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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踏過夜路,或許再也無法光明正大地走在陽光底下。』

夜行人生 │ Live by Night

導演、劇本:班·艾佛列克
原著:《夜行人生》(丹尼斯·勒翰作品)
主演:班·艾佛列克、艾兒·芬妮、布蘭頓·葛利森、克里斯·梅希納、席艾娜·米勒、柔伊·莎達娜、克里斯·庫柏

對於演員演而優則導的作品坦白說我都有一種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感覺,畢竟這真的是截然不同的學問。而因為《亞果出任務》,我對班‧艾佛列克的作品其實是相對比較有信心的(當然我明白,很多人覺得該年之所以能夠得到奧斯卡最佳影片是因為它的「政治正確」,但其實我覺得那部電影還不錯,特別在整個節奏的掌握上),大概也因此,儘管我並沒有特別喜歡這種黑幫電影,卻還是讓我願意走進戲院觀賞。
但說真的,這回讓我有點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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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這類型的電影大家會不會總不禁會受到《教父》的影響?但我自己是會默默地將其作為一個比例尺,也因此相較之下真的大多數此類型的電影都相對遜色許多。但說真的,我並不覺得這是在技術或拍攝上的什麼問題──我自己會覺得問題在於劇本。

其實沒有看過原著,但根據改編的劇本猜測應該是一本還蠻厚的書,因為事件還蠻多的,而且明顯感覺到每一個關鍵事件都導致後續的一些發展,都有明顯的象徵意義──只可惜,不知道是受限於篇幅,還是改編劇本上的失手,我自己覺得整體看起來意外鬆散,很多情節都感覺在沒有鋪陳的情況下突然「冒出來」,顯得每個事件感覺很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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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攸關於《夜行人生》、或者英文片名《Live by Night》的解釋,倒是在開場沒多久就已經破題,感覺有點類似台灣俗諺「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的概念,這個夜路,無疑指的就是犯罪之事。岔個題,其實《夜行人生》之所以吸引我一部份也是因為預告中一句「他曾經是個好人」對我來說還蠻震撼、也很有力道,但實際上看完之後我倒覺得這所謂「他曾經是個好人」根本就是「故事背景」。因為我總覺得以電影來說,從開始就已經是在犯罪狀態了。甚至因為主角喬‧考夫林父親的警界身分,不禁讓我覺得──他能那麼安然無恙在外頭,難道不是一種包庇?或許這也是另一種諷刺吧。

然而我卻不禁從另外一個角度思考,儘管喬出獄之後沒有想著「報仇」,在沒有父親幫忙之下,難道還有其他條路嗎?雖然多少有點私心,但卻也讓我覺得在那樣的時代背景下,這也是喬的夾縫中求生存。他剛好趕上了那個時代──因為禁酒令而讓私釀酒廠的生意蒸蒸日上,又同時在金錢、權力之間迷失自我,直到真正有想要保護的人、事、物。我不禁在想,如果他能夠循規蹈矩、如果他能夠不要生在那樣的時代、如果他不要對制度失望,或許他會是一個很成功的生意人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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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的像是一旦踏進去就出不來似的,他為此只能不斷不斷地讓自己雙手沾上鮮血。而這個「持續夜行著的人生」,終究讓他僅有的奢望與平靜得到摧毀。我瞬間想到的是「冤冤相報何時了」,然而卻很諷刺的是,當他真的想要將一切做個了解,那些冤卻依舊放不過自己。

只是,怎麼能夠?其實我覺得故事到頭來並沒有讓我產生很悲痛的情緒,或許是因為我內心真的還是覺得應該讓喬付出一些代價吧?這也導致後來應該成為的「回馬槍」對我來說──反倒變得很理所當然,我並沒有因而被震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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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震撼的話,大概艾兒‧芬妮飾演的蘿莉塔‧費吉斯一角才是讓我覺得比較震撼的一個角色發展,其實光是這樣一個角色的人生劇烈起伏就足夠具有戲劇性,雖然難免給我一種好像「很突如其來的阻礙」的相對片段之感,但是不得不說身為女性──儘管只有很簡單的點到這部分的故事,卻還是讓我感受到椎心刺骨之痛,不管是對於蘿莉塔本身,或者是父親厄文‧費吉斯。這大概也是為什麼最後的回馬槍並沒有讓我特別有感的原因吧。

艾兒‧芬妮這次的角色給我一種很多變的感覺(儘管以篇幅來說我覺得戲份不算太多),從天真無邪的少女──甚至剛開始我想過會不會有什麼愛情線發展的可能,後來遭逢厄運、被利用、被陷害、被汙辱,到最後變成傳道士般的講道,那時候的她有點空靈、像是不應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天使,卻因為來到凡間而受了傷,不知為什麼,儘管氣氛營造莫名有一種邪教感,也對主角造成了一定程度的輿論衝擊,但卻讓我產生很微妙的情緒。

整體來說,我覺得最大的問題真的是故事的相對鬆散,當然──飛車追除、槍戰、決鬥、競爭手段這些戲碼都是有的、技術面上也是讓人能夠感受到刺激性的,只是就故事本身真的讓我覺得有點浪費了這些技術,沒有好好把一個故事說好的感覺。有點可惜。
最後紀錄一件小事,那是去看這部電影的前幾天鬧的笑話──朋友竟然不小心口誤成《夜市人生》也太可愛了!

圖片來源: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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