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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自己,不是誰的替身。』

《六城彩虹計畫》中的北京篇,也就是由鍾瑶、盧婕所主演的這部《替身》。而其實大家從先前的預告中應該也能感覺得出來,這部作品更把重心放在「愛情」上,用比較通俗一點的二分法,就是比較偶像劇一點的劇情走向,相較於《偽婚男女》中還把「親情」討論進去,甚至延展到「家庭與婚姻」的面向,的確是比較停留在愛情的階段。坦白說,在參加W試映會之前,我是有因此對《替身》的期待值少一點的(比起《偽婚男女》),但也許是因為大家一起看的氣氛太過踴躍、太過投入、太過熱衷,也可能是因為我從中又感覺到了很不一樣的東西,因此,整體來說雖然我還是比較喜歡《偽婚男女》,但是《替身》對我來說也是很精彩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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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甚至有一度在想──會不會《替身》其實更適合擺在《偽婚男女》之後播出呢?會感覺在情緒上有很奇妙的銜接過程,畢竟比起《偽婚男女》中的武剛、武柔、楊朵跟SAM,還有《替身》中的倪可,《替身》裡有一個很有意思的角色,就是盧婕所飾演的韓璐。我會覺得在傳統假職官底下,能夠做到「真正做自己」、「不顧他人異樣眼光去愛」的那種篤定,應該是很艱難的,而《替身》中則拍出了韓璐這個角色從一開始的迷惘、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到後來的明確跟肯定。從被動、到最後的主動,就是在感情她所跨出的很大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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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關訪談中,其實鍾瑶提及過很多次有關於她對「網紅」的揣摩是做了很多角色功課的,而我也覺得特別有趣的是,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設定,是因為周美玲導演在北京時吃飯時發現「好多人都在直播/看直播」,進而讓她有了這樣一個故事的發想,把一個很寫實的情況放進角色裡面,更有「在地化」之感。先前在看完《替身》之後曾經在粉絲專頁分享,其實鍾瑶一上台就讓我覺得她根本與倪可判若兩人!鍾瑶本人講話輕輕柔柔的,完全無法想像她就是飾演劇中倪可的演員,那種霸氣的魅力、那種自信的氣場、那種絕對的篤定,真的很成功「撩妹」。坦白說與演員本身的反差,有讓人驚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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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璐(LULU)跟倪可之間之所以能夠有「無話不談」的開始,我覺得或許也是因為網路的匿名性,在現實生活中的壓力、無奈,卻在現實生活中找不到出口宣洩、甚至大家都希望她「忍」的前提,似乎網路這樣的管道就是相對安全且放心、讓她能夠好好說說話的地方,包含在網路上,難以啟齒的「媽媽把自己當成兒子養」這件事情,也都可以輕而易舉的脫口而出,不知不覺間,其實心靈是有交流跟互動的,這也讓倪可對「LULU」更為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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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覺得卻也同時,當她在比賽中發現對手就是倪可、甚至倪可似乎認出她的身分時,她的驚慌、她的赤裸、她的不安才會那麼強烈,甚至因此與金牌失之交臂。而這次的失利,卻也讓她失去了那個「不再當哥哥替身」的機會,因為她沒有辦法拿回屬於自己的金牌──所以,她只能繼續拿著母親所遞給他的、來自哥哥的金牌,以及順從母親的意願,把頭髮剪的短短的。說真的媽媽剪頭髮這段,我在試映現場真的是感受到心痛,也同時感覺到韓璐的無奈與無力,好似一輩子,她都擺脫不了這個陰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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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一種陰錯陽差,雖然是因為倪可離開讓她有了出演的機會,但終究,她還是透過那場徵選擺脫了「替身」的命運,也因為倪可,讓她終於意識到可以做自己的快樂,她可以就是獨一無二的韓璐,不必是哥哥的替身,不用永遠當哥哥的影子。只是,帶給她那麼大轉變的倪可卻不告而別地消失了。

兩人都在思念中活著,也默默放在心底愛著。所以當兩人再度重逢,即使身分完全顛倒、甚至很諷刺的,這回倪可是韓璐的替身,但是看到對方的眼神,就知道,當年的情愫一直都還在,沒有改變。儘管話語再怎麼帶刺、針鋒相對,彼此卻也終究知道,是因為想念,才讓自己變得像個刺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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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這個劇名可說是貫穿全劇,而且很巧妙的隨著時序、隨著劇情推展有了「轉移」。在北京時,韓璐苦於是哥哥的替身而抑鬱寡歡,而來到台灣,變成那個帶她走出陰影的倪可成為她的替身,而我自己最喜歡、也覺得最有趣的一點是,替身很危險、在劇組內的地位大概也不如導演、男女主角等,可是她們再怎樣辛苦都只是為了餬口飯吃,在電影、電視劇最後也不過是跑過一瞬的名字,而「不會露臉」這件事情,說來是一種心酸,但在《替身》裡,卻有被巧妙的轉化成一種倪可的「安全」。

我覺得雖然是以比較簡單的方式,但我覺得是可以讓很多觀眾去思考、去注意;因為一部作品能夠完成,絕對是有很多人的齊心協力幫忙,不是只有導演、編劇、男女主角就能夠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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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勝有意追求韓璐,但卻也很明顯看出韓璐跟倪可的關係並不一般,因此他從中作梗、百般阻撓,甚至因為兩人「吃醋」的反應不同,更凸顯了畢勝的不OK與倪可的氣度。像是那場畢勝刻意整倪可而狂打她的戲碼,故意的「假戲真作」,故意「假裝失誤」讓倪可受到更多的傷,但是倪可的逞強與勇敢,卻也讓她想要展現「自己有能力可以保護韓璐」的力量跟決心。雖然是動作戲,但,我卻覺得在拳腳之間,各自都有自己的情緒在裡頭。特別是鍾瑶,這部分格外讓人讚嘆。

但PS一下,最後那場跳崖戲,畢勝說的「狀況很好,懸崖很高,浪很大」,還有到最後副導說的「上面兩位請分開」,都讓我(以及試映會現場的不少觀眾)噗哧一笑,在有點緊張感及浪漫、感動之中,沒想到導演埋了這麼個笑點在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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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可以簡單一點、沒有那麼多限制與障礙,而我相信最慶幸的大概是,她們終究選擇面對自己,不再是誰的替身,韓璐、倪可都用自己相愛,另外就是──本以為是有點開放性結局,但很開心導演最後是給兩人一個HAPPY ENDING的,在歷劫歸來之後,有種絢爛歸於平淡之感,也許,幸福就是那麼單純,只要兩個相愛的人能夠在一起,周遭的人,又何必給太多限制?

總覺得,世界上能夠遇到那個遇見就知道對的人、相處就知道必定會相愛的註定多麼困難,那麼對於每一對有情人,我會覺得都應該給予更純粹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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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須說,之前在《白蟻:慾望謎網》內我並沒有特別喜歡鍾瑶的表演(但那有一大部分是因為我覺得後半段的剪接有點亂、而前半段的吳慷仁又太過亮眼),看了《替身》之後更覺得是非戰之罪。《替身》讓我看到鍾瑶的很多可能,以及把「鍾瑶的一部分內化後」,成就了倪可這個角色。我不會說這個角色絕對非鍾瑶不可,但卻也同時會覺得,看完之後,沒有人比她更能夠把倪可這個角色詮釋得淋漓盡致、又有魅力及說服力。大家有被撩到嗎?坦白說,我真的覺得倪可很迷人。

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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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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