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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掉偽裝之後,才發現寂寞的心早已傷透。』

私心要把首圖的空間給小悅!雖然最近小悅的戲份真的相對來說變少。小悅這個角色一部分這幾集中是以很旁觀者清的角度看著雷芯語跟趙以霆之間的互動,但比起好玩、越看越有趣,反而因為知道趙以霆並非如自己想像一樣是「陰險鬼」,而開始慢慢覺得這隻老虎有點可愛,這也讓人不免猜測,儘管明知道趙以霆心有所屬、雷芯語心向以霆,卻還是忍不住對趙以霆產生不一樣情愫的小悅,後來在心態上的糾結。而很可愛的是,第十集中「一個不小心」傳訊給真正的蘇仲文,這個橋段不知道會不會讓小悅最後跟蘇仲文有譜呢?
是說,蘇仲文也是該出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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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毛比誰都更早意識到自己對芯語感情上的轉變,而且比起以霆的「抗拒」,他倒是相對大方的承認。而我自己覺得目前比較不明朗的是,不知道雷芯語有委瑞氏症這個設定到後來會不會有什麼功能性?以目前來說比較明顯的大概就是,對於唐倩妮對雷芯語的不滿──「總是很無辜似的眨眼睛讓人討厭」,讓芯語的行為有「也非她所願」的無奈。我自己其實還蠻喜歡在第八集的開頭,小悅用很寓言、很童話的方式,以老虎、大笨牛與綿羊來比喻這三人的關係,很貼切,也覺得這樣像是旁白的做法,還蠻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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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前讓我超激動的預告──趙以霆糊里糊塗的因為吃醋而親了芯語這一段,其實實際看完之後會覺得有點牽強,好像真的是有點為親而親(大概是第七集也到了,總是要讓男女主角有親密接觸一下的感覺),反而比起來我覺得像是那些注意雷芯語跟小毛變得親近之後產生的小吃醋、以霆聽到「有人親了她」的反應、芯語慌張之下的「逃跑」,甚至到後來芯語記得/以霆忘記時的一些小反應,都讓我覺得這一組其實還挺可愛的。當然,在這些可愛又曖昧的互動同時,卻又不免一直想著「當初是以霆為復仇而搞垮雷盛」這樣的前提。不知道為什麼我對這樣有點虐戀走向的戲劇還挺喜歡的,儘管台灣的偶像劇好像常常為虐而虐、或者是虐得無感,但卻還是很期待台灣偶像劇部分也有這方面的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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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讓我蠻意外的倒是──唐董對於自己女兒被取消婚約這件事情也太淡定了吧!這走向完全讓人感覺,如果後來有「倩妮不是唐董親生女兒」這種八點檔式身世謎團也不意外,我以為這件事情會鬧成軒然大波,起碼唐董應該或多或少對以霆有不滿情緒,而非是現在的狀態。現在他對以霆的不信任,感覺比較來自對於林蔓事件的節外生枝,而這件事情也是我覺得比較不明瞭的地方,畢竟倘若唐董真的是老奸巨猾,怎麼會在沒有調查的情況之下就這樣輕信趙以霆、還與之合作?

如果單純要說欣賞這個小夥子,我依然覺得太牽強。但也不得不說,與倩妮婚約的取消,大概也是讓唐董戒心更強的關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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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倩妮,雖然前幾集她欺負芯語的樣子讓人覺得還蠻心疼芯語、也因而有點不喜歡這個嬌縱的大小姐,但不知怎地其實我並沒有真的很討厭這個角色(但是PS一下,現實生活中我也沒辦法跟這種人當朋友啊),或許這部分也是因為爸爸對她的疏於關心,還有從小到大那些不能對外訴說的心事,變得她不斷壓抑,且反倒只能從高人一等的優越感中得到安全感吧?兩集不見倩妮,直至第十集再出現時,是在酒吧裡找不到朋友談心、卻又因為以霆而心碎買醉的場景,第一瞬間讓我想到《我和我的十七歲》的蕾蕾女王,但後來其實我覺得洪詩這段表現的挺可愛、也讓人會想要從她的角度去設身處地為她著想,大概是因為這一瞬間,放下驕縱的她,讓觀眾覺得是真的孤獨、又真的受傷了的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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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知道自己很親的兄弟跟自己喜歡上同一個女人會是什麼反應呢?相較之下,大毛跟小毛這對毛氏兄弟(?)覺得真的是很複雜的情緒,畢竟因為林蔓,他們算是已經共患難過了,竟然會對「林蔓的女兒」產生感情,感覺也是兩位始料未及的。如果一個家庭是每個人扮演適當的角色來維繫,那我覺得,以霆是因為知道小毛的個性太過單純善良,不適合適應那個太過險惡的世界,再加上做為牧場真正主人的責任,所以才自己跳進做那個沒有感情又冷冰冰的人。其實這讓我想到彭于晏主演的《黃飛鴻之英雄有夢》,一樣對牧場的未來有想法、有自創品牌的藍圖,而自願抽取那根「地獄籤」的以霆,責無旁貸的照顧所有牧場的人。
儘管大家誤解他、儘管媽媽不認得也因此討厭自己,也無妨。他做著他認為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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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真的能夠藉此就不孤單嗎?就算有小比又如何?雷芯語的出現,或許很直面的讓他興起那股,像是想要保護牧場的所有人一樣,希望雷芯語起碼可以躲開這場混亂、希望雷芯語不管如何都可以保持最原始的純真,漸漸的在與芯語相處過程中,趙以霆重拾笑容,也不斷有了「拖延」的想法──從剛開始的「不可以、不可能」,漸漸不自覺產生一個期限,在想跟對方多相處一點的私心底下,又要不斷提醒自己林蔓的存在,矛盾的心情其實讓他很痛苦。但也不得不否認,這幾集真的會覺得趙以霆有溫度、又可愛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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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蠻印象深刻的自然是在第九集時,明明手機帶在身上卻為了爭取多一點跟雷芯語相處的時間,而謊稱自己「手機忘在車上」,偷偷把手機關機這個行為加上在這齣劇中難得一見的活潑又豐富的臉部表情,也讓人覺得挺可愛的。如果大毛、小毛過去片段的互動讓人覺得有點反差過大,或許在這些小情節中,能讓觀眾看見「原本的趙以霆」是什麼樣子。只可惜那麼浪漫又刻意安排的獨處時光,卻陰錯陽差讓芯語發現其實趙以霆記得親她的這件事情,儘管她從逃跑、彆扭、害羞到後來其實有點竊喜,但對於這件事情不變的耿耿於懷和困惑,都在這天得到解答。而自然,趙以霆有點情急之下的搪塞之詞,也理所當然讓雷芯語覺得受傷。畢竟她是那麼放在心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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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卻也是同一天──當小毛發現雷芯語之於大毛有那麼不同的意義時,他便果斷選擇放手。我自己還蠻喜歡這場戲中,這個必須下定決心的「關鍵時刻」,是雷芯語給了鍾謙仁這個勇氣,儘管大概雷芯語也不明白小毛到底要去「確認」什麼事情。坦白說這齣戲裡面,小毛的單純也是讓人覺得有點心疼的角色,但卻有能夠明白不管是誰站在他的角度,大概都無法自私的只為自己的愛情著想。這麼說吧,隱瞞當然對自己有利,但是雷芯語這種「搞錯救命恩人」的報答方式,又是他渴望得到的感情嗎?
儘管把功勞歸還原主這點說起來讓人心酸,但的確也是合情合理的選項。特別是當鍾謙仁知道趙以霆為了牧場、為了報仇其實有點走火入魔,而他知道雷芯語或許是那個關鍵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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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竭盡所能的,明知道趙以霆「非常介意」,還是要在刻意營造一些親膩跟熟悉氛圍,加速趙以霆去釐清雷芯語對自己的意義,只是他大概沒料到的是,對趙以霆來說,或許早就已經知道雷芯語對自己的意義,甚至有一場戲是──才發現早在他最潦倒的時刻,芯語就曾經給他過久違的溫暖,那大概是在大都市載浮載沉的他難得感受到的溫度吧!因為大部分的人,會是跟當時的倩妮一樣的反應,甚至如果知道他是健康牧場主人的兒子,會更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吧?就跟如今的芯語一樣。但是知道了,那又如何?他更清楚記得的是自己親手造就了一切讓雷芯語傷心的原因,不管是林蔓、還是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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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覺得健康牧場的事件跟如今雷盛,雖然是不同的時空背景跟事件,但或許本質都是一樣的,甚至就像芯語告訴蘇仲文的,其實她能夠體會當時小毛他們的心情──眼睜睜看著雙親一生的心血崩塌,自己卻無能為力,甚至自己有一點自顧不暇地、必須承擔很多社會的輿論責難,而對親人的思念與擔憂,卻又沒辦法真正表露出來,其實是非常掙扎跟矛盾的。而我覺得某種程度上或許趙以霆也是因為這樣而在最初對芯語有了同情之心,就像看到當年的自己一樣。而說真的,有關於「初心」這件事情,我始終覺得《浮士德的微笑》把酪農的事情寫的相對來說過於簡單、太過淺薄,那些教科書上都提過的道理跟方案,太過美好化的被放進偶像劇當中,對我來說有很強烈的不真實感。
就像墨金這回決定撥款借貸,也讓我覺得實質上沒有太具體的計畫,只是單純打動趙以霆,讓他有「再試一次」的衝勁,甚至負面一點想,是不是單純為了成全小毛跟媽媽一個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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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觀後感其實我就有提到,我一直很期待雷芯語其實是個「沒那麼簡單的人」這件事情,誠如包含小悅、趙以霆在內都覺得她很單純、需要保護、希望幫她躲避林蔓帶來災禍的同時,其實就像第一顆鏡頭的微笑、就像片頭握著玫瑰的刺一樣,是更有想法的人。第十集中親自面對媒體,看似單純的道歉但實際上是要透過媒體向媽媽傳話(儘管我覺得藏的訊息好像太好猜了)這件事情,都讓我期待雷芯語握有更多關鍵。這可能也是我自己的私心,不希望女主角總是柔柔弱弱需要保護,而且對比於倩妮,總讓我覺得──儘管芯語可能沒有那麼勢利、沒那麼嬌縱,但也許她還是懂得一些生存之道的。

而林蔓的事情也真的是讓人摸不著頭緒,其實商場的事情我也真的是搞不太懂,誠如我不明白唐董為什麼要聯合趙以霆搞垮雷盛的同時,又要偷偷幫助林蔓(那麼單純是因為多年交情?),又或者是在菲律賓追林蔓的另一批人是誰?甚至還有,慶叔這個關鍵角色到底發揮什麼功用?上一集說買口紅,該不會是要買給林蔓吧?


圖片來源:三立華劇、《浮士德的微笑》粉絲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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