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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目標方向,但為什麼不管我怎麼努力都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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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王禎和──《玫瑰玫瑰我愛你》

《閱讀時光2》終於開始播出了!之前就在粉絲專頁上分享過,其實這是我自己很期待的一個系列,很扼腕上回錯過了第一季的播出,第二季的這四部更是決心不要錯過。對於文學很多時候我們作為「讀者」有很多情緒、很多投入、很多感觸,但作為「觀眾」卻又是另外一回事,對我來說,文字跟影像各有各的魅力,因此有時候我會因為看完影劇作品而回去找原著、有時是因為對原著的喜歡而去看影劇,這兩者對我來說是既密切卻又疏離的。不論如何,這四部作品我都打算以看「再創作之獨立作品」的視角來觀看(不過自然,知道劇情發展的那幾篇,就會更注意到一些小細節了)。

《玫瑰玫瑰我愛你》是一部我原本並沒有看過的作品,但是王禎和這位作家還是聽過、也多少讀過的。影劇化後的它更加還原了某種時代氛圍,不管是復古調性、還是那個年代的所謂「美國夢」,我覺得是相對細膩而成功營造出那種感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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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最初,那段「董老師作夢以為自己在夏威夷」的那一段,我其實是有一點點介意那有點調的太過頭又太假的色調,太失真到有點讓我出戲──儘管我也明白那是夢。但看到故事最後再回頭想,卻反而覺得這股失真倒有一種諷刺的感覺在,對董老師來說,摔得更痛的並不是美國夢的破碎,而是他發現從一開始自己似乎就不存在著這樣的機會,他所有的努力都只是泡沫、一場不切實際的白日夢。

然而董老師卻能夠在迎接美軍前一天,有點語重心長的告訴小圓圓──雖然或許困難,但每個人都有機會靠自己改變自己的人生──聽來如此勵志的一番話,卻因為董老師最後的「失敗」而顯得格外諷刺。可以說是他一直以來信奉的價值觀與信念,一夕之間崩壞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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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得不說,我好喜歡最開始作為「軍師」,去幫忙「脫褲錢」競選的過程,雖然是無心插柳,但我覺得這些邪門歪道倒是很諷刺的說明了台灣的政治文化,當然,也可以說這是董老師「走偏」的開始。操著一口還算流利的英文、衣著品味或者飲食習慣等等都盡可能的讓自己提早「美國化」,我覺得謝祖武的一舉一動,會讓人感覺他能夠理解那個年代的人對於移民美國的嚮往,在表演上看得出他作的功課是扎實的,讓這個角色很有厚度。

但如此有「深度」的角色,卻隨著故事的調性而非常的有喜感、荒誕,正是因為董老師的「正經」,在一群「吧女」中顯得格格不入,很多場戲我都是被謝祖武的白眼、無奈或者是表情給逗笑的。在時代背景的考究之下,每個小人物可愛卻又可笑,讓故事顯得更有獨特的味道。我自己覺得這樣的文學、這樣的影劇,在台灣都算是很特別的一種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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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大概是因為受到《麻辣鮮師》的影響太深,坦白說看到謝祖武飾演「老師」,又碰上這群有點「管不動」的學生,努力要「因材施教」的過程,就真的不免腦袋中浮現「徐磊大喊我要當老師」的畫面。從最開始的挑選、到後來教學的過程,一次又一次誇張的笑料,都讓人格外覺得印象深刻。這部作品真的讓我對謝祖武印象太深刻了,一直都知道他能演、但《玫瑰玫瑰我愛你》我覺得他成功掌握了一種復古的戲劇節奏,而且是真的像董老師一樣帶領著整部戲劇在走的。

更別提那首吧女們一起唱的歌,是一種不同文化、思考的呈現,在歡樂又充滿一些色情暗示、笑話的旋律中,卻其實也從每個吧女的故事背後感覺到一種心酸跟無奈,「賺錢」說起來市儈、庸俗,但卻也是生活下去的必須,她們曾經努力過,但最後卻是一場空。

而她們的然後呢?


圖片來源:《閱讀時光》粉絲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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