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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試著去愛、去理解、去尊重自己的與眾不同。』

先前已看過《神算》,坦白說剛開始看第一集時真的會不小心產生「不就是神算拉長版嗎」的想法,但是卻也在一週一週追的過程,不知不覺就越看越上癮。其實比起來我並沒有特別覺得製作上格外精緻,比較勾動我的依然是故事本身,像單元劇一樣,透過「少女仙姑」這個角色去看形形色色的人、事,甚至讓她相對早熟、看透生死,進而對她的價值觀造成影響與轉變,而這些也是透過故事中,能夠感動觀眾的重點。

當然,由於這部作品與HBO的合作,很多人會因此把「將台灣文化透過戲劇傳遞給國際」這件事情放大,但其實對我來說,如果故事本身不動人、不好看,包含再多文化價值跟意涵都只是淪為紙上談兵的枉然。因此,我很開心的是看到一部,「故事好看」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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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裡面我覺得比較多的描寫是在小真這個少女的心態上,她對自己的「職業」其實既覺得是天命、不可違抗,卻又同時會小小渴望一些很純粹的少女日常,像故事中的學姊張念文一樣,她希望成為那麼「女人」的模樣──這部份,其實就像每個少女心目中都有自己一個很羨慕的對象,妳會仰慕她的氣質、會覺得她高不可攀,甚至羨慕她的外貌還有一切(說到這個就不免來推薦一下《數到十讓我變成沈曉旭》了)。但是從故事中我們卻也發現,小真雖然不是世俗定義的美女,但她真的很「特別」。

不會做巧克力又怎麼樣呢?她有拿手的紅龜粿。在她身上,我覺得某種程度也呼應了更多一點點女孩子應該對自己的自信,要相信自己的與眾不同,要懂得欣賞自己的特別,一味依照某種「標準」去模仿,反而會失去自己有趣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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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用不同方式來詮釋「茱麗葉」一樣,大部份的人都無法接受、覺得詭異,但終有一個人能夠欣賞這個版本的妳自己。雖然坦白說,我覺得從選角、選劇開始都看得出來念文學姊真的是一個在校園中「有點討人厭」的角色,卻也不得不說,她是一個很典型的對照組,更是那一個讓小真偶爾會自嘆不如的對象。

她喜歡演戲嗎?其實或許也不然,只是社團活動或許是她真正能夠參與校園生活的方式,為什麼會選擇積極參與茱麗葉的選拔?我相信儘管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小真還是很想要讓自己的高中生活豐富、精彩、甚至可以說是「融入大家」的。她刻意掩飾自己的「特別」,卻又拼了命的希望「不一樣」,在平凡與突出之間,我覺得小真剛開始是矛盾的、是對自己工作無所適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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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樂,從初次見面就以很不一樣的方式讓他對小真留下了深刻印象,直至後續兩集的發展,可以發現他是覺得小真很「特別」的。在短片的長度中沒有辦法好好經營的感情線,拉到6集來,自然就有更多時間去鋪陳與安排,但我自己比較喜歡的部份是,不會太過刻意的拉出一個橋段去「談情說愛」,而是在符合劇情的前提之下去讓男女主角有所發展。像是第一集的「告白紅龜粿」其實是銜接到「仙姑」的校園生活、第二集與小凱的互動、第三集中讓阿樂知道小真的另一個身份。

而我又不得不在想,如果我是小真,是不是也會選擇隱瞞、不告訴學校的人呢?其實真的可以想像在那個年紀,一定會被認為是「怪咖」而被更加邊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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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故事只有6集,但我還是很期待透過一件件的「案例」來讓小真對於自己的工作有多一點自信、甚至是在想法上有所轉變,雖然每一集到最後可能都有一點點透過對白這種「相對方便」的方式凸顯了小真想法上的轉變或成長,但我覺得還是有某些關鍵時刻的決定,看得出在表演上郭書瑤也盡量在做出層次跟變化。我常覺得,能夠在不著痕跡的情況下,讓觀眾查覺到「這個角色有所改變」,那種自然而然是非常困難的。郭書瑤其實這回飾演的謝雅真,有讓我產生這樣子的期待。


第一集是李千娜所飾演的知名歌手ALICE來到宮廟求助,其實第一集我覺得「相對還好」的主要原因,倒是因為這集的故事很好猜。曾經交往過的同志女友靖文因病死亡,而她又迫於自己公眾人物的身分不得公開,只能把傷往心底埋,這件事情我倒覺得是ALICE本身的「悔恨」造成。但是,最後當李千娜自彈自唱那首《不曾回來過》,真的讓我覺得被感動、被撼動,也是我自此時常重複播放的歌曲。李千娜的歌聲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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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的案子是由「裝神弄鬼」開始,其實坦白說一開始我沒有認出小凱是駱炫銘,總覺得我從《小孩大人》開始持續看他有作品露出,也有越來越成長的感覺,每回都有讓我小小驚豔。這一集對小真來說最大的改變,當然是她對於自己「生來帶天命」這件事情有了更深一層的認知,好像少了一點點埋怨,更多的是能夠理解這份工作的重要性與存在必要,雖然是以宗教的形式、也許在很多人定義裡是「迷信」,但實際上她不是也正以自己的方式幫助這個世界、改善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嗎?

「仙姑」的存在性,有時候是不是透過這樣的「發聲」而讓事情有點轉圜餘地?起碼,我覺得她用了一點小聰明,給了小凱、還有這個家庭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而對小真來說,也是一種對自己家庭關係的重新省思,與阿樂的對談,也促發她某種思考。
這是份很特別的「職業」,但她漸漸開始是用更嚴肅、更謹慎的態度去面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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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看得出來最不一樣的,就是面對ALICE、小凱跟邱老師三個案件時,她的「使命感」漸漸開始浮現。不過我自己是覺得第三集最驚豔的是提到了「霸凌」這樣的議題,不管是當年的邱老師因為外表的關係被學生跟老師排擠、捉弄,又或者是如今的謝雅真因為自己「能通靈」而被同學視為怪胎,因此被邊緣,就像小真說的,一直以來都是人對於「未知」感到恐懼,並不是那些東西到底有多可怕。人性,才更不寒而慄,小小年紀但卻已經接觸不同人的她,最能明白。而我相信這件事情也相對影響到她對於自己「被排擠」這件事情的成熟,只是,卻也讓人心寒的是她的早熟。

《通靈少女》對我來說是越來越好看的那種電視劇,而我自己很喜歡那種有別於亞洲戲劇做「下集預告」的方式,從各集末就透過剪接預告下集,其實這種方式還蠻連貫、也感覺蠻別出心裁的。《神算》跟《通靈少女》雖然故事本質雷同,但卻因為戲劇長度的不同而有了不一樣的處理跟鋪陳,其實我覺得除了主幹之外,幾乎可以當成兩部不同作品來觀賞了!《通靈少女》只有6集其實讓人有點捨不得(這就已經播出三集了呀),也期望後續的發展越來越精彩囉。


圖片來源:《通靈少女》粉絲專頁、公視粉絲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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