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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夢魘,可能是源自過去的美好回憶。』

說真的,等了兩週迎來的第五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期待太高,導致我其實是有點失望的。這點請待我後續再聊。
配合首
圖,想來聊一下有關於「序場」的概念。近年來台劇作品有做序場的,讓我印象特別深刻的就是《必娶女人》,有唯美、有浪漫、有逗趣、有搞笑──整個風格多變,儘管有些可能跟當集內容不太有呼應,但序場本身其實做得很有質感。而《天黑請閉眼》的序場一直都是我所期待的(這也是為什麼我幾乎是九點五十分左右就一定在電視機前等待,因為我完全不想錯過!)。序場──也就是高中時代登山社員玩天黑請閉眼遊戲的過程,就有很多伏筆與線索。

拿這集來說,我覺得重點有。首先,就跟當年討論「誰是殺手」一樣,眾人開始彼此猜疑,只是不勝唏噓的是,當年大家可以嘻笑、可以互糗彼此,但如今卻是真實的殺手遊戲;再來,「舉手表決」這件事情,像是呼應第五集大家認定、並且揭發藍毅聰就是殺害白欣怡兇手的這件事情,但是當藍毅聰的牌掀開,卻是平民時,不免讓人猜測是不是另有隱情。起碼我一直覺得,在藍毅聰離開後,或許還發生了一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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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告裡面的「警察來了」,為第四集末投下一個震撼彈。先撇開他從礦坑獨自爬上來這件事情的合理性,我會覺得以第五集來說,都是在揭露觀眾已經知道的事實──特別是藍毅聰跟白欣怡命案的關係;又或者說,其實就是藉著警察之口,而把觀眾曾經猜測過的種種說出來一次而已。當然,可以從描述、對談、個別偵訊中或多或少挖出一些過去幾集沒被注意到的盲點跟資訊,例如我就覺得,剛開始提到欣怡的事情時,好像柏蒼一瞬間講出太多,「有點太貼近真相」這件事情讓我又加深對他的懷疑,又或者是挖出周若青跟藍綺建設更多的一些隱情。

而且有一個部分是──以第五集來說,警察雖然很犀利、感覺很正中紅心又很專業的頻頻問到關鍵,但總覺得他知道的還是太少,導致第五集就案件本身來說幾乎沒有推進的感覺。還有另外一件事我比較介意的是,做為相對全知的觀眾,我們「已知」藍毅聰跟白欣怡的事件有關,所以在推理的過程,是有順序性的──先想欣怡發生什麼事情、再從藍毅聰的事件中去延伸推敲。但是站在平安山莊內的成員角度,我會覺得第一瞬間會猜測「在他們之中有一個殺手殺了白欣怡跟藍毅聰」,而在發現藍毅聰的行車紀錄器之後,才推翻這個假設。我覺得陳亞正太瞬間就站在正解的道路上,因為這也導致我第一瞬間覺得,咦,所以這警察是只辦自己女朋友的案子嗎?
雖然是很細節又很吹毛求疵的地方,但說真的──應該是因為我有整整這兩週的時間在期待警察的有所作為,卻看完第五集發現「好像沒看到什麼突破」,所以更有這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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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重要的當然是,透過從手機的訊息、信件,幫助陳亞正可以更快知道這些登山社成員之間的關係,特別是挖掘出她們不想要被知道的那一面。像是毓秀有跟欣怡借過錢、若青曾經找欣怡幫忙這種事情。說到毓秀,其實可以發現她還是很警戒曉彤,所以在去找手機的時候才希望大家陪著、有點排擠曉彤的感覺,但實際上卻因此更讓觀眾覺得毓秀真的很自私,硬拖著大家陪她去找手機,不說出真相、卻還要硬狡辯「自己還沒有放棄求救的希望」。黃毓秀這個角色如果現在被放進觀眾群的天黑請閉眼遊戲,大概會是毫無懸念的第一個受害者吧。

然而這前提是,她真的無辜嗎?
很有趣的是,反而是越看起來有嫌疑的,或許往往都是最後真正的大魔王──這應該算是大多數觀眾會忍不住列進考慮的關鍵。也因此一直以來不算真的被大家列入嫌疑犯清單的毓秀,在這時候反而可疑。其實我覺得或許最後的走向會是,每一個環節的事件都是某一個人的為之,就跟每個人都有祕密一樣,每個人的「小小行動」,造就了整個巨大謎團。總而言之,我始終覺得「兇手」的定義沒有那麼狹隘,只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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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曉彤曾經說的──你們每一個人都是兇手。或許這就是某種程度上的呼應。

其實看《植日生週記》時,有點忘記是那個角色(應該是子碩)說過,因為現實中不太可能有相同的經驗──面臨朋友受害、自己也有生命危險的疑慮之中,所以其實有些情緒是很難想像跟揣摩的;這其實也讓我忍不住設想,假設把我自己丟進去那個情境呢?我第一個想法是,我並不見得會那麼直接就相信陳亞正這個警察。雖然種種跡象都顯示兇手就是自己人,但我覺得,只是我會希望更相信自己「相處過」的人,來路不明的警察,坦白說我或許沒辦法那麼快就敞開心房,也不會瞬間就覺得他是救世主般,來幫忙糾出兇手的。

另一部分算是私心吧?我始終希望破案的「關鍵」,那個偵探,是登山社自己內部的人。我不希望是非登山社的成員把這幅拼圖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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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集我一直有句很CARE的對白,就是「藍白屍體」對話的過程,提到一句「因為他(阿偉)只是屍體」──我真的不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因為白欣怡跟藍毅聰,就真的也是屍體啊?從最開始「屍體會講話」這個設定,到後來「屍體會對話」,甚至現在還這般語出驚人,的確是讓我很意外的,但也從剛開始的「會心一笑」,到如今我會開始思考這是不是別有用意?

發現阿偉屍體的芳姐瀕臨崩潰,而她的反應總讓我覺得或許她也知道一點什麼,畢竟,或許阿偉說的比子碩、柏蒼偷聽到的還多(也可能之前她也發現什麼,例如在作飯那場戲,可能有看到誰下了藥)。芳姐從失控到後來受傷暈倒,也的確造成一大混亂,在第五集的最後,儘管不算有真正推進什麼,但也是一大高潮、緊湊又讓人恐懼的戲。(但目前讓我最印象深刻的還是柏蒼跟澄芳試圖從礦坑跑出去時,看到對向有手電筒燈光那段,我真的整顆心都懸著啊!)


圖片來源:《天黑請閉眼》粉絲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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