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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願捨棄以往,全心寵愛你一場。──小男孩樂團 《天使也會受傷》。』

《浮士德的微笑》也來到最終回了!這一檔基本上我都是一次累積幾集之後再一次飆完,不然每一集的進度會感覺只有一點點。最後幾集毫無懸念的,就是得讓雷芯語知道一切真相,甚至會讓觀眾期待她會怎麼扭轉這個局面──用只有「雷芯語」才會做的事情,或許在很多人看起來有點傻、有點無濟於事,但就是從很心理的層面去感染了周遭的人,讓愛去融化了恨。

但儘管如此──她也並非聖人,這時候就很適合來兩曲《天使也會受傷》或者《當一個天使的憂愁》之類的。所以當她發現媽媽並不如自己想像、而真的有去做那些事情;當她發現趙以霆接近自己都是為了復仇,甚至到後來發現就連自己唯一剩下的朋友小悅都是眼線,親情、友情與愛情三者幾乎的同時背棄,完全讓她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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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者比起來,我最喜歡的其實是雷芯語跟簡小悅吵架的這一部分,大概是因為「閨蜜吵架」真的太糾心,而且觀眾一定從好幾集前就發現小悅一直對欺騙芯語這件事情感到內疚,且到後來會發現,之所以她會當趙以霆的「眼線」,可以說都是保護芯語居多。
閨蜜吵架可以拍的很濫情,當然也可以拍的很趣味性如《必娶女人》,但在這裡,我喜歡陽詠存的詮釋,最主要是在當芯語離開之後,她一個人坐在零亂的客廳內,喃喃說著「她會不會不回來了」這一段,甚至那不斷自我矛盾的對話「不會,她還有東西在這裡」,都讓我覺得非常寫實、情緒很飽滿。最後兩人的和好戲,大吵了之後抱著哭,其實也是有讓我動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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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覺得很細膩的地方,是讓趙以霆跟簡小悅最後還有一小段的對戲,去正式「結束任務」。

這個部分是我覺得讓故事得以更完整的地方,特別是這段看似可有可無的情節,當故事真的處理了之後,會讓人覺得「這段是真的有必須性的」。更別提簡小悅對趙以霆的感情,也是需要釐清的。雖然聽起來像逞強、像隱藏自己心意,但我覺得她對趙以霆所說的依賴理論,是很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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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仲文是我覺得全劇最雷聲大雨點小的角色──特別是他帶著新藥出現不到幾集,似乎又把重點擺回到主角身上,完全讓我覺得這個神秘的角色好像沒有達到他應該有的功能。

硬要說的話,就是這個仲文老師的設定很可愛、很俏皮,甚至到最後一集要追簡小悅這段也是非常莫名的趣味性,跟小悅一搭一唱感覺也是很輕鬆愛情喜劇,吸睛程度不輸給主線。但是要說打動小悅的關鍵,我相信是仲文老師「真的看見小悅」,而並非像之前一樣讓小悅覺得自己總是配角、沒有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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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仲文老師到後來還有一個大概連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功能是──擔任雷芯語跟趙以霆之間「隱形的助攻」,沒辦法告訴趙以霆的那些話,假裝自己是對仲文老師說,就可以說出口(說來也有趣的是,剛開始趙以霆還因為雷芯語什麼都跟仲文老師說而吃醋呢)。這段有點唯美、但正是因為透過文字,大概才可以說出這些真心話吧──而且我覺得還蠻厲害的是,其實這樣的設計避開了一些尷尬的風險(雖然還是有面對面的鏡頭,但觀眾心裡就已經認知「他們是在通MAIL」,那些對白就會稍微合理一點。否則,我始終覺得反倒是互相坦白的這幾集,有點尷尬癌的情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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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雷芯語來說最難過的大概是──曾經她以為美好的世界,後來卻發現自己完全不知道該相信什麼,在天橋上那場她不斷回想過去,去解析每一個片段的「他」到底是真的、是假的,我覺得這件事情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很心痛的。就像很多人覺得另一半說謊是死穴,因為這樣下次他說的話,儘管真實,自己卻還是會忍不住地去質疑、審視,反倒不是對方的問題,而是自己的心裏會覺得有疙瘩,進而討厭這樣不信任對方的自己。我相信某種程度上芯語是有進到這種迴圈之中的。
對了,知道雷芯語沒地方去而很霸氣的硬「安置」她在自己房間/牧場,這點也是很多觀眾覺得趙以霆很帥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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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說芯語從第一集到現在有什麼成長,外型上最明顯的就是頭髮變長了(看片尾跟主視覺真的差超多!),至於個性上,我覺得雷芯語跟趙以霆這兩個角色有一點MIX,就是雷芯語多了一點點的複雜、至少感覺知道該怎麼保護自己、該如何在社會上生存,而趙以霆則是回歸過去的簡單。那些對雷芯語來說沒有嘗試過的事情、像是去找唐安生談條件等等,她的緊張完全是藏不住的,但當時的她卻知道,現在只能靠自己了。
芯語對趙以霆的混亂,來自於無法恨、而他的一舉一動都讓自己還愛著。就算如此,她也明白不能夠自私的不顧彼此的家人就這麼在一起,就這點來說,雷芯語是成熟且敏感的,這大概也是從她回國以來一直在學習的,「看別人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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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像當時趙以霆給自己一個期限──等林曼出現就會離開芯語一樣,這回芯語同樣給了自己一個期限,不過這件事情,她甚至是直接告訴以霆的,像是告知、也像是怕自己反悔而選擇宣告。但「有效期限」的存在,或許另外一個層面的意思,就是「感性上不希望到期」,所以芯語甚至刻意的迴避「密碼已經破解」這件事情。
不過我一直覺得《浮士德的微笑》雖然故事架構很完整,但是中間真的有點空的部分,就是每個橋段的環節都好像太輕而易舉、太過簡單,總是給我一種沒經過太過努力就讓主角找到關鍵、進而到下一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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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戲劇推展來說,這當然是方便且合理,然而我就是很期待中間可以塞更多東西進去,讓每個環節不要讓觀眾覺得那麼空,像是密碼破解這段我就覺得有點太簡單了(我本來的期待是例如小時候慶叔會叫珊虹的一些小暱稱之類的),更別提像突然間趙以霆的媽媽就「痊癒了」這件事情,也讓我覺得有點突然跟莫名。

第十五集從大毛回到牧場開始,其實就看得出來趙以霆跟前幾集的不同,特別在衣著上也顯得比較輕鬆一點,西裝筆挺的機率似乎比較少了些。但說真的,以母親的關係成為以霆跟芯語之間最後的阻礙,倒是挺合理的,畢竟芯語跟以霆都是很重視家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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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解鈴還須繫鈴人,林蔓的態度自然就是整個事情的關鍵。這麼說吧,其實這麼多年來,儘管真的很恨當年林蔓做的事情,我覺得這些日子來也會倦怠,甚至因為芯語,或多或少在態度上是比較軟化的──更別提我相信當林蔓真的去道歉的時候,提起她一個女人經營公司的種種,大概也讓大毛的媽媽想起丈夫剛走時的日子吧?就像趙以霆不會希望雷芯語因為母親而自責、愧疚,甚至會對她伸出援手,某種程度上都是因為自己過去生命故事的影響。
題外話,新藥的專利、衛理炒股這些商業鬥爭的過程,三方鬥智的過程對我來說還算是精彩的,趙以霆幾乎以同歸於盡的念頭去賭、去復仇,也讓人見識到他復仇渴望的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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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倒是覺得唐安生會選擇把那麼多資產賭進去,是我覺得比較不合理的地方,畢竟我覺得以他金錢至上的價值觀,多多少少會選擇「保本」。總而言之,唐安生無疑成為最後的大魔王,而比較意外的是直到最後,還是只想到自己、選擇利用女兒、甚至拋下女兒。我蠻印象深刻的是他一句台詞是「雷芯語都活得下來,妳為什麼不可以?」,那一刻我也是有替倩妮心痛了一下。大概也是這種自私的價值觀教育,讓倩妮的觀念其實也是有點扭曲的。只是她的驕縱,大概就是一種自我保護跟自我認同吧。
題外話,唐安生也伸手太矯健了吧?趙以霆竟然還差點打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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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聊一下小毛跟潘育男吧,其實從頭到尾都可以發現育男這個角色的設計應該就是最後會跟小毛搭配,但前期由於小毛喜歡雷芯語這點,導致一直以來暗戀著的育男都只能默默心碎跟忌妒,大概她心裡有過數百回「我就不是那麼女孩子性格的人」的糾結,說不定還會想要偷偷模仿芯語的穿著打拚與儀態也說不定。但直到告白的此刻,才讓一直以來很遲鈍的小毛產生衝擊。後來透過「罷工」這點,終於也讓小毛意識到育男對自己是不太一樣的(特別是看到有一個男獸醫同學喊著「男男」時,小毛吃醋表情超級明顯)。只是不得不說,大毛、小毛感情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不知道是不是相處久了,講話真的很像、個性一樣壞!芯語完全受不了大罵「你們兩兄弟真的是」那段很可愛啊(而且趙以霆的爆笑也太真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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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老愛糗小毛遲鈍,不過其實大毛有些時候也是蠻搞不清楚狀況的。但很有趣的是趙以霆在「追女孩子」這點上,一下子感覺經驗老到、超高招,像是把之前的兌換券拿出來用,還有耳邊氣音講話這段完全犯規──而且棒球術語那段對話也是直接了當的告訴芯語,「我要把妳追回來!」芯語本來就很動搖了,再加上趙以霆窮追不捨,她自然而然就會淪陷。
而且真的就像小悅說的,「阿姨都亮綠燈了,趙以霆的眼神根本就想把妳吃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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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覺得這段畫面搭配張立昂的旁白還蠻有意境,只可惜旁白的台詞有點輔助說明太多,少了一點空間讓觀眾去感受吧?比起《1989一念間》,我是覺得在《浮士德的微笑》看到更多面相的他(一部分大概也是因為《1989一念間》的蔡黃汝、邵雨薇都太搶眼),而且剛開始復仇那幾集的銳利冷峻眼神、到後來慢慢變柔、甚至最後完全溫馴(?),眼神上的著墨還蠻明顯。但是比起來我好像還是比較喜歡陳澈多一些,趙以霆這個角色的深度跟厚度其實可以在劇本上做加強,讓他更有發揮空間。
而且說真的「情緒內斂」這種表演方法,我真的覺得好像是很多男演員的挑戰──且往往都是有很多表演經驗、甚至可以說很有社會歷練之後才更得以內化、且表現出來。

至於劉奕兒,我其實會覺得她就是雷芯語──角色給我的感覺跟演員本人很像,也因此我常常會有點矛盾的覺得「這時候是不是劉奕兒在講話?」,會覺得她的戲路可能目前看來會有點受限。不過整體來說從頭看到最後,是會覺得她漸入佳境的,而且透過新聞知道她最近家裡發生一些事情,還是很敬業的配合這種ON檔戲的拍攝,是讓我蠻佩服她的。


圖片來源:三立華劇、《浮士德的微笑》粉絲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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