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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說──婚姻到底是什麼?』

《四重奏》可以說是我近來最期待的戲劇──怎麼可以每集的破口都讓人那麼迫不及待下回啊?重點是,明明有一整週的時間讓觀眾去猜測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但不知怎地就是猜不中正確的劇情發展、走向,因此每次都會有驚喜產生。雖然可以想見這大概不是會非常夯的那種劇集,卻是我覺得值得一看、而且不同時期的觀眾都會產生不一樣感觸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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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第五集讓我最印象深刻的莫過於,作為業餘的三流演奏者不被尊重,以及為了機會、為了生存而必須妥協的他們,莫名爭取著完全跟演奏無關的表演,而當他們選擇配合之後,到頭來卻又因為「對方遲到」這種理由而被迫做做樣子,有點類似「對嘴」的概念,這件事情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大侮辱,甚至會覺得「我這些日子來的努力算什麼?」。坦白說我看到這段真的很心酸,因為我是真的可以體會那種因為業餘、因為沒有名氣所以不被重視的心情。
而我很多時候或許是會跟雀一樣,邊心痛、邊流淚且邊嚷嚷著「我才不要」──但是卷真紀卻告訴大家,既然還不如人,更要好好的做、把每一份做好,至少要完成它、讓自己問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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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時候我也不免在想──這些在成名、有穩定工作機會之前的「妥協」,會不會有朝一日就又回過頭來成為攻擊自己的利器呢?到那時候,又該怎麼面對這段過往?

就像雀經過跟真紀的相處之後,打從心底不認為她是那種會殺夫的妻子,但是她曾經做過、監聽過的種種,還是無法抹滅,對這段友情來說其實就是很重要的一種不信任;這件事情隨著有朱加入「調查」之後而曝光,很喜歡這種張力很強、卻又不會過度煽情的爆發處理,畢竟這才是我覺得卷真紀會做的事情。話說有朱的咄咄逼人雖然讓人討厭,但雀在阻止的同時卻又不免一想,當時她是不是也做過一樣的事情?說穿了,兩人不是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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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隨著卷真紀的丈夫現身,也算是替婆婆的猜忌畫下句點,但離奇又神秘的失蹤必有其理由──我相信或多或少,剛開始看到有不明男性屍體的新聞露出,大家應該都有猜過「會不會真的遭遇不測?」這個可能吧,只是卻也沒想到,卷真紀丈夫的離開,竟然是那麼血淋淋的理由,而那我覺得就是婚姻啊!大概因為目前我是未婚狀態,看到這段不免是有點驚惶、有點害怕,甚至是對婚姻失去信心的,第六集──兩個夫妻對婚姻的期待不同,不免延伸出「婚姻到底是什麼」這樣的議題討論。

才發現《四重奏》還蠻扣緊「婚姻」這個主題的。
(PS一下,其實我有點搞不太懂為什麼要「假裝」囚禁雀這點耶,而且雀也主動幫忙是怎麼回事?是聽完他說的話之後,決定不要跟真紀說她見過她的丈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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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播出的時候我人在澳洲──那時候就看到不少日劇的粉絲專頁提到第五集的大驚喜,飾演卷真紀的丈夫卷幹生的演員,竟然是知名編劇宮藤官九郎!兩大編劇的合作竟是以這樣的模式,自然是引發許多話題的。不過我自己更意外的莫過於,除了話題性之外,其實宮藤官九郎還蠻具體的演出了幹生一角存有的徬徨與手足無措,我只能說我真心覺得這個選角很厲害。

從夫妻兩個人的分別回顧,到那場奔跑戲,情緒是慢慢堆疊起來,不速成、不矯情,卻也很寫又精準地戳破婚姻的某種美好泡泡。婚姻到底是什麼?兩個人對這段感情的期待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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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歡的莫過於──儘管做法可能並不好,但其實我並不覺得誰的「期待」是錯的。幹生希望真紀繼續保有自我,音樂是她魅力的加乘;但是真紀因為期待一個「家」,所以我覺得她對於留在家中做家務這件事情是沒有怨言、甚至是樂在其中的。在那場烏龍的「兇殺案」之後,儘管兩人都回到東京,在歡笑之中久違的找到了相處的快樂,但我相信他們都是明白的,有些事情過不去、回不來,而很多本質的想法是無法改變的。這不是努力就可以轉圜的事情。

對了,我也很喜歡那個象徵離婚的「拔戒指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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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覺得雀對真紀的心態也是複雜的,像姊姊、像朋友、像夥伴,甚至有點親密、依賴到,如果最後發展成其實雀喜歡的人是真紀我大概也不會太意外(笑)。不過我卻也能夠感受到那種夥伴要離開的心酸跟不捨,甚至我相信在那個當下,雀是有一點點希望真紀能夠自私地選擇四重奏的,只是就跟當時真紀因為婚姻而捨棄音樂一樣,她依舊選擇了丈夫。

音樂當然不是唯一,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選擇,我覺得這是旁人不容置喙的。然而,卻在兩人的琴聲中,看到更緊密以及可以寄託的東西,在音符內。
而我也不免在看著卷真紀把詩集燒掉那一段時心想──能夠找到一個跟自己喜歡一樣的東西、喜歡一樣風格電影的人,真的好難。

圖片來源: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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