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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留念,所以不想走、不願走。』

這大概是近期台劇中最讓我看了覺得匪夷所思的第一集──但很奇妙的是,儘管一頭霧水,卻還是讓我想要看下去的電視劇。
之所以看不太懂,我覺得有點因為第一集像是在「建構一些遊戲規則」,特別從序場那場車禍、旁白,就讓我覺得《夢裡的一千道牆》有可能是在談論「人鬼關係」。開場的第一句話「其實這是一個對鬼不友善的世界」,瞬間讓我聯想到蕭敬騰的《跟我玩》那首歌。很多作品都會讓人產生「人比鬼更可怕」這樣的結論(像是《目擊者》最後小齊所說的笑話),但實際上大部分的人對於「鬼魅」這樣未知的存在,還是會帶有恐懼跟害怕的。

而比起《積木之家》感覺到最後還是把「鬼」從相對科學又理性的角度描寫跟建構(例如會覺得凱琪會看見吳緣是屬於心理因素),《夢裡的一千道牆》倒是很扎實的在第一集把「鬼」的形象就確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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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白的臉以及相對來說很「實體」的身軀,再加上臉上一些特效化妝,我必須說這其實對多數觀眾記憶中、會在影劇出現的「鬼」應該是蠻有顛覆性的,他們是一般人看不見的存在、但卻也是真的有感情的存在。可是不得不說,像最開始小甜這段整個「變臉」也是非常強烈的,對我來說其實是有被嚇到,只是我覺得這一整段更重要的是,描述一個「規則」。為了能和還活著的人見上一面,「鬼」必須經過一段痛苦過程,爭取這樣可能僅有一次的機會,把話說清楚、不留下遺憾之類的,但是很大的關鍵其實在於活著的那個人是不是有這個意願?雖然故事設定好像是小甜有新歡,但我覺得就算沒有另外一個男人的出現,會不會其實活著的人也想要慢慢遺忘呢?
又或者說,如果能再見──要說什麼、又能改變什麼?

這個「規則」應該就是呼應到「還想」的出現,從最開始發現這些鬼都會吃「無形」(還笑稱這個很補),但不知道是「還想」太過特別,還是因為鬼小妹妹的呼喊,所以他「倖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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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不得不說──這個「還想」也太可愛了吧!完全像是可愛的小吉祥物一樣,我坦白說,這也是我看完第一集之後最感興趣、也最想要持續看下去的關鍵。第一集的部分出現了四條線,第一條是莫允雯飾演的曉青跟弟弟(而弟弟是躁鬱症患者,根據那段回憶,應該就是曉帆曾經有控制不住自己情緒而傷人的前科──但話說那段回憶的設計處理好像有點粗糙);第二條就是曉青的公司發生一些混亂,不管是阿冠跟員工吵架、打傷人,還有平行世界這個案子等等,都是正在進行的發展;第三條則是陳禕倫飾演的小吳對阿龍家的收購案,感覺那個「家」就是很有故事;第四條就是我自己覺得最好奇的,「還想」為什麼哭?「還想」到底還想要做什麼?他為什麼在碰到曉青的瞬間就破碎?曉青跟他是什麼關係?還是──他掛念的人就是曉青?

而這邊也發現,開了四條線,甚至第一集似乎還沒讓黃河登場!其實應該就是從平行世界那個案子切入啦,只是不知道他又代表著什麼故事。目前來說我覺得開了很多條支線、感覺有點散,也還在努力去猜測這之間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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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吳的部分,我覺得應該是藉由這次的收購行動,去挖掘那個神秘屋子內的祕密,畢竟不管是氛圍、還是他們與那些「鬼朋友」的關係,都可以發現其實阿龍與父親的生活看似單純、卻也「並沒有那麼單純」。雖然可以理解硬要加一個小吳健身、或者讓他裸上身的橋段是有一點點收視考量,但我總覺得這部分是有一點多餘的。

而最神秘的,當然就是阿龍的「母親」這一段,這也是小吳率先碰觸到的線。
我不太知道這些瑣碎的線索有沒有什麼意義,像是阿龍跟「還想」說自己家務事、或者是泡沫紅茶店那樁事情,總覺得太多零碎的東西散播在各處,而我期待著後續發展能夠把這些都接起來,構成完整的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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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角曉青很顯然的,為了弟弟而放棄了自己留學的機會,而透過那些回憶場,是不是也讓曉青難免自責,覺得弟弟的病有一點點是因為自己而爆發?這也導致她無怨無悔,放棄了自己的愛情、還一次身兼兩份工(還在老闆知道的情況下進行,必須忍耐那些酸言酸語);而曉帆大概也是因為這樣,才會想要去找「父親大人」吧?不希望再當姊姊的拖油瓶。不管是曉青的噩夢、還是曉帆的存在,像是構成背景、建立角色,卻又像是環環相扣,這也是我自己看了比較期待後續能給我明確解答的部分。

題外話,其實阿冠那種暴躁的個性,最辛苦的真的是身邊的圓圓啊!看到曉青試圖安慰圓圓、但圓圓卻替阿冠緩頰,那時候真的覺得如果我是曉青,大概會想要搖醒圓圓吧?甚至後來還打傷了人要到做筆錄的程度,OS真的是覺得這種男人還是早點離開的好吧?

圖片來源:《夢裡的一千道牆》粉絲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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