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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不斷汲汲營營於追求未來的美好,是否就忘了把握現在的幸福?』

我其實很喜歡這種帶有一點傳奇、神話色彩風格的故事。

查了資料之後才發現,朝鮮時代的那一段應該是改編自韓國的野史集《於于野譚》當中有關人魚的故事,不過由於是野史,感覺就比較類似《聊齋誌異》,真實性就不可考了。從那樣一個小故事出發做延伸發想,用前世今生的浪漫相遇與重逢貫穿,讓整部作品不光是「人魚」的部分充滿傳奇色彩,搭上了歷史,更有一種虛實難分、且又加強兩人緣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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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軌敘事自然使得劇本更加厚實,而我自己還蠻喜歡每一集中過去與現在的呼應。儘管身處不同地區,也像是註定般的重複上演一樣情節──將人魚放生的金耽齡,與在水裡的世華;撐著傘的許俊在,與在百貨公司門口蹲著等待的沈清,相對應的位置關係,輪迴幾世,終究還是將兩人綁在一起,只是世道變了,沈清面對的命運其實卻還是很諷刺的雷同。從第五集開始其實就不斷強調──人是會變的,人是可怕的,但美人魚卻總是死守著同一份愛情,甚至,心跳只為了一個人而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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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第七集剛開始看到曹政奭出演「另一條人魚」時,一開始的想法是──故事設定不是說陸地上只有沈清一條美人魚嗎?但後來還是被整個搞笑的劇情逗得開懷不已,像是靠「自己的眼淚」來賺取金錢,兩個人拿著黑色塑膠袋一起看韓劇的片段真的是太搞笑了!另外,曹政奭還把上一檔《嫉妒的化身》搬來了接檔的《藍色海洋的傳說》,這種「超有趣」客串整個超有話題性。不過其實我自己覺得最重要的是,這「另一條人魚」的存在,也算是把所有「規則」都正式確定下來,有「美人魚」存在的奇幻世界觀,也在柳正勳的出現之後,沈清終於明白了自己的「有限」。

也算是沈清,被迫突然「理解」人類的世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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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的無法理解,還包含了對錢財的這一塊,大概很諷刺的是──正是因為沈清那麼突如其來的無厘頭發問,搞得小妹妹回不上話、嘟起嘴巴的同時,觀眾似乎也有一種「被敲中」的感覺(不得不說徐俞娜真是太可愛了)。如果每天以「以後」的幸福為理由而拼命賺錢,而忽略了「現在的幸福」,那又有何用?但卻又很諷刺的是,正是因為「租房」這樣的標籤,讓徐俞娜小妹妹被其他小女孩「欺負」,雖然恰好遇見了沈清的幫忙,但是錯誤的價值觀教育,造就小小年紀就有那樣偏差的觀念,階級的畫分與優越感,其實是不正確的。雖然這一段後來是用比較搞笑的方式收尾,但我覺得諷刺性也因此更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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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像是車詩雅對毛幼蘭的態度──也讓人很好奇當她知道了自己要巴結的「俊在媽媽」就是毛幼蘭,不知道會有什麼表情?其實那一家子的嘴臉都讓人覺得有點滑稽,或許也是諷刺了許俊在最討厭的「虛偽的有錢人」,所以才會選擇走上詐騙這條路,除了「賺錢」之外,更是因為自己的童年而產生一種對上流階級的反動。以目前來說我倒是很喜歡透過詐欺這樣的行為來諷刺階級這件事情,會放在這個故事裡,大概也是因為「人魚」並不懂這種潛規則,更放大加強這樣的荒謬吧。

不過我自己比較不喜歡的倒是許俊在原生家族、以及馬大英受雇殺人那整段,雖然應該是整齣劇危機感最強烈的部分,但我就是覺得好拖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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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家有看李敏鎬之前主演的《城市獵人》,應該會發現,雖然透過的「手段」不同,但是整體來說會覺得設定上有些相似,另外家族祕密的這個部分又會讓人聯想到《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繼承者們 》,所以雖然詐欺的過程、還有些許的動作戲都讓人覺得緊湊感到位、但單就李敏鎬本人來說,給我的驚豔值並沒有太高。不過話說,「詐騙」的過程又讓我想到還蠻喜歡的一檔日劇《流星之絆》,那詐欺的過程經由戲劇效果魔術般的變得眩目,「在電視劇」上真的非常驚險有趣啊!又或者說,詐欺其實也是一種鬥智鬥勇。而有別於《城市獵人》的單打獨鬥,這回有了「夥伴」,也讓許俊在這個人更加活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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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許俊在自稱是因為「交錯朋友」而走上這行,但其實在沒有母親、又可以說受到繼母虐待的成長過程中,反倒是趙南斗跟泰奧才給他有一種「家人」的感覺吧?而有點諷刺的是,不知道是因為想要保護俊在、還是因為單純對謎一般的沈清產生好奇,除了讓許俊在親眼目睹到變成美人魚的沈清之外,或許趙南斗也會是發現這件事情的其中一人。

在偌大的房子裡,雖然「房東」總是嚷嚷著要其他人滾出去,但其實他應該是很開心有這群朋友賴在自己身旁的──當然,他也漸漸的不願意想像沈清不在的日子。題外話,那「樓中樓」的房間設計完全是為了沈清而準備的吧!整個設計完善到超偶像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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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記憶」到底是儲存在哪裡、又是靠什麼而記得的呢?雖然沈清抹滅了所有有關於自己的記憶,讓許俊在對於自己在西班牙的一切只剩下一些片段的零星片段,但卻始終能夠想得起一些很細微的事情,例如那句柔聲的「我愛你」、又例如相似的場景都讓他有種「似乎在真實世界出現過」的熟悉感,而真正能給他答案的沈清,卻什麼也都不肯說(因為不能「美人魚出櫃」──當沈清跟正勳講到這個詞的時候真的又笑了出來)。而到後來,又因為拾起一些攸關金耽齡的前世記憶,而陷入混亂。

大家同樣緊張、好奇的,應該也就是金耽齡在救回世華、決定將其送回大海之後,為什麼會在二十天後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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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俊在這個角色非常可愛的一點,其實真的是他「吃醋」的行為──明明有那麼多很帥氣的戲碼,但莫名讓我印象最深刻的倒是這些部分,我猜大概是因為,雖然沈清沒說,但其實她一直都知道許俊在不斷在「罵」的、「在吃醋」的對象都是許俊在本人,這部分也造成蠻有趣的喜劇效果。雖然許俊在認定愛是一種認輸、一種區服,所以他刻意有一點抗拒,但或許緣份的力量還是更為強大,又或者說,沈清的魅力是很自然又沁入人心的,太過特別了、而讓人上癮。

雖然剛開始沈清的打扮真的是一種「混搭時尚」,但當許俊在衝到醫院要描述她時──說出了「特別漂亮」四個字,言語中態度的轉變,或許連他自己也在那個當下才突然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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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補充一個──當柳正勳刻意營造一個讓許俊在誤會跟吃醋的場景,讓許俊在整個啼笑皆非又怒火中燒,從剛開始要保持氣度到後來微微有點宣告主權的意味,整段真的是相當俏皮,特別是柳正勳整個很有禮貌跟風度的表達對許俊在的感謝與包容,又若無其事的加上一句「看到你我就放心了」,更是讓一直以來算是對自己的長相還蠻有自信的許俊在整個傻眼。

本來因為「傳說」的設定,以為這部劇走的會比較淒美浪漫的路線,沒想到倒是有很多這種令人發笑的段落,算是讓我自己挺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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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提到──其實李敏鎬這回雖然依舊帥,但表演的驚豔度上卻因為與先前的相似性,讓我覺得比較還好一點,可是讓我眼睛再次為之一亮的是全智賢,特別是第一集,許俊在以為「她不會說話」時,全智賢完全只靠表情跟動作來演戲,整個氣場不但有著「不同於人類的特立獨行」,又維妙維肖的把「美人魚到陸地」的徬徨、未知還有充滿好奇,帶有一點點頑皮的可愛詮釋出來,儘管在一般人看起來大概真的很像神經病,但也是莫名會讓人覺得可愛的女孩(好啦,我承認長相也很吃香是真的啦)。

像是兩人在西班牙逃難那整段,全智賢透過「模仿電影/電視劇」動作來擊潰那些追兵,對比於「打得很認真賣力卻還是只KO兩名」的許俊在,沈清一個人就制伏了大多數隨從,那段對比也處理得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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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替代方案,但還是滿足了沈清看初雪的願望──不管是吃好吃的、看雪、看煙火,或許聽起來都是很微不足道的事情,然而卻是沈清最珍貴的回憶,那些只存在於記憶中的美好,倘若、結局是悲傷的,儘管痛心還是會選擇留著懷念嗎?少年金耽齡沒得選擇,但是縣令金耽齡,卻自己選擇了「記得」,誠如那個在醫院外頭有著醫療糾紛的母親一樣,不見得「遺忘」就會更快樂、更好過。

沈清也明白,誠如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記得的那段在西班牙的時光。但是,卻因為柳正勳的話,其實沈清沒有勇氣向許俊在揭露真相,她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辦法接受、或者說承受,倘若許俊在因此而害怕、恐懼,我想那是沈清沒有辦法負荷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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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很喜歡海,所以對於海洋的種種傳說,總帶有浪漫的想像與憧憬,儘管「人魚」不算是太過罕見的題材,在全智賢的表演下還是被深深吸引,只可惜的是家族爭奪遺產的那整段感覺會流於一些老梗的操作,始終是我自己看劇時比較不耐的地方。不過坦白說,看到第八集來,會覺得整體跟原本預期的劇情氛圍跟走向好像不太一樣,某些橋段的荒謬喜感風格,也是讓人看得蠻欲罷不能的。

而且這部作品的客串感覺都蠻有故事的呀,像前三集被騙走財富的張珍玉──欸,那可是李敏鎬在《繼承者們》裡面的媽媽啊!


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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