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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守護著自己想守護的東西,每個人都是不擇手段的。

《悄悄話》完結篇了!像愛奇藝是每周二、三早上十點更新,我就真的幾乎更新當天中午就會點開最新一集的《悄悄話》來看!對我來說儘管有太多不太懂的法律或者經濟學上的專有名詞、也真的不太懂他們所談的秘密帳戶之類的,但是我非常喜歡看這部劇對於「人性」的描寫,很精準也很刻劃的很寫實。人與人之間因為利益糾葛以及有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所以被迫針鋒相對,而他們想要守護的那些卻又因為各自的成長背景造就價值觀上的差異,這是我覺得很值得切入的一點。

以主要角色來說──崔秀妍跟姜正日從小都是被呵護長大的、父親又都是不把「犯罪」看在眼裡,覺得只要有錢、有權就能一手遮天,自然這兩個人就不太有受到良心譴責的這個部分;申英珠因為父親的耿直與正義,自然就養成了這樣富有正義感、有使命感的警察;李東俊的部分比較特殊──父親比較趨炎附勢、但母親相對單純,所以可以看見李東俊這個角色是有一點中立且矛盾的,這也就是為什麼在最開始他一度會被蒙蔽、做出不公判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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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剛開始在看《悄悄話》時,我並沒有特別想過李東俊這個角色最後的收尾──應該說,我就很順理成章的認定最後他能夠與申英珠攜手讓一切真相大白、並且把太白一些不法的交易都公諸於世,並且會跟申英珠重新開始,甚至,回到法官或者律師的職位上。但卻忘記了、如果撇除「男主角」這個身分的話,當初他也的確是屈服了、為了保全自己做了不公判決,甚至害得申昌浩落得冤獄的下場。這部分,是不能被忽略的──就跟《流星之絆》看到最後,不管觀眾再怎麼心疼角色,他們還是必須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而李東俊即是必須為自己所做的事情真正的付出代價,甚至還有部分是因為涉及到秘密資金的部分。

坦白說看到最終回的審判,最初檢察官起訴十年──那瞬間真的有一種心痛之感。十年是多漫長的時間──還好最後或許在輿論壓力之下,只有被判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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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揭發太白,就必須要真正進入到太白的核心,但在那樣的環境中又不可能完全明哲保身,當李東俊發現自己全身而退完全不可能的時候,就做好了要為自己做錯的事情負責的心理準備──因此,為了達到最終目的,他甚至不惜犧牲自己(大概是已經覺得,反正都必然要進去了,再多記上一筆也沒差)。李東俊後來的堅定、對比申英珠的不捨跟猶豫不決,反倒是李東俊給了她繼續追查的動力──否則,申英珠一度是想要停手的。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犧牲小我完成大我吧!而李東俊終究想念起當初通過司法考試的悸動、以及申昌浩的案子跟話都歷歷在目。

如果說讓李東俊回頭的人是申英珠父女,那麼我想,姜正日就是因為在錯誤的時候沒有來得及拉他回頭的那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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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到後來我自己還蠻喜歡看秀妍的戲,我覺得她把心理的糾結跟轉折表現得很讓人動容,儘管觀眾心知肚明她跟一切脫不了干係,但不知怎地、就是會在觀看的過程中不斷對她產生一點憐憫之情,甚至會因為她的困獸之鬥而替她緊張著。

她是不夠聰明、不吻合父親的期待如願當上律師,但我覺得她為了自己的不夠聰明卻已經付出了很高的代價,而她、之所以捲入這一切其實也只是因為愛錯了人而已,而父親又教育她過於自私又濫用權力的行事風格。而且我覺得,正因為兩人之間的利害關係,導致每次姜正日跟崔秀妍見面的戲中戲都格外讓人認真關注,會去猜測這句話的動機、會去感受這兩人雖然被迫做出一些傷害對方的事情,但卻感覺到兩人昔日的恩愛歷歷在目。那才是對兩人來說最痛苦、也同時是造成姜正日最後整個變本加厲的關鍵(題外話,在對白上總是很喜歡讓這兩人「用對方的話反擊」,這點很諷刺也很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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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浪漫的背對背畫面,但場景卻是在看守所裡,兩人終究因為自己所犯的罪而進到監獄之中,讓我不禁想起秀妍設計那個帶血襯衫及讓姜正日自白的圈套中秀妍說過的話「如果我們那時候就去美國現在會如何呢?」,看著秀妍的眼淚,我能夠想像到兩人的想法都是「為什麼我們會變成這個樣子?」、「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出了差錯?」。更諷刺的是──兩人甚至可以說是被對方拖下水的。

姜正日在性格上最可怕的,就是有一種「如果我躲不過死,那也要拉著所有人一起陪葬」的想法;以及「我如果得不到太白,那我就要摧毀它」這種想法,而最後,也正是因為熟悉姜正日個性的宋泰坤指出這點,才順利抓到即將偷渡到澳門的姜正日,將他移送法辦。同樣的,一輩子都想要凌駕法律之上的崔一煥,最後依然躲不過法律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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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觀眾會覺得大快人心──的確,我在看到李東俊跟申英珠經過重重困難跟打壓,終於把太白、還有主要相關人士都擊潰的時候,心裡的確是過癮的,但就像申英珠逮捕罪證確鑿的姜正日那一刻,會突然想起申昌浩最後為了保護女兒所做的自白、想起他那沒有人悼念的告別式、想起金成植記者與申昌浩的委屈,而難免心裡有點激動、有點酸酸的。

甚至會不小心延伸聯想──世界上是不是存在著很多這樣的事情、只是我們不知道也無從動搖那個共犯結構而已呢?但不論如何,在堅強跟身為組長的堅韌之中,那帶有一點點哽咽跟完成父親使命、終於洗刷父親冤屈的激動,我在李寶英的表情跟聲音感受到了滿滿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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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小聊一下李寶英這次的申英珠一角,其實我覺得跟朴世榮飾演的崔秀妍形成明顯對比,申英珠更獨立、也因為家裡環境與職業的關係,在打扮上明顯不如大小姐身分、相對感覺比較女性化一點的崔秀妍來得那樣豔麗又幹練,甚至會發現她很多場戲的妝容都淡到像是素顏,有時候也會有一種疲憊感(拍片的疲憊這時候也運用到她做為刑警查案的辛苦上啊~跟申英珠當秘書時期就差蠻多的),所以在情緒的表現上會讓人覺得她很內斂,很多面無表情的情緒、對白卻都是含在眼神裡面,讓人好像可以透過她的眼睛「讀懂」她現在的心情。

某種程度上,我覺得這種戲分是吃虧的,少數幾場戲有宣洩性的爆發(往往這種才是大戲、有爆發力的讓人印象深刻),但她多數都是內斂地、藏著的,可我卻還是覺得她很厲害,因為不是「面癱」、因為我讀得懂她此刻的表情跟情緒代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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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讓申英珠因為父親的事情疲於奔命、甚至被迫要她做出抉擇,但是到頭來局勢卻導向讓崔一煥的女兒崔秀妍也必須面對這樣的困境,在崔一煥為保護女兒自白之後,崔秀妍才真正覺醒、意識到她只剩下自己可以守護太白,李東俊、姜正日有多麼強大她不會不知道,剛開始以為她會居於弱勢,卻沒想到誠如姜宥澤的預言「虎父無犬女」,崔秀妍到最後成為厲害的角色,甚至成為姜正日跟申英珠交易的條件──把崔秀妍銬上手銬帶來審訊室、換取祕密帳戶的資訊。

而最後改變秀妍決定的關鍵,當然是因為在母親跟太白之間,她選擇了母親,也因為母親的病情,讓她知道自己終究得茁壯、不再當那個乖巧聽話的女兒。這一段,坦白說我有小小泛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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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明白父親的野心始終大於對家庭的關心,儘管她時常是躲在父親跟太白的羽翼之下,但卻也明白,母親當初排除眾議、甚至因此讓她罹患幽閉恐懼症的這個男人,在最關鍵的時刻卻還是只顧著太白,秀妍自己遭遇過正日的背叛,所以更不希望母親因為父親的自私而倒下,更不願讓母親知道父親為了太白而不顧及她(這部劇中很特別的一點是──秀妍跟英珠某方面來說在感情上都是先被丟棄、受過傷的,而她們也都因此變得更強大)。秀妍心中的糾葛是感覺得出來的,而在可以做決定的範圍,她甚至吐露出自己多年來的心聲──她好像也罹患幽閉恐懼症了,而這個讓她害怕地想逃的空間,是父親最想要守護的太白。所以,她怎樣也不願再為了守護太白犧牲自己、犧牲母親。

最後在法庭上那段,雖然有一度崔一煥想要犧牲自己、保護女兒,但最後還是躲不過重重的證據──特別是皇甫妍律師的證詞,畢竟可以看出來這對母女從來就不是帶人帶心型,自然大難臨頭各自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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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是誰當家──對她來說根本不重要,儘管她曾經把守護太白視為己任,但那或許是因為要彌補父親為自己犯的錯而代替入監服刑,進而給自己的使命。而我猜,崔秀妍或許會在想,姜正日也好、李東俊也好,為什麼她的婚姻好像總是犧牲品、總是附屬於太白呢?她身邊的位置、代表著太白繼承人的地位而讓大家覬覦、爭奪,那她自己呢?我在看的過程中也許感受到她這樣一點小小的悲哀吧。

姜正日說,所有人的目標都是太白,但目標卻完全不同:崔一煥想守住太白、他自己想要占有太白、而李東俊是因為想要摧毀太白才加入這場戰爭的。對這個位置沒有過多眷戀──在最後,針對這點,李東俊與申英珠致謝,感謝她的存在讓他始終記著自己最初投身法界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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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入主太白、為了爭取申英珠有更多的時間調查而忍受著不被尊重的孤獨,苦守著太白代表的位置,其實那種處境是很難想像的──甚至當他還必須笑著迎接已經很辛苦的申英珠(大概是不想再給她更多壓力吧),他甚至選擇拋棄了自己父親──自己的家庭,讓他從小就在被歧視與受到不平等待遇的情況下成長,最後,似乎也拋氣得理所當然,只是我在想,當他需要父親去作證的時候,是不是也多少抱持著一點點「想要救父親」的念頭呢?「拋棄什麼、上來吧」似乎成為《悄悄話》還蠻有代表性的一句話,而最諷刺的莫過於,不管是多兩難的抉擇、必須做出多痛苦又多違背原則的割捨,似乎所有人都選擇了「拋棄」、「上位」。

可以說為了守護著自己想守護的東西,每個人都是不擇手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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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遇到英珠、如果英珠當初沒有設那個局讓兩人被迫綁在一起,或許就像崔一煥說的,只要安安靜靜的,他就能夠順理成章的成為太白主人,享受榮華富貴並且擁有那種凌駕於那法律之上的權力跟地位,只是這是投身法界的他、那個通過司法考試時充滿悸動的自己所渴望的未來嗎?倘若就這麼走下去了,他真的能夠心安理得嗎?讀法的人卻不尊敬「法」、甚至「利用法律」、「背叛法律」,這說來多麼諷刺。而同時,我可以理解到崔一煥選上李東俊的原因,他在李東俊不平等的待遇中看到了某部分年輕的自己,查覺到他的憤怒、不平以及膽識。而這點意外在最後李東俊出獄之後,看到老年失智的父親那一刻,有一種很複雜又很強烈的悵然感,我蠻喜歡這個回馬槍,也像是李東俊與父親的和解。

李東俊身旁有著讓他目標明確的申英珠、申昌浩,以及他在做了違背良心的事情之後,久違感受到的那股坦蕩,讓他知道自己到底要追尋的是什麼。為了這份坦然,他不論做什麼都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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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的四人對峙,在最後終究把場景換到了審訊室內──處境完全不同,立場跟困境也截然不同,在這場戰爭中會發現,其實不惜玉石俱焚也為達到特地目的的人,好像才是最強大的?說來也吊詭,人會為了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而不惜一戰,甚至不擇手段的去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不管是人、權力或者地位,但到頭來反而敗筆都是自私的「想救」自己,造成不可挽回的結局。所以,有東西要守護的人,到底是會因其變得強大、還是會因此變得膽卻呢?

一樣的人、不同的地方,他們都走到了自己當初所沒有想到會走到的地方──正義並不絕對、正義存在著灰色地帶,甚至故事中的每個人都沒有那麼絕對的黑與白,甚至主角是因為涉及了一點點黑,才讓自己得以把事情揭發開來。那麼,我想關鍵在於他們在行動時,所抱持的「信念」吧。而我雖然很喜歡《悄悄話》裡那種大快人心又過癮的類型特徵,但其實自己最喜歡《悄悄話》的部分,大概就是因為彼此的利害衝突以及抱持的信念不同,在猜忌、動搖、自私之間不穩固的「人性」,赤裸裸地剖析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並且在彼此的一來一往、唇槍舌劍中,去感受到那種緊繃與刺激,算計、預謀與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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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沉重的部分討論完了,最後來聊聊感情戲──雖然相對來說篇幅算少,但我覺得處理的還算俐落,而且最厲害的完全讓人有被打動的感覺啊!像是在逮捕前太白代表崔一煥之後,像是以申昌浩之名義送了申英珠一條項鍊;又或者是當申英珠送給李東俊一個領帶夾,開玩笑地說這以刑警的薪水來說買下來很辛苦、李東俊就回說「十年內我會每天接受檢查」,完全讓人心跳瞬間少跳了幾下的感覺!就算是感覺比較嚴肅又比較不把情感寫在臉上的申英珠,也明顯感覺得出來不同。

項鍊VS領帶夾,在李東俊出獄的那一刻,突然更具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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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就是我之前在粉絲專頁跟大家分享過的──那「已經探究過不違法的壽司」,一句「金英蘭法是不適用於戀人之間」的,立刻讓兩人的關係確立──起碼,也是一種試探,當申英珠沒有否認這樣的說詞時,也就是代表著她同意吧?這句很直接的對白不僅代表著李東俊的信心滿滿,同時應該也是一種很直球式的告白,這點應該會讓很多女性都很心動吧、就連感覺比較陽剛一些的申英珠都能夠被這招打動了,「高手」李東俊的招數不能不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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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最後結局雖然是真相大白,但讓人很不捨的當然是申英珠必須親自逮捕戀人李東俊這點──這也讓前面越甜的情景如今回想就覺得越虐!可以想見申英珠內心的複雜糾葛跟不捨,甚至像是秘密帳戶那個部分,是為了要幫她鋪路,才額外增加的責任。

雖然自始至終李東俊都是笑著的、不願給她壓力的,同時像是認可般的說「妳做到了」,但是或許在那場跟媽媽的晚餐中,其實心中也有很多放不下的東西──不管是原本預期的五年、檢察官起訴寫的十年、最後判決的四年,聽起來都多麼長哪!但或許就像兩人說的,因為身旁有對方,所以他們就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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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在結局的最後藉由李東俊之口,像是傳達某種核心概念似的告訴大家──他也曾經做錯事,但他見證到有人是如此耿直的活著,他渴望的這份坦然,是沒有什麼比得上的(特別是最後看到父親的結局,父親追求一輩子的金錢、名利與地位,到頭來卻是一無所有),相信這些都讓李東俊感慨萬千。

或許很多人都是不相信司法、警察、甚至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公平與正義,而且在《悄悄話》前半段真的是黑暗又現實到讓人無力又無所適從──但在最後,或許是讓觀眾看到一點點光、感受到一些些希望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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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卻也很諷刺的是,司法或許經過某種程度上的改革跟動盪,但是警界卻似乎還是希望一手遮天、把功勞歸咎於自己,甚至還有很多所謂「高層」躲在其中,這大概也是為什麼申英珠會選擇離開警界、投身法界吧,而且經過自己父親的事件之後,也許讓她明白,能夠幫助那些弱勢的人,並且提供他們必要的法律保護與支援,也許是能夠更貼近、更繼承父親遺志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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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樣說有點弔詭──但兩人的確是因為刑事案件(也可以說是法庭)認識,所以最後的結局END在這個位置並不算讓人太意外,只是兩人的位置改變而已。申英珠的笑容中是「我做到了」、而李東俊則有著對申英珠的自豪以及以她為榮的驕傲。申英珠申請國賠、並且用這筆錢來讀法研所、考律師資格,真心覺得這筆錢非常有意義,也似乎可以預見申昌浩對此的肯定。如果能有機會有《悄悄話2》、讓申英珠用律師的身分跟超有默契的男友/「前法官」李東俊攜手辦案似乎也不錯!(雖然是自己默默腦補但卻超因此而有點期待呀)

但是題外話,我自己並不會因為想像法官是李東俊而不緊張,反而因為自己男朋友看著、才會更覺得怕丟臉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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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大慨是因為看到這幾位以往都是俐落的西裝與套裝,看到五位穿著犯人的衣服跟編號就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有些逗趣。雖然可以明白這第17集是因為收視好所以加長,在前面也有幾集明顯看出好像挺長有「INSERT」來延長的痕跡,但最後的攻防,不管是姜正日試圖用「毀損屍體罪」脫罪、還是崔一煥試圖保護崔秀妍導致他們必須見招拆招,都是很精彩的攻防戲。

整體來說,我真的還蠻喜歡《悄悄話》的,類型上的緊湊刺激、高智慧之間的爾虞我詐跟爭鬥,好似每集都有不同的「任務」待解,我覺得是非常過癮的一齣韓劇!而且最後不會流於太過說理以及誇大式的正義伸張,那種看到一點點光的結局,反而更讓人同樣感覺到希望。


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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