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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愛為名的動機,到底是浪漫還是荒謬?』

EP6的觀後感開頭──我寫的是「愛是浪漫,卻又荒謬的動機」,然而在看完《天黑請閉眼》的最終集之後,我突然想用問號來改寫那個句子,大概是因為──我突然也很想要這麼問問柏蒼。EP7播出時我人在澳洲,在或多或少還是有被爆到雷的情況底下,在布里斯本一個下雨的晚上、窩在房間裡跟著阿紫小編一起收看最終回,儘管是兩個人一起收看,而且時不時還得幫阿紫小編前情提要一下,但不得不說,我還是有被柏蒼的感情打動,完全可以理解為什麼大家會在最終回播出之後整個對柏蒼的印象大扭轉。

但我必須說──其實看完最終回再回去看自己寫的第六集觀後感,發現自己似乎是有點「想太多了」!最終回的重點是揭露、是回述,甚至給了柏蒼、澄芳兩個角色更大程度的發揮空間(但相較之下其他人最後一集根本就是陪榜感了)。這樣的走向的確會讓人覺得,很多前面大家注意到的鋪陳與線索,相較之下好像有點多餘;而最後一集比起推理、懸疑,更重要的是在柏蒼自白之後的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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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曉彤跟澄芳的對峙開始,就感覺得出來最終回的重點完全是放在感情,這件事情是我最初沒有猜測到的──應該說我對這部作品的期待,最後、能由登山社裡面的某個成員推敲出一切,就像曉彤發現了澄芳跟整個事件的關聯一樣,我也期待是某個成員發現柏蒼跟整個事件的關聯。其實我會覺得要做也不是不可以,在澄芳已經猜測到柏蒼跟整個事件的關係,自然就會出現如劇中她想要擔下一切的戲,但是柏蒼沒有那麼快就自首,而是讓子碩、若青等其他人查覺某些「不對勁」之處,進而再把「大魔王」導出來,我覺得應該可以有更大程度的讓最終回的戲劇張力更高。可以說,「自白」這件事情對我來說合理、可以想像,但還是小小貪心的期待有更多推理的部分。

我看完最終回的情緒是激動,還有滿滿的情緒,但沉澱之後的確還是覺得少了一點什麼,微微可惜。而小豆的確到最後,我覺得是有打動我、而且也能夠感同身受的(ps網路上有一個以色彩學來分析這幾個角色的分享,我覺得寫的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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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這部片的部分是──到頭來,每個人都有自己內心的陰暗面,以及做的不夠完善的事情;例如或許很多人會覺得澄芳的行為很自私、很傷害人、心機重什麼的,但平心而論,倘若是任何人站在澄芳的立場聽到曉彤那樣說自己,難道不會覺得心痛、甚至由於自卑感的作祟而衝動做出什麼事情嗎?在愛情面前本來就顯得膽怯又渺小的女人,更是金不起比較。雖然我也覺得曉彤在水池邊的談話應該是無心、沒有真正把自己的意思表達的很好,但話語一出如利刃,一旦傷人,就無法挽回。

就跟從一開始我就不太覺得曉彤是為了復仇而來,其實我覺得她儘管糾結於當年的事情,但其實只是想要知道一個「答案」而已,曉彤這個角色到後來反而顯得很配角,不管是十年前還是現在,她都一樣是最為冷靜、也最堅持想要知道真相的人,但卻又同時沒有辦法想像、也不願懷疑到底登山社之中是誰做出這樣的事情。另一方面,我覺得同為女性,大概她也能夠理解澄芳的受傷,所以才會在那個關鍵的時刻,說出了「不管妳做了什麼事情,我們永遠都是朋友」之類的話。
她一直都不是真的恨著,只是想要釐清為什麼而已。她知道自己到頭來都會原諒,上山來,從不是為了秋後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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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最終回的亮點當然是張書豪演的陸柏蒼,從好幾集前我就提到,我其實很期待看到張書豪這次能夠演到一個不太一樣的角色,沒那麼正義、甚至是最終大魔王也無妨,我很想看到張書豪這部分的演技爆發,也相信這種比較有厚度跟難度的角色,導演選角上還是會交給資深演員比較合理。最終回裡面我自己真正被敲到的、感覺戲裡情緒穿越螢幕而來的,是這場在他殺了亞正之後,跌坐在地板上無助的戲碼。

他只是想要保護自己老婆而已──所以任何人只要把懷疑矛頭轉向澄芳,他就會痛下毒手,但或許是在殺了亞正這一刻,柏蒼真正意識到自己已經親手了結了多少條性命,而──他的手,醫生的手應該是要救人,而不是殺人的,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人生從哪一步開始走偏了、開始出了錯?這場情緒太濃烈,完全覺得動容。另外還有他與阿偉對峙時,柏蒼說,他知道澄芳不愛自己(或者說她更愛藍毅聰),但現在藍毅聰已經不在了!所以也許他們有機會重新開始──真的必須說,柏蒼對澄芳的用情至深,是讓人感動──但又同時有點不解的。
澄芳說我不值得;但其實值得嗎?一直都是當事人自己評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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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小編在看柏蒼把大家迷昏的那場戲時,猛然說出了我自己沒有想過的見解──這場戲或許也是呼應了「天黑請閉眼」的遊戲本身,黑夜降臨,殺手現身,睜眼的柏蒼,就跟遊戲當中一樣,掌控著所有人的性命。而最後的最後,白晝到來,儘管一切都沒辦法回頭了,但終究還是因為日光而讓人產生煥然一新的希望感。雖然難免覺得最後一段有點顯得倉促,但我相信、或者說一年後的他們都是能夠重新出發的。
這次的同學會讓他們願意檢視自己,願意面對自己,進而重新調整自己再次啟航。

阿偉的「不說話」原來是在最後有這個伏筆,說真的看到最後我還是覺得屍體對話這個部分讓我大感不解,應該算是我自己最不喜歡這部作品的地方。但是《天黑請閉眼》真的燃起了我內心的小小推理魂,也讓很多朋友也一同加入《天黑請閉眼》的討論,對我來說是很過癮、也很樂見台劇再次有這樣的風潮的。

圖片來源:《天黑請閉眼》粉絲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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