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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本身沒有等級之分,只要勇敢去實現,都是偉大的。』

夢想、青梅竹馬,說真的在《三流之路》裡面的元素還蠻通俗,然而在話題性還有評價上,其實我覺得算是還不錯的。我會覺得主要原因有幾個,首先,這部作品討論「夢想」但是卻不至於太過濫情,甚至像崔愛羅跟高東萬所遇到一些因家世背景的無法翻轉與壓抑,會是打到很多人心坎裡的。每每看到他們並不是因為熱誠或者是才華,而單純是因為資歷或年紀這樣的原因而被淘汰,都讓人覺得格外生氣。也或許是因為這樣吧?我自己會很期待看到後來崔愛羅跟高東萬的逆轉勝──這在這部作品中,我覺得是可以預期的,而儘管現實中可能並沒有那麼多的幸運,難免還是希望在戲劇中,看到一點點給人有力量、以及希望的發展。

再來,我倒覺得在感情部分是寫實的,青梅竹馬之間從朋友變成愛情,從最舒服自在的相處中開始發現對方的魅力──這在戲劇中也不算罕見的題材了,而我其實也很相信這種「從朋友昇華的愛情」;另外,讓人更驚豔的當然就是洙萬跟雪熙那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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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雪熙的部分拉出來談,說真的從開頭發展至今,因為太喜歡東萬跟愛羅那組了,我是有一度對於這一部份的戲感到有一點點不耐的,會覺得好像一直在鋪陳、一直在等待「爆發」的那一刻,我覺得編劇很巧妙的把主線跟副線在這故事「轉」的階段,做出了黃金交叉──東萬跟愛羅終於鼓起勇氣坦承自己的心意,而與此同時,一直隱忍著、感覺搖搖欲墜的洙萬跟雪熙,也在這個時期正式宣告分手。很喜歡的是──洙萬並不是渣男的這個設計,他也很勇敢在公司承認跟雪熙的關係了,可是還是有看似天真無邪但實質上很自私的年輕妹妹藝珍總是纏著她,甚至影響到了他的工作。

但他們的問題真的只在藝珍身上嗎?我覺得倒也不盡然。我可以感覺到洙萬是想要成長、想要改變的,他希望雪熙能夠懂他的事業心,也希望在能力範圍可以給雪熙更多,只是雪熙太過賢妻良母了,總是回絕他的好意(只是,那件買給她的洋裝卻總是那麼常穿著),這部分也許對洙萬來說,就變成一種壓力。他希望的或許不僅僅是後盾、不僅僅成功男人背後的女人,而是希望可以兩人同時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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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實際上,雪熙要的更單純,甚至單純到洙萬有時候沒有立場去多說什麼,久而久之的不溝通,就成為問題。我反而是在第十二集開始有被這個角色打動的,大家都覺得想當主播、想打拳擊這種夢想聽起來很厲害,但難道「想當媽媽」就不是一個夢想嗎?難道夢想還有等級之分嗎?我覺得雪熙淡淡地說出這句話時,是有一點點讓我覺得難受的──因為我坦承,在或許沒有那麼注意到雪熙的夢想之前,我好像真的有一點站在洙萬的角度、對雪熙感到有一點點厭煩,同時是能夠感受到洙萬承受的壓力,好像她把一切都給了自己、同時自己也是她的一切,這樣真的太累了;甚至,要說我有一點因為很喜歡崔愛羅那樣的獨立自主、又有想法的女性,因此就覺得對照組的雪熙或許太過傳統了,這樣的想法也不為過。但就像愛羅說的──當媽媽其實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夢想了,因為她不僅僅是為了自己而已,她是有責任跟勇氣,去為了家庭奉獻。

更別提後來那場分手後的果決、以及跟藝珍的對手戲,從以前的溫柔婉約,到潑水、甚至是「祝福對方活在自己的陰影之下」,都是很帥氣、屬於原配應該有的憤怒,也是應該給予的所謂「顏色瞧瞧」。那個瞬間,相信很多觀眾都跟我一樣覺得大快人心。

就是這一段啊!雪熙真是有帥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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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說到夢想,其實我自己也很喜歡《三流之路》中描繪「實現夢想的過程中旁邊的人」這樣的部分,像是愛羅、又或者是他們彼此的家人。剛開始還是朋友關係時,愛羅就已經必須要閉上眼睛、摀住耳朵,沒有辦法直擊場上搏鬥著的東萬,更別提在第十一集開始關係改變之後,她自然是更沒有辦法待在場內的狀態。她藉故逃了出去,卻又在外面不斷的擔心、害怕,那些挨打的聲音到底是誰?受傷的是不是東萬?我想起之前看過劉雨柔上直播節目談到自己的格鬥家男友,她說其實自己剛開始是很難跨越那道心理障礙,是沒有辦法去看他比賽的。看到愛羅的樣子,總是讓我想起在節目上劉雨柔的形容。


明明知道是他想要做的事情,她也很想要支持,但是她好害怕看到受傷的東萬、看到那樣搏鬥的畫面(也像是雪熙剛開始說的「男人都喜歡看這個嗎?」,這部分也真的是女性比較搞不清楚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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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情人的不捨之外,當然還有來自家裡的因素。相較之下,或許因為過去的陰影、還有因為自己遭遇到的種種,東萬的父親這回來到東萬家借住一宿的過程中──讓父子倆終於有了說開的機會,東萬突然發現原來父親也有夢想,甚至,或許他對自己的那些嚴厲都是來自「不希望兒子重蹈覆轍」,父親給予的肯定,更是東萬始料未及的支持。因為重新開始運動這件事情對東萬來說是太重要的轉捩點,而他自然也有過去的事情需要面對,但是,在這個當下能夠得到父親的支持,對他來說就是更大的強心針。更別提,我覺得或許這是東萬難得的任性,當年的他為了妹妹而選擇作假,曾經他因為放棄而渾渾噩噩度日,但如今,他選擇在年輕的時候為自己任性一次,順著自己的心意、不想太多的那種活法。


同樣的,愛羅的父親也是──因為女兒難得的有了機會可以拿著自己喜歡的麥克風,雖然是地區性的活動,還是讓父親不遠千里的開車過去看女兒的初登場,希望看到耀眼的女兒,卻不料,在朴惠蘭的作梗下,他儘管生氣、卻還是偷偷塞錢給女兒,對於夢想,他從未要求女兒放棄,只擔心女兒因此受苦了也不敢回家說。(說到偷放錢,東萬父子互相塞錢給對方的那幕也覺得好動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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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到千里迢迢跑去,就不得不說到這幕讓我整個大笑的部分──雖然在這個階段東萬應該是確定自己心意了,也有點故意賴在愛羅的房裡,但是當他看著愛羅的睡臉,喃喃說著「這丫頭真是不知死活」時,我覺得他就已經是在壓抑自己的慾望,甚至已經蓄勢待發要告白、要讓愛羅跟自己的關係改變了。只是卻也沒想到,在一覺醒來之後,明明什麼也沒有發生,但卻碰到了陰錯陽差來敲門。很喜歡那段的剪接,從打開門的震驚,到後來「時序倒退一小時」,有點吊觀眾胃口的出現三個「可能」。不過其實,看到東萬跟愛羅的反應,相信觀眾都可以想像「是愛羅父親」的可能性最高。

更別提那個容易被誤會的場面,身為父親當然會無法接受,我自己覺得這一段搭配上配樂的處理,東萬跟教練之間有一種「離情依依的道別」、東萬無疑「死定了」的氛圍,像是要慷慨赴義一樣的關上門那一段,整個慢動作處理真的讓我覺得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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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為什麼明明已經狀態那麼曖昧的兩人始終沒有跨越那一步,我覺得或多或少是因為不夠確定對方的心意,又很害怕這樣安全又舒適的關係會被破壞,進而導致彼此都有一點退卻。用程又青跟李大仁的話說,就是希望即使兩人在是男女朋友的前提之下,彼此還是自己的最好朋友。但這個關係定義是曖昧的、會有很多顧忌跟害怕的,也可以說像是朴惠蘭說的一樣,要愛早愛了,如果相識二十年都沒有在一起了,那是不是代表兩人的愛情並不是他們所以為的愛,只是一種習慣?

雖然朴惠蘭的行為舉止、還有一些說話的態度真的讓人挺不悅,也可以理解現實中這樣個性的人大概真的很惹人厭,但卻又不得不說,她有些話真的是挺能敲到重點,所以才會有一種良藥苦口的討厭感吧?只是,我一直覺得這個角色的存在有一點模稜兩可,就是我始終覺得、她的威脅性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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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因為,愛羅的氣場真的太強大了吧!這種「不柔弱」的女主角、可以跟男主角說「我保護你」這種話的人,坦白說真的不是太過典型的女主角形象,但是──真的好帥,女人為什麼一定要被保護?我覺得是沒有絕對的。不管是愛情、在夢寐以求的主播這份工作的甄試之中,她儘管有很多挫折、很多痛苦、很多不堪,但我很開心的看到一個始終很堅定,肯定自我價值的崔愛羅,她或許還是會偷偷啜泣、偷偷難過,可是在外人面前她還是可以很帥氣、很瀟灑的面對。眼淚是屬於自己的、屬於私下的,公開場合的崔愛羅,有著絕對的自信,而這、始終是我覺得佩服的。

這麼說吧,我始終不覺得因為屢次面試的失敗而讓我感受到她對這份工作的熱情消退,我也不曾覺得因此她對自己失去自信,甚至產生自我質疑。儘管有一點被埋沒的感覺,但我還是可以感受到她對「播音」、「主持」的熱情,一旦拿起麥克風就變了一個人的這種感覺,讓我每次看著她的投入,都因而心生羨慕。而不得不說,看到朴惠蘭跟崔愛羅之間的對比,總覺得崔愛羅的敬業程度跟天份都強過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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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要岔個話題聊一下這個房東──說是來「找兒子」的,又說「已經找到了」,雖然說看她對道館的幫忙、認識高東萬的父親,都有可能是這樣的走向──但是我總覺得,也許更有機會的是愛羅的母親?首先,她也在不知不覺之中替愛羅教訓了那個在百貨公司刁難她的貴婦,以及看到她拼了命的「禁止混宿」、還有在旅館時躲愛羅父親的模樣,總覺得硬要這樣講說不定也說得通,而且我如果沒記錯的話,愛羅母親並沒有交代去哪兒了。而且比起東萬,愛羅對這個房東的情緒好像更多,像是「好想氣她」這種話,都覺得或許是個SIGN(雖然要說是氣婆婆也有可能)。不管怎麼說,我覺得這個神秘的房東,應該是跟愛羅或者東萬有些關係的──而硬要賭的話,我大概會壓愛羅多一點,感覺反差比較大嘛。

不過倘若真是如此的走向,我就又覺得有點可惜的是,那麼愛羅或東萬最後若有機會翻轉,到底是因為自己的努力、還是剛好有這個層面的幸運呢?或許我自己的私心,始終是希望看到兩人憑藉著自己的力量突破重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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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份薪水通常是別具意義的,像Han跟自己家人們就有一個不成文規定就是,拿到第一份正職薪水就會拿來請大家吃飯,這件事情從我表姊、堂哥們就開始;而也有不少人也有用自己第一份薪水「買一個什麼給自己」的慣例,像是一種象徵性一樣。而東萬因為拳擊而拿到第一份獎金時,他也做了很多事情,匯了錢給母親、買了雙鞋給妹妹、同時也買了禮物給朋友,而最重要的當然是愛羅──他竟然買了個金戒指給她!雖然聽起來有一點點俗氣,就像愛羅說的「這年頭還有人買純金啊」,但是東萬的想法也沒有錯,金的確是更保值一些,也許也呼應到她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吧?

只是,不得不說我覺得「戒指」這個東西真的不是「單純朋友」之間會送的禮物,對女生來說,這其實很有弦外之音,「被套牢」的某種象徵意義,對愛羅來說的確是容易多想的。而我相信,在這個當下雖然東萬沒有明說,但他也的確有這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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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朴惠蘭的刺激之下吧?東萬終於比愛羅更勇敢的去跨出那一步,而且很有個性地告訴愛羅,他才不管什麼曖昧不曖昧,他喜歡她、想跟她在一起,完全以一個趕進度的模式讓人看了又害羞又心動。而從關係明確改變之後,兩人偶爾地還是有一點點的小尷尬與不習慣,包含還希望先隱瞞洙萬跟雪熙這一點(不過我覺得雪熙是早就知道的,她感覺早就在懷疑這兩人不太對勁,而且倘若真的像愛羅說的一樣,我不覺得跟她那麼好的雪熙沒發現愛羅心意),但是我覺得那個喜歡還是明確的。例如,沒辦法像以前一樣那麼自在的往對方家裡闖、又例如東萬會介意愛羅的穿著,不喜歡她穿短裙(「那是會出大事的腳」這種吃醋模式也蠻好笑的),更別提不斷有親吻戲的狀態,都讓人覺得甜甜的。

只是如果按照戲劇的原則,應該愛羅跟東萬之間還會出現一個波折,影響並且動搖到兩人,我目前是看不到出來有哪邊是屬於這一塊的伏筆,會是惠蘭搬過來嗎?還是因為愛羅將去應徵格鬥播報?坦白說,因為無法阻止東萬,所以選擇用自己的方式支持,這點我覺得就是愛羅的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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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愛羅跟東萬最讓我覺得浪漫的部分,當然不僅僅是瘋狂親吻──好啦,十一、十二集真的有種「錯過二十年了,我要一次性補回來」的感覺,特別是很多東萬過去未曾察覺、愛羅自己或許也沒有注意到的魅力,很喜歡第十一集的標題「真女人」,好像當關係改變之後,用不一樣的眼光去看待一個人,就可以真的看到不一樣的面相。而我這邊想要提的是,這兩個人「互相保護」的部分,不是單向的希望照顧對方、保護對方(一般戲劇來說就是男保護女、理所當然似的),而是有點互相的。雖然常常會讓東萬看到比較剽悍那一面的愛羅,但卻總是會心一笑。

兩人太熟悉彼此了,所以知道什麼時候她會哭、他會難受,也知道彼此真正喜歡的是什麼,所以,對於夢想、彼此的絕對支持,我覺得是很重要的力量,與此同時,「互相」才是走得下去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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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真的可以發現──東萬為了家庭,其實真的已經犧牲了很多,甚至他真的好像一直以來都是「保護別人」的這個角色──像第一份獎金,看他開心地拿著錢買了很多禮物給身邊的人,可是自己呢?印象中沒有看到他真的犒賞自己什麼。而看到東萬父親與他喝酒的那場戲、甚至是告訴父親自己往格鬥界發展後兩人的談話,讓人感覺或許東萬的倔強跟逞強,大概有點遺傳到父親吧?

而原本打算「懂事的活著」,卻發現到頭來似乎慢慢因為懂事而忘記夢想,甚至必須壓抑自己的憤怒而受人欺壓,東萬這回,也像愛羅一樣決定「闖禍」了。東萬目前的勢不可擋,造就了金卓洙的緊張與不安,多次的「先發制人」,也讓人更期待後來東萬翻轉之後,金卓洙的下場。沒有實力是活不下去的,而就算天分不足,我覺得起碼也必須要「努力」,這些,都是金卓洙缺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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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痛才是青春──而來到愛羅的口中,或許要闖禍才是青春,因為年輕有更多的時間、更少的包袱,也相對來說可以沒有太多顧忌的活,所以或許人就是要把握「可以犯錯、可以失敗、可以闖禍」的這段時間,雖然嚷嚷著闖禍,但我覺得他們彼此比誰都更清楚自己要的目標,甚至、倘若以愛羅的例子來說,我覺得她或許比那些有著高學歷的人,還要更有天份、更清楚自己要什麼,這份執著,我甚至覺得要說是「闖禍」都謙虛了。

我自己真的很喜歡看金智媛在飾演愛羅這個角色時,每次拿到麥克風的那種閃閃發亮的感覺,而且跟日常的愛羅真的有做出區別,那種天份是會讓人看著、就這麼覺得舞台屬於她。而我在想,這會不會是因為每次的機會對她來說都太難得,因此她好好珍惜、好好把握的關係呢?

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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