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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失傳的、無法被重現的味道,就是我對雙親最濃郁的想念。』

媽媽,晚餐吃什麼? │ What's for Dinner, Mom?

導演、編劇: 白羽彌仁
原著: 一青妙《我的箱子》、《日本媽媽的臺菜物語》
演員: 木南晴夏、吳朋奉、藤本泉、河合美智子

這倒是一部我在看完電影之後,會想要去看原著小說的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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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作者一青妙本身很在意這部電影,甚至還特地私訊台灣哈日劇的粉絲專頁,希望能代其轉達一些話語(詳見這裡),就感受到作者的重視。選在母親節上檔,坦白說我覺得也是電影公司蠻呼應之餘,在這樣節慶的前提之下,的確更能勾起觀眾對於「母親」的感謝與想念,那些在異鄉的遊子,在「母親節」的應景之下也許會撥出時間回去陪母親一回,但其實作者、導演希望透過電影,能夠更提醒大家,儘管只是一通電話──多花一點時間陪陪母親吧。她們會因為一點小小的事情就開心不比的。

《媽媽,晚餐吃甚麼?》這個片名很有意思,很口語也很日常,而且還真的是我會常常順口問媽媽的話。這部電影用料理連結了父親、與母親,在日本幾乎買不到的「豬腳」(翻譯成豚足真是太可愛了),象徵著她們曾經在台灣的那段日子,還有──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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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一青妙父母的相遇就很偶像劇,誠如一青妙口述的一樣「很戲劇化」,但是不論如何,在那個年代願意為了愛而嫁到台灣,面對語言完全不通、文化風俗不同的地方,可以理解她的無助,但除此之外還有重要的──她必須拋棄很多自己過去的習慣。當她穿梭在台灣傳統市場,從做的料理不被接受到後來慢慢跟隔壁鄰居太太學會了道地的台灣菜,都看得出她堅毅又不服輸的精神。

但不得不說,或許是因為共採取兩部原著小說再加以改編而成,很明顯的會覺得整個敘事上沒有那麼流暢,有時候會有一種片段感、有時候卻又覺得太像是破碎的記憶跟回憶,儘管透過一些沒意外應該是原著作品裡面的文字作為引言、也作為一種章回體感的分段,但卻還是有時候讓我覺得略嫌冗長。這麼說吧,我不否認這部電影的動容,但是我會覺得在共鳴度上──或許會很明顯對一青妙、一青窈姊妹有更多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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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很喜歡母親那場「台菜趴」,雖然是有別於日本的飲食習慣,但就算有一陣子女兒曾經想要「更融入日本」,但最後仍是忠於自己的習慣與喜歡──而這是我自己在看的時候覺得很有趣的一點,是不是大多數的人都會希望自己「與眾不同」、「不平凡」,但是卻又在自己真正突出、受到關注時,也會渴望稍微跟大家一樣一些呢?像是保護色一樣。但不管如何,儘管遭受了某些歧視的眼光,卻還是忠於自我的母親,養育出了那麼獨立、美麗的這對姊妹,也同時我覺得,正是因為台日文化的交匯,更加碰撞出他們的不凡。

而我甚至在想,兩姊妹珍惜地吃著那母親做的僅剩幾顆粽子時,是不是也有點後悔沒有向母親學到這番手藝?像最後,一青妙試圖想要按照食譜來重現母親當年的味道,卻好像少了甚麼關鍵步驟似的。記憶中的味道、想念的味道、母親的味道,或許過了就很難再重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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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有一段也是有提及到母親的教育方針──其實「寫信」這點我覺得是很聰明的方式,不用謾罵或者質問的方式去逼問女兒不想說的事情,只是在敏銳的發現女兒的不對勁、好像交男朋友時,告訴女兒自己作為母親的心情,讓女兒知道她們自己的責任、希望女兒不要對自己說謊。說真的反而是這樣淡淡的母女互動,意外的讓我更為揪心,畢竟一直以來,我覺得子女跟父母的相處跟溝通都是一大難題。

還有──當母親發現自己生病之後,唯一知道的僅有姊姊一青妙。母女之間的選擇性不說,在母親離世之後的一青窈的爆發,讓人格外心疼,當然可以理解母親跟姊姊的好意,不希望正值大考的她心情受到影響,但是作為那個不知情的人,是否會更惋惜沒有好好珍惜與母親共度的時光?坦白說,如果是我,我會希望我是知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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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回憶錄形式的一部電影,儘管片長對我來說稍嫌長(我會覺得有些在劇本結構設計上可以再多加思量),但我一直很喜歡日本電影中對於「食物」的處理,那種食物與情感的連結總有一種奇妙卻又不突兀、不會流於說理的完美結合,像是是枝裕和的電影──那代表著「家」的味道,這是我覺得目前台灣影劇作品中始終做不到的。不去刻意強調什麼,卻把那些作者想要傳達的情緒都悄悄的透過畫面釋放出來,而當然,由妹妹一青窈所唱的主題曲也讓我覺得這部電影就像是姊妹倆獻給父母的禮物一樣,別有一種感動。

當然,「台灣菜」以及台南美食、美景,在大螢幕上、特別是由「日本導演」所拍攝出來的樣子,我覺得是很有趣、很有熟悉感,卻又同時因為這樣的親切感而讓人忍不住會心一笑。坦白說,這真的是一部讓人看完之後很想回家吃「媽媽菜」的電影呢!

圖片來源: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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