時,應該內心有一點心酸、質疑,但又在安慰弟弟的同時,我相信也是一直逼自己相信,做了這些,威政就有機會變好。

威政對於離開哥哥應該是有不安的,有害怕的,所以猜測當威政看到哥哥跟小姜老師談話時,那個憤怒的表情,不清楚事態發展的他,不知道為什麼給我一種感受到背叛感的味道,我甚至覺得也許超過更多對性的好奇、衝警跟嚮往,對於哥哥他應該也投射非常多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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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來聊聊大姜老師,這一整集幾乎都是她瞪大雙眼、用超有壓迫感的氣場充斥在每一場有她的戲碼中,讓人不懷疑她另有故事都難。特別是她跟吳修齊的互動,自然也會讓人有所猜測,她會不會跟吳修齊同陣營,她到底是真的正義、想要幫助學生,還是另有私心?下一集應該會針對大姜老師,把這一連串的故事、還有她的鬼鬼祟祟、神神祕祕有比較明朗一點的交代。特別是跟陳威霖的關係,應該會透過小姜老師之詢問,讓觀眾得到一些新的資訊。


圖片來源:《姜老師,妳談過戀愛嗎?》(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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