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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生命有那麼多的不美好,終究還是有一份專屬於你的禮物在等著你。』

剛看完《我的禮物》,覺得內心滿滿的,就先來寫這篇吧。
不管從片名、預告、還是整個平面主視覺的設計,相信都並不意外這是一個很溫暖的作品。坦白說,近來因為衝著吳慷仁主演而看的作品很多,像是《CODE浮士德遊戲》、《迷徒Chloe》,都是原先我可能不會特別注意到的作品,卻因為吳慷仁而開始收看,也因此得到不少樂趣。這部《我的禮物》也是如此,整部作品從故事面看來,其實真的是蠻常見、也相對比較不那麼吸引我的題材,但是因為吳慷仁、也某部分因為邵雨薇,就讓我期待已久、並且準時鎖定首播。

雖然稱為自製電影,但是放在電影台上播出,其實也可以預期整部片應該相對比較電視感一些,而的確,我也覺得這部作品的風格很像是公視人生劇展的路線。剛開始我比較意外的是──我很常因為「短暫的不連戲」而出戲,在剪接上感覺有一點跳、反倒讓我還蠻需要額外花心力去思考一下前後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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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頭髮。吳慷仁跟邵雨薇所飾演的趙以忠跟小雨,都在故事中變換了髮型──以忠是因為有點象徵著「抗癌決心」而主動剃掉自己的頭髮;而小雨則是為了跟紅毛、亞如一起準備一份禮物送給以忠而剪短頭髮(但坦白說一直以來我對邵雨薇的印象都比較停留在很俏麗的短髮,像這部作品中的學生時期那樣,所以反倒剪了頭髮還覺得比較習慣),因此在時間點上,雖然不至於是「不合理」,但偶爾的確會因為這樣而讓人遲疑一下。例如,一顆鏡頭切過來小雨的頭髮就突然變短,在過程中才由吳慷仁用台詞的部分補充說明,這樣的作法當然OK,但其實已經造成了讓觀眾「跳出去一陣子」的些許誤差時間;另外就是當剃完髮之後,又有幾顆回憶父親來載自己的片段、卻是原本髮型的鏡頭,這部分也可以解釋成是回想,但同樣的,在心裡早就已經產生「咦」的聲音。

但整體來說,其實我還蠻喜歡這部作品的耶,儘管它要處理的真的很多──親情(對父親、對兒子)、愛情與婚姻、友情、甚至還提到一點點的同志議題,因此整個故事其實很厚實,起承轉合很工整的同時,劇情也相對來說是好猜測的。但這些都無妨,反倒是因為劇情簡單、走向清晰,我覺得更讓觀眾有機會去「感受」演員表演所傳達出來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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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得不說,我真的覺得起碼前一個小時完全是讓吳慷仁大放異彩的時刻,他太耀眼、而且也太投入其中,當整個故事的重心幾乎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一個人扛得起整個戲劇的張力──但同時卻也顯得其他角色就相形失色,我自己覺得很明顯的部分,其實反倒是尹昭德跟吳慷仁的對戲,我真的覺得尹昭德有一種「氣勢明顯被壓倒」的感覺。這部分其實也有點非戰之罪,因為我對尹昭德的印象真的一直是屬於那種比較溫文儒雅的路線,導致這回趙爸爸這個角色,始終很難把他的形象跟人物背景設定連結起來。

我自己覺得裡面有些表現手法還蠻新鮮的,最明顯的當然是中間講述過去回憶時,很明顯的舞台劇風格(但那有點讓我想到《妹妹》),而透過給孩子錄製影片的過程回述那些,「只希望在兒子的生命中能夠有一點點自己的影子」,這是多麼卑微的希望!也因為影片這個設定,其實很多時候吳慷仁是只有自己在鏡頭前表演的,觀眾也只會注意到他的表情、情緒、轉折,那些對我來說都像小雨說的──「是我難以想像的感受」,但因為吳慷仁的表演,我有被渲染到。我印象深刻的不光是他在跟兒子說話的同時,一邊想著的「我多希望能夠見到你」的心情;還有他對父親再一次的失望;甚至,還有他一個人癱在沙發上不知所措的那整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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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段吳慷仁的一枝獨秀,其實也令我覺得邵雨薇的部分有點可惜,很擔心會不會後來就跟《浮士德遊戲》的謝沛恩一樣,完全就是陪襯型的角色?但是後來漸漸戲分上比較平均一點之後,我覺得小雨這個角色也是有碰撞出一點什麼的,甚至我覺得這個選角很成功。邵雨薇這個女演員給我的印象就是更堅毅一點的,所以在得知丈夫生病的第一瞬間,她都是相對平靜,希望起碼自己能夠給對方一點力量、因為知道對方已經很脆弱了所以她只能堅強,甚至因此忘了自己也在需要被照顧的狀態,整個角色給我的說服力很強。

但或許就是因為前面堅強過頭了,因此當她跑到洪毛、亞如家時「終於能夠哭出來」的那一段,我其實覺得很鼻酸。在她去醫院載以忠回來之後,之所以會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其實我覺得比起生氣,更重要的是她想要爭取這樣一個「可以哭的時間」。因為在家裡、在已經很害怕不安的以忠面前,她或許不斷告訴自己她不能哭。(題外話,故事有一段好像拍到學生時期的小雨手拿著很像驗孕棒的東西,不知道這段是我看太快看錯還是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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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難免,也覺得有點感慨吧──期待那麼久才到來的孩子,以忠卻可能沒辦法見上他一面,一部分也是因為命運的無力跟殘酷讓我湧升那揪心的情緒,甚至我很開心電影END在這樣一個很開放性的結局──以忠自私地希望小雨這次可以陪他賭一把,但賭局的結果呢?並沒有拍出來,然而做為觀眾的我,卻某種程度希望故事就停留在那個幸福的當下,不要面對明天、就留在此時此刻的想法太過濃烈。但另一個部分,在開燈、關燈之間,我卻覺得在對白的內容中給了觀眾太多暖而滿的東西,那些其實一直讓我很篤定著「會是好的結果」,就算或許編劇/導演並不是那麼設想的也無所謂,在那個瞬間,看著以忠的表情,我選擇自廂情願的相信他們一家三口會過的好好的。

情緒很飽滿、很具渲染力,而我可以明白,明明是提及生死、應該是沉重議題的這部作品,吳慷仁會表示它「寫實不悲傷」,大概是填充了太多正能量的希望,像是在寒冬中喝了一碗心靈雞湯的感覺,滿滿的正能量襲來──你會在看完的當下相信,就算有那麼多的不美好,生命還是有其力量。
而你會開始繼續試著相信。

PS:看完《我的禮物》之外,其實會讓人也開始期待《極品絕配》中吳慷仁跟邵雨薇的再次搭檔呢!雖然真的是完全不同風格的故事啦。

圖片來源:網路;邵雨薇粉絲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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