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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就是一場彼此拯救對方的過程。』


春嬌救志明 │ Love off the cuff

導演: 彭浩翔
編劇: 彭浩翔、尹志文、陸以心
演員: 楊千嬅、余文樂、蔣夢婕

忘了在哪一年,在朋友的推薦之下進到了春嬌與志明的世界,而這系列的最後一集也跟同一個朋友一起去看,每每對於這種小細節我都覺得很有某種紀念性跟象徵意義。最開始對於「志明與春嬌」這五個字的確會直覺聯想到五月天的歌曲──但其實,我是直到這次《春嬌救志明》的宣傳才知道歌曲跟電影創作發想的關係。對於前兩集,我始終最印象深刻的就是第二集中那句經典台詞「每個人一生都會愛過幾個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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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是《志明與春嬌》、《春嬌與志明》甚至是這回的《春嬌救志明》,我覺得都是很日常的愛情,當然,比起來我覺得這系列的最終回是更戲劇化一點的。如果問我好看嗎?我會說,《春嬌救志明》本身有著跟前兩集不太一樣的風格,有非常特殊的喜感,而且是會讓人爆笑出來的程度。有荒誕、誇張到讓全場哄堂大笑,也有小小的、讓人會心一笑的梗,於我而言不是很綜藝、也不至於因為文化而有太多隔閡跟尷尬情況產生的喜感,是很有「層次」的喜劇設計。


比起前兩集,我是覺得《春嬌救志明》是有更多的「甜」,但正是因為這些甜蜜的日常,才隱隱的讓春嬌從開場就感覺「說不上來的哪裡不太對勁」。感情之間常常都會這樣──而我相信,人跟人之間的相處自然需要磨合,而且日久也一定會慢慢從生活中發現哪裡是自己無法忍受、必須迫切改變的,有些時候你知道哪裡「不太對勁」,但卻是缺少一個契機讓你去明白自己介意的點是甚麼。那些說不上來的情緒,如果不說開,就會像卡在喉嚨的刺,你吞不下去、卻又沒辦法忽略那每次吞嚥時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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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春嬌來說,我覺得她是因為自己內心的陰影──而我自己最喜歡的一點莫過於,我覺得在此之前,她甚至是沒有察覺到父親對自己影響竟是如此深的。但其實哪,哪個女孩兒在面對愛情時不會受到父親的影響?有可能妳極其排斥父親那樣的男子,卻不自覺的去愛上有著父親影子的人;更有可能從擇偶的過程中就不知不覺拿父親作為基準。你從哪裡迷失、從哪裡開始產生這樣的害怕跟不安,就讓繫鈴的人,為妳解開這個鈴吧。

而我印象深刻的是──對於父親的「小女友」,我相信剛開始很多人都有興起「男人就是愛年輕妹妹」的一種排斥心理,本以為面對母親的孤單,春嬌姐弟都會對跟父親這次的會面有一點介意,卻沒想到春嬌喃喃一句「很羨慕父親能夠找到真愛」這個說法真正敲中了我,那種羨慕一個人可以毫不顧慮狠狠去愛的感覺。能遇見一個對的人,讓你勇敢、讓你願意犧牲部分的自由,是多幸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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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或許也有點因應到五月天、台灣之於導演的影響(據說導演非常喜歡台灣)──把兩人一起旅行的場景拉到台灣,從在香港時那本超精美的旅遊手札,就看出兩人對於這次旅行的期待,而那些在志明與春嬌眼裡的台灣、在大螢幕上的那些我們所熟悉的景點,都會變得格外親切可愛,誠如曾經去過香港的Han,看到一些街道跟觀光景點就會有親切感一樣。但卻也沒想到,正是這次的台灣之旅導致兩人差點分手,一場地震,雖然在那個當下也覺得志明的處理也好、春嬌的焦慮跟突然生氣也好似乎都有一點讓人無法理解的部分,然而實際上,我覺得那場地震只是契機,震出了春嬌心中的明白──這些日子她的不安從何而來,不是因為年紀、不是因為個性與價值觀,而是因為志明與父親的太過相似。

對我來說,在進戲院之前並沒有特別複習前兩集,但卻會在觀看第三部的過程慢慢回想起來──因此,我會覺得如果將這部作品單獨來看也是OK的,只是可能會少一點熟悉感。畢竟就故事來說,就是一個交往超過七年的情侶,面對那些生活上的小摩擦以及結婚、生小孩的兩個關卡,要怎麼跨過去、該不該跨過去,都是考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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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明或許是想的太少、而春嬌又或許想的太多,但不論如何,誠如最後那被改編、更吻合兩人戀愛故事的《志明與春嬌》,春嬌出現在志明的生命中,的確拯救了他、讓他得以長大成為一個「男人」,而不只是個大男孩,就像那超年輕的所謂「乾媽」提出的借精生子要求,或許也是因為春嬌,才讓他得以想清楚「這樣子對自己的另一半來說有多不舒服」,他開始懂得站在對方的角度去思考;但與此同時,春嬌難道不也是志明拯救了嗎?讓她終於明白自己心裡的陰影、心裡不願去正視的「缺口」,並且慢慢的去修復、釋懷,原諒父親也放過自己。愛情或許就是一場彼此拯救又同時在對方的存在之下,真正讓自己逃出來、並且成長的過程。
春嬌救了志明,志明也救了春嬌。

他們或許都可以說出對方不適合自己的一百種理由、在與哥兒們或姊妹淘談天之中也可以瞬間數落對方一百種缺點,但是像是宿命似的綁住彼此,就是走不開、離不了,無限次的下定決心都比不上自己不知不覺被制約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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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比較特別的除了是點到結婚、生孩子以及很多寫實的愛情描寫之外,最讓人驚豔的大概就是開場跟結尾,一開頭真的會跟新聞稿寫的一樣,會讓人錯愕「我有沒有跑錯影廳啊?」的感覺,剛開始帶有點懸疑恐怖的氛圍,再加上「除妖」的劇情設定,瞬間扭轉到在水庫上等待外星人的「超爆笑情節」、故事中段帶有科幻片感的風格,甚至到最後跑片尾時用很酷的動畫短片之感結束,我真的覺得整部片非常豐富、野心很大,也讓人覺得很耳目一新的感覺。

如果看過先前兩集的朋友自然不得錯過這屬於志明跟春嬌故事的最終回,沒看過的──我是覺得當做獨立作品看也不錯,只是看過前兩集是真的會更有感情,就像是看著認識多年的朋友一路在感情上跌跌撞撞、最後終於得到幸福的感覺,很滿足、很感動。其實這真的是在亞洲很特別的愛情系列,還蠻推薦大家能夠一起踏進志明與春嬌世界的!

圖片來源: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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