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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願擁抱我的噩夢,我將溫柔地撫摸你的傷痕。

相較之下EP4進展最迅速的,莫過於啟光跟曉青之間的發展。曉帆在機場停車場的失控,意外成為了兩人之間的助攻。因為知道曉青最沉重、最黑暗的那一面,也明白了曉青的壓力,這對同樣心裡有陰影跟傷痕的啟光來說,是能夠體恤並且能夠明白的。或許正因為如此,才讓啟光跟曉青兩人之間的關係迅速拉近,或許是因為不同的肇因造成如今的彼此,但心裡有傷的兩人卻相濡以沫。

那個「你是個好姊姊」的擁抱,徹底安慰了曉青──這麼說吧,比起「妳真的很辛苦」之類的,曉青更需要的釋懷是害弟弟變成這樣的罪惡感跟壓力。她是個好姊姊嗎?是不是因為自己當年打算要出國念書才讓不安的弟弟發病?是不是一直以來他們都太過壓抑自己的痛苦,才導致今天她的夢遊、弟弟的躁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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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啟光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是,她是個好姊姊。這才是曉青真正需要的,一個溫暖的擁抱、一句對的話,勝過千言萬語。
「可以先什麼都不要說嗎?」,到後來慢慢的彼此交付信任──對曉青跟啟光來說,戒心跟防備成為保護自己的必然,正因為在某方面來說兩人太過相似,因此「不說」的防衛以及尊重,不咄咄逼人的想要窺探,反倒更一步步的靠近彼此的心。甚至在那些「不說」之後,他們才更懂得傾聽與訴說,到最後,兩人都懂得「傾訴」。

藏在心裡的那些莫名其妙就對對方說出口,有時候是不是也是一種契合跟命中注定?
只是現在的啟光或許被太多事情混淆著,甚至我覺得從MIA、ALLY到曉青,他都並不清楚自己真正想要、或者說真正不要的是什麼,對感情他看似灑脫,或者某種程度上的可以說有點不專情(但我又覺得他是明白著的,自己喜歡著的是曉青,只是卻又無法推開ALLY)。這些到後來,會不會因為發生什麼事情而有所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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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還想」的這個角色──在第四集,可愛的小還想「修練成人」,但非常有趣的是卻是偷來了一套以沈啟光為範本的服裝。還想在第四集拼了命地希望能夠與曉青見面,而且也很有趣的製造出某種「三角戀情」的狀態,讓每一段曉青跟啟光發展的經過都有「還想」在一旁,看了吃味、心酸酸的,但是又沒辦法去改變什麼。甚至──很諷刺的是這麼說吧,「還想」愛著的是誰?雨霏轉世後成了曉青,那她還是他愛著的人嗎?

除此之外,啟光跟曉青的每段發展都呼應著還想對前世的記憶,也藉此帶出了《夢裡的一千道牆》中的另一條很重要的線──前世。其實上一集就有帶到雨霏的故事,很開心考上自己的第一志願但父親卻有「醜聞」纏身;且色調的部分也不免讓我回想起第一集的那場「車禍」,我剛開始以為那是一種建立、一種鋪陳跟序場設計,但從色調卻也不免猜想,會不會那是雨霏跟文樸後來的結局?(其實第一集我還真的沒有特別注意到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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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相遇彼此都有「祕密」,雖然是有點兩小無猜、有點戲劇化的,但卻還是很浪漫得把兩人牽在一起,然而浪漫的場次並沒有多少,在雨霏父親的事情曝光之後,文樸的父親就開始力阻這樁親事。那個年代對同性戀的歧視之深讓人恐懼之外,那種拋不開某種枷鎖以及牢籠,彷彿沒有辦法擺脫父親而單獨活著的女兒雨霏,也是讓我有點心疼的(我其實常常覺得──血緣是不是一種拋不開的制約?雨霏再怎麼努力都沒辦法對抗世人對父親、進而延伸到她身上的偏見嗎?)。

因此,我甚至想過會不會文樸跟雨霏的後來是私奔、甚至殉情?才讓「還想」一直有執念,一直有種對雨霏的虧欠跟必須彌補。我覺得文樸跟雨霏的故事應該是解開《夢裡的一千道牆》的關鍵,同時,應該也會對曉青造成一定程度的影響。對於曉青跟啟光能不能走到最後,我其實是持懷疑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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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覺得,好像只要還想在曉青周遭,就會讓曉青特別感性、特別釋放出某種壓力跟脆弱,像第二集在會議室一樣,像是冥冥之中「感應」到了什麼──畢竟我覺得以曉青來說,會議室裡的高壓應該不至於擊潰她。儘管曉青看不見還想,但是那種想哭的情緒是不是代表她感應到了什麼?那些惡夢與夢遊又是什麼暗示?甚至──為什麼那一晚可以安撫曉青的惡夢?是因為還想、還是啟光?

透過進到曉青的夢,還想到底又希望告訴她什麼呢?這是我到現在對這個故事最大的遲疑跟困惑,畢竟曉青對前世沒有記憶之外,也完完全全就是另外一個人的模樣了,雨霏跟曉青,或許有一樣的好強跟執拗,也或許都有某個想要隱瞞的壓力,但終究是完全不同的人。為什麼要喚醒?喚醒之後呢?還想會改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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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就是阿龍父親從中傷到死亡──剛開場就有催淚彈的感覺,父子情竟是到生命盡頭才真正說開,也讓阿龍開始了解自己的使命以及父親長年累積在心底的虧欠與痛苦,我覺得雖然這是戲劇、卻非常寫實。畢竟有太多人都是到「快要不能說」的時刻才真正把這些都說出口,所以錯失了那些好好坦承、好好相處的時光,事後徒增後悔的的是,倘若那些日子能夠不要懷著怨懟,能夠更早明白彼此內心的感受,是不是如今就可以少一點後悔跟遺憾?起碼,我在阿龍身上看到的悔,化為行動,試圖想要「彌補」一些什麼。

《夢裡的一千道牆》或許從文樸跟雨霏的故事開始有了突破口,只是卻也有時候會覺得線開得太多、太散,完全是可以寫成很大架構的故事,如果到後來可以全部串起來自然很厲害、讓人佩服,只是卻也擔心會不會有點虎頭蛇尾。第五集的重點感覺放在啟光,這也讓人很好奇,從本集開啟的「疑點」──啟光父親的自殺,到底是不是另有隱情?這個啟光心裡的結,即將解開。

圖片來源:《夢裡的一千道牆》粉絲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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