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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事情都一定有解答,才是人生。』

蠻慢才投進2017冬季日劇的懷抱, 而第一部就是網路上還蠻推薦的《四重奏》。說實在還真的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幾乎是一口氣就把四集看完的程度。《四重奏》是坂元裕二的作品,儘管之前也知道對於很多日劇的劇評、版主對坂元裕二有很多好評,但礙於他的作品先前我只看過一部《追憶潸然》,而那部對我來又沒有特別敲中我的部分,這也因此延宕了我追《四重奏》的時間。

但實際上《四重奏》前四集對我來說,精彩度、引人入勝的程度就更勝過《追憶潸然》,雖然這或多或少也跟我自己看劇的習慣跟品味有點關係,這種帶有一點點「懸疑」感的路線很吸引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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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就是這部作品讓人為之稱道的主題曲《おとなの掟》,我很喜歡這種帶有一點復古感的片尾,搭配歌曲其實非常有感,大概是既《逃避雖可恥但有用》之後,我另一部會在每一次看完之後,絕對不會跳過片尾曲的作品。我特別喜歡在片尾中,松隆子的神秘、美豔,甚至帶有一點點危險的魅力,就如同劇中的卷真紀這個角色一樣,看似溫柔、婉約,講話聲音有時候會小到讓人忽視她的存在,但是因為一些在她周遭的人事物,忍不住會對她產生另外的想法,而松隆子的表演完全讓觀眾也會陷入跟小雀一樣的糾結──你會想要相信這一切都跟她沒有關係,但是卻又從旁人的一些說詞、甚至照片,懷疑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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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1 / 
第一集最讓人覺得驚喜、討論度最高的就是吃炸雞塊要不要加檸檬,又或者說,「該怎麼加檸檬」這件事情,雖然很細微、很瑣碎,但我覺得這就是很日常會發生的事情,這種微小的「生活習慣不同」,雖然難免會讓人覺得家森是不是有太過莫名的堅持──但卻又另外一方面,已經忍不住點頭稱是了。除此之外,第一集在「四重奏剛組成」的最初狀態,四個完全不太認識的人同住在一個屋簷下,自然也是會有很多生活上的摩擦(例如第四集的倒垃圾、家務分工這種)。我覺得都是很日常、不會特別刻意的情節,卻很完美的描述現在四人的關係。
題外話,其實我也是傾向每個人夾到自己盤子內後,依據自己需要再決定要不要加檸檬的那一派,但是我可能沒有像家森一樣直接提出來的勇氣啊。

第一集也讓我衝擊蠻深的是──那個「假冒自己只剩下九個月性命」、便以此為賣點的音樂家本傑明,用這種有點卑微的方式完成自己的夢想,對別府等人來說,難免因為害怕自己終究淪落成這個樣子,而多了一分同情與忍讓,儘管知道「他是騙人的」,但是卷真紀卻將其公開、使其失業,讓四重奏得到了演出機會,但是,這件事情卻對多數人造成疙瘩。我好喜歡這種情況劇似的「兩難」,怎麼抉擇、選擇並且行動之後旁人的眼光,都是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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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2 / 
就跟第二集的「言外之意」討論一樣,都是一些很哲學性、但你又會忍不住因為劇情這樣的討論而開始思考一些事情。不得不說家森真的有很多自己的想法跟討論,這也的確可以想見跟他相處的人一定很疲憊啊!(所以毫不意外的,第四集就是他與前妻的故事)。

要說到這四個組合在劇情上設計最讓我震驚的,是第一集末的回馬槍──那卷真紀覺得「偶然的卡拉OK相遇」,其實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人,都並非偶然。這也讓我從第二集開始是用另外的角度在檢視這四個人的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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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從第二集開始,就是分別檢視這幾個人的故事了。第二集從別府開始,主要是他一直以來的「好朋友」要結婚了,而直至這時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並不想要失去她、儘管或許對九條的感情不是愛,也有點狡猾的想利用突如其來的承諾,來換取對方的留下。只是我不免在想,也慶幸九條選擇了「依然結婚」,不然這種明顯知道對方的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婚姻,真的可以幸福嗎?
如同卷真紀說的,空歡喜才是讓人真正最失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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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3 / 
第三集則是小雀的故事,坦白說也是目前我自己最喜歡的一段故事!小時候做為「超能力魔法少女小雀」上了節目,但後來卻被踢爆是詐欺,也因此讓小雀的生活從此躲不開旁人的討厭與指指點點,而網路的發達,那段影片的永遠流傳,也讓她的生命彷彿有洗不掉的汙漬一般,甚至我覺得,她一直都那麼地孤單──因為太多次的經驗讓她明白,一旦讓旁人知道她的過去,到頭來她就必須選擇離開;儘管是她真的想要留下來的四重奏Doughnuts Hole,也在影片公布之後,就做好離開的準備。
然而讓她過著這樣生活的那個父親──儘管有愛,但我相信她一直內心有恨、有怨,但卻在聽到父親病危之時,心裡免不了造成波動──儘管沒有踏進去,但還是來到醫院附近的小雀,說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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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在開場沒多久,我就認定這集的結果會是小雀跑到醫院去見父親最後一面,跟過去、還有現在的自己
和解,就跟大部分的戲劇走向一樣,像是要傳遞什麼價值觀一樣,但是《四重奏》沒有,儘管最初卷真紀也是希望小雀能去醫院,不管怎樣也送父親一程,但是聽完小雀內心的糾結、痛苦跟不安之後,一瞬間,其實那些「會說不過去的不得不」,似乎也沒有那麼重要的,就算日後或許小雀會遺憾、後悔,但在這個當下,為什麼要強迫小雀去做她不想做的事情?為什麼不讓她用自己的方式緬懷、或者說釋放自己對父親那糾結又複雜的情感?我覺得不要用世道的統一標準來衡量,因為每個家庭都有自己的故事跟相處方式。
不用去也沒關係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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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4 / 
這集就是上面提到的──講述家森的婚姻。其實前幾集我看到家森好像有被黑道追趕的狀態,一直覺得他是不是被討債、又或者被強迫來接近卷真紀,就跟小雀一樣受人委託,但後來才發現這個部分是跟他的婚姻有連結的。而攸關於「他為什麼當天會來到那家卡拉OK」,也呼應到此時此刻小雀對卷的懷疑跟相信,兩邊在拔河又不知所措的情緒,我自己覺得,運用「曾經住院」這個連結來跟卷真紀扯上邊,很厲害、很合理,也在很對的時刻把事情公布出來,對我來說也是一大懸疑與猜忌的添加。
而為什麼在這時刻說?我猜,或許是因為有朱跟他說了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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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探討婚姻、這部分或許也呼應到卷真紀的情形,其實第一集時聽到她說,曾耳聞丈夫與同事分享「我愛她,但我不喜歡她」的時刻,那一瞬間我真心感覺到鼻酸,女人是以怎樣的心態把這種話說出來呢?我無法想像,大概也因為這句話、以及松隆子說這句話時的表情跟語氣,就算她真的「涉嫌殺害」丈夫,我也不會太過懷疑,且會覺得這就是一個讓人心痛的結局。家森前妻茶馬子的話也不免讓我覺得──會不會卷真紀的丈夫也說了「絕對不能說出口」的話?
我難以想像一個女人聽到丈夫說「倘若當時沒有結婚」這種話的心情,有多麼心碎。

來到家森的部分,討論到的則是「夫妻之間會不會到頭來只剩下孩子是兩人的紐帶?」,如果只剩下「想給孩子完整家庭」的心情,那麼被親情犧牲掉的愛情,或許就失去了最核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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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員之間的感情糾葛毫不意外的也是故事重心,而目前進展比較明顯的就是別府對卷真紀的心意,特別是來到家中之後,看到卷真紀甚至把丈夫的襪子放在原本的位置,對他來說那種心情真的很難言喻──是心疼、是忌妒、是羨慕、是心痛,或許還有一點點想要拯救對方的心情,畢竟自己愛了那麼久,且錯過了把這些偶爾變成命中注定的機會(我想,這就是為什麼他積極促成了四重奏吧!)。我很喜歡他的形容──愛到無奈,無法前進也無法後退的心情,就是無奈吧。
只是卷真紀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樣單純而美好嗎?在那些底下是不是跟卷真紀的婆婆所懷疑的一樣,有不為人知的一面?這大概又有點提到婆媳問題了,總有種不管怎樣,兒子一定是被媳婦所害、所騙、所帶壞的心情,甚至那種「如果他沒出事為什麼不來找我?」的莫須有自信,都是很典型的亞洲母親。

每一集都有讓人驚喜的點,也同時有一點點跳脫傳統亞洲價值觀的思維,讓這部看似日常的劇情中,都多了更多讓人覺得「值得思考」的決定,畢竟真實生活不是戲劇,沒有既定寫好的劇本讓人照著演,我很喜歡《四重奏》的一點我覺得是,每個角色在當時那個情況,都像是真的面對那個難題、而不知道該如何解答,沒有迎刃而解,甚至沒有真的一定要解的必要,擱著、放著,不是每件事情都一定要有解答跟句點,我認為才是人生。

圖片來源: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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