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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時代再無情,人終究有情,從那時,到此刻。』

愛,那時此刻 │ The History of Love

導演: 哈杜米赫羅
原著: Nicole Krauss
編劇: 哈杜米赫羅、Marcia Romano
演員: 潔瑪雅特頓、蘇菲奈里斯、伊利奧高德

環繞著一本書的愛恨情仇,直覺讓我想起《跨越世紀的情書》,但比起來我覺得《愛,那時此刻》中的書,一直以來都更聚焦於「愛」之上,前期的愛情、後期的親情。雖然比起來結構上比《跨越世紀的情書》來的清晰、好懂,但實際上我卻覺得是一部在觀看當下真的需要瞬間在腦袋中劃出族譜類的樹枝圖,才能夠更加了解這貫穿六十年的故事。

蠻想提一下艾瑪的弟弟──在故事前期、在多數同學眼裡被視為「怪胎」的他,始終如一而堅定地執著於自己的信仰,而卻被有點嗤之以鼻的視為「異類」,不知道為什麼,這反而是我整部片中最讓我揪心的一段。或許因為我是羨慕的──羨慕他年紀輕輕就知道自己想做的、想走的路,儘管這可能不被他人所認同與支持。只是我又不免在想,堅決與異想天開是不是只有一線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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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整體來說應該算是雙線的敘事結構,一條就是從老年的李奧出發、另一條則是艾瑪,這兩個角色直至電影的最後才有明顯的交集,然而卻在他們的生活中無時無刻環繞著的那本書、那個傳奇般的愛情故事,其實一直讓觀眾感受得到很清晰的故事主幹。之所以說會讓人不禁在腦袋說畫出樹枝圖,一方面也是因為這兩個主要角色的年紀差,再來就是觀眾會試圖在故事進行過程中,尋找這兩條線的交會可能。這麼說吧,其實故事每每丟出來都是比較點狀、比較零碎的一些連結,而觀眾自然就會想要把所有的點嘗試連成線,進而看到整個圖像的全貌。

當然、分成兩頭敘事,自然就有很多可以發展的情節,每一個角色帶來一點點小煩惱,就讓兩位主角疲於奔命。而那些小煩惱都是多麼寫實!像是李奧面對老年的無助與孤寂、又例如年輕女孩艾瑪對於愛情的膽怯與渴望。而我總覺得,一切其實都取決你的相信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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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發自內心的願意相信,就會有得到的機會。
從東歐的小村莊開始,歷經納粹摧殘,一夥從小一起長大的孩子卻因而被迫顛沛流離、分崩離析,而緊緊繫著彼此的,都是遠遠的祝福與關懷。愛有時候是一股信念、一股想像,你會為此得到許多力量,甚至會因而忘記那些「可能會發生的阻礙與現實」,那些不美好的都會理所當然的被稀釋。就像李奧一樣,當我們發現當年的艾瑪少女已經嫁為人妻,第一瞬間其實並不意外,但看到李奧心碎又充滿衝擊的表情,卻還是會讓人不免有些心痛。

站在飄洋過海終於來到美國的李奧來說,誠如他的執著、他的堅持和他的愛一樣,他始終相信艾瑪一定在美國等著自己。只是,我並不怪艾瑪──時間也好、距離也好,戰爭的局勢也好,可以想像一介女子在那樣的景況之下生活有多麼艱難,特別還是懷孕的狀態。而且,沒有人理應要等誰一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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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英文片名就是書名《The History of Love》,台灣翻譯成有點饒口、有點詩意的《愛,那時此刻》,但我其實覺得還蠻能夠點到「時間」在這個故事裡的分量,「那時的愛」、「此刻的愛」,都是同一份愛,在觀影的過程是不是也會像小艾瑪一樣產生更多對愛的期待與嚮往?儘管,現實生活中的愛大概很難那麼堅定而美好,但就有點像是電視劇、電影帶給觀眾的希望一樣,是一盞你會希望小心呵護的信仰。烽火之下的情總是顯得渺小,大時代已經造就太多太多的悲劇,而、無論人生走到盡頭是怎麼樣子,我都覺得曾經的美好也會是生命珍貴的一頁。

題外話,看到小艾瑪時我的確瞬間想到了《偷書賊》,相比之下《愛,那時此刻》真的有長大的感覺,多了一分屬於女人的成熟韻味,但卻又帶一點點稚氣感,就年紀上來說我覺得是很恰到好處的氣質散發。面對愛情的疑惑與不安,呼應到最後兩個主要角色的終於勇敢;不算是戛然而止,但是略帶開放性收尾的方式,其實也象徵著他們的人生都還在持續,而我相信他們都往幸福的路上走去。


圖片來源: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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