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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愛你自己,他才知道怎麼愛你。──《老醬油》篇,楊謹華。』

坦白說陸劇更新的進度實在太快,常常讓我有一種措手不及、然後全劇就已經播畢的感覺,所以就陸劇的部分來說實在是沒有辦法跟著進度寫啊,這點就請大家多多見諒。而相較之下,比起剛開始多數觀眾的期待,《深夜食堂華語版》真的算是有點雷聲大雨點小,而我自己看完全劇之後其實也覺得不意外觀眾會失望。同樣的,我是以比較單元劇的性質在寫這為數共三篇的觀後感,各集都會有短評、也會選出自己比較喜歡的幾篇,如果對這個故事有興趣、或者是對特地幾位演員有好感的觀眾,也不妨從這個角度切入、著手。

因為我現在已經看完全劇了、礙於篇幅的關係會把最後幾個故事拆成兩篇寫,但我還是先在這篇寫一下我的感覺。首先我自己比較不能接受的是配音,這件事情對我來說太造成出戲了,特別是一些台灣演員「我們很熟悉她的聲音」,聽到配音的部分就格外矯情,也覺得有點可惜、讓表演上有點扣分;除此之外,我一直在故事中感受不到時間的流動,甚至也覺得整體的編排有點零散、看不出個所以然,總是動不動就有著「幾年後」,但時間卻沒有感覺在流動。這是我自己比較介意的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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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香腸與雞蛋捲》
會把故事多多少少拉到這些常客的身上,其實並不意外,只是我比較覺得意外的倒是會讓阿龍跟小壽哥這兩個角色扯上關聯,甚至我覺得是有那麼一點點想要營造出一種「同性戀」的味道,但對我來說,這點的曖昧不明反而造就了我對這集的不甚喜歡。我自己後來的解釋是──小壽哥大概把阿龍當作自己的兒子吧?所以才會有一點奮不顧身的感覺,而同時,或許也是暗示著對這群人來說,食堂漸漸的像個小家庭一樣,彼此之間都是非常緊密相連的。而這在城市之中是多麼可貴。

而一次危機,好似改變什麼、卻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改變,導致這集的確是讓我有點不明所以,而一度我以為警官提到老闆的刀疤,會對這部分有點切入,但看到最後還是沒有這塊的著墨,讓我覺得有點可惜──畢竟,大家的故事都說完了、他也參與了那麼多人的故事,但他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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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懷念的朋友》

這邊跳一下,因為我覺得《永遠懷念的朋友》這一集命題其實也有一點點切聯到紅香腸的故事。先從修杰楷的部份開始說,這也是我個人覺得蠻錯愕的一集。我其實還蠻喜歡修杰楷所飾演「直條紋先生」的這個設定,因為他像是反映了這個世界某部分的冷漠跟人際關係。我們以往在上英文課時,應該有不少人第一句學的話其實是「What is your name?」,不然就是「How are you?」之後的問候句,可是在這個故事裡,意外發現到最後還是以「直條紋」這樣的代稱去象徵了一個人──但明明,名字才是更代表一個人的象徵啊。我是比較以這個角度來看這個故事的,但如果換句話說,是想要製造那種在深夜食堂、不見得需要知道對方的名字就能夠相處融洽的愜意感,跟一種相對像是遺世獨立的城市一角之感,或許這也是說得通、也比較是創作者想要表達的吧?

但我自己比較不喜歡的是,《深夜食堂華語版》太喜歡以死亡作結了,它讓後面我看到某個角色又離開時,覺得有點無感。死亡太過被濫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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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部分我印象中有牽到一集是「紅香腸再登場」之類的,簡單來說就是更完整的把龍哥的故事說清楚,特別是那位警官的出現,就象徵著過去必須被揭開。只是我自己不太明白的是,為什麼龍哥的故事要被拆在相差差不多五集左右的時候才又播出?(沒記錯的話一個是EP15、跟牧美的這篇是EP21)這也因此讓我有點好奇,像這樣的單元劇是怎麼編排的呢?


好的,把故事拉回到牧美這邊,看到她這張病懨懨的劇照,也不難想像她是病入膏肓──因此,我是覺得硬要講的話,應該是也扣緊「永遠懷念的朋友」這主題的,這部分也很強烈的表述了「遺憾」這件事情。對牧美來說,讓阿龍改變一生的轉捩點是她造成的,她自此始終歉疚的,而這集的關鍵,就是得以讓她真正放過自己、真正無牽無掛的走吧。只是,那關鍵的事件我覺得礙於篇幅顯得太過突然、又太過粗糙了,被擱在一個為了製造事件而製造的位置,導致我覺得很失真、也很難讓人入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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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燒肉》
這集倒是我自己私心還蠻喜歡的一個單元,可能是因為有三集的篇幅可以更完整的鋪陳一個故事吧?所以我覺得不管是蘇老醫生還是翠芳,都有足夠的時間讓她們去堆疊並且經營自己的情緒,更也因此,在蘇老先生的身上又同時包容了很多議題在裡面,不管是夫妻情、父子情、還有老人看護的問題,都是我覺得非常寫實的。而其中,我自己覺得比較驚豔的部分倒是蘇老先生的一種傲氣,儘管這讓他成為所謂「看護殺手」,也讓他自己的兒子、媳婦不勝其擾,但是我卻覺得這是一個「從醫生變成病人」的心態轉折,讓他難以調適。其實就算不是醫生,任何人面對老、面對疾病,我覺得都會相對變得脆弱且認為自己無用,而身邊的人若是越把他們當作「病人」而讓他們沒有尊嚴、沒有自由又充滿侷限的活著,我覺得那個衝擊坦白說是很難以想像的。

這個故事,大概讓很多觀眾能夠重新去思考「照顧年邁老人/病人」的方式或態度吧?最關鍵的莫過於不要把對方當成「沒有用的人」,那只會讓他們自己更自暴自棄、更喪失求生慾望。像翠芳,知道了蘇老醫生真正想要的,即使半夜偷溜出去、即使吃那或許對老先生健康無益的紅燒肉、甚至喝了點酒,那又如何?我覺得因為快樂、因為覺得自己跟過去一樣,因此他反而是更健康的。

坦白說這個單元能夠討論的真的挺多,而金士傑的詮釋真的太動人,他的表演是這集讓我覺得最精彩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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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曉食堂》

這集的故事是很通俗的──在平凡的時候兩人相依偎,各自都有要自己追逐的夢想,兩人都覺得這樣患難與共的愛情會是一輩子的不變,可是卻就在其中一個人成名之後,關係就不再一樣了,我相信這種故事情節電視劇裡不罕見、現實生活也不少吧?而比較諷刺、又或者說讓人比較費解的莫過於,往往在這樣的故事裡,好像都是「女性成功」比較會有這樣的結果?又或者是說,會特別去強調女方的「其實沒變」,去反映男性心中一種相對卑微的情緒吧。我其實大概可以理解現實生活中應該還是有這樣情況發生,只是這件事情始終是讓我覺得很不明白的──愛情中的無奈、愛情中的現實、愛情中的終究放手,卻諷刺的與自己所期待的成功相互牴觸。其實我相信,林小桑對於演員夢想的堅持、對於未來的描繪,是在實現夢想的路上,身旁還有「智勇雙全」的陪伴,而她也會去支持他的夢想。

題外話,而這集也讓人看到臨演的心酸──儘管拍片現場難免因為資歷、經驗而有「階級之分」,但我覺得對於臨演的不尊重,也真的是頗讓人心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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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開》
《彼岸花開》倒是一部讓我算有一點驚喜的故事──大概是因為,剛開始我以為這個故事的重點是擺在「女兒要結婚了,誰來坐主桌位置?」,這個故事不管在安邦導演的《主桌》、電影《大囍臨門》都曾經出現過,所以一開始我以為是比較千篇一律的故事,但後來卻發現隨著婚禮的籌備、進行到婚禮之後,特別提到的是關於阿茲海默症的部分,母親海芬罹患疾病,全家人必須共同面對的這個過程──其實我覺得這部分我倒是挺喜歡的,特別是海清這個演員在描寫對前夫、對女兒的不捨之情上,所預留的種種「準備」,那都讓我覺得格外心酸。可是,比較可惜的是我不是很喜歡硬要湊合一個HAPPY ENDING之感的讓李凱跟海芬復合的這個部分,因為我覺得倘若當初選擇離婚、就是某一方的不愛了,因為生病了所以突然又愛了、或者是突然又意識到自己的愛,我覺得是很突兀且有點不寫實的,甚至不免會讓我有點覺得像是一種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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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醬油》
我自己倒是挺喜歡《老醬油》這一集,雖然我蠻意外楊謹華竟然是一個如此配角性質的角色,讓我覺得有點可惜。但總而言之,從一罐老醬油的故事作為起頭,老先生住院時才讓旅居在外的設計師兒子回來,進而開啟了這一連串的故事──整體故事的鋪陳我覺得是有層次的,而帶到親子互動相處這部分,儘管似乎處理上有點刻意濫情(例如兩人小時候的相依為命),但比起來我還是情緒有一點被渲染到的。或許是因為聽到的故事多了──特別我是念藝術大學的,所以同學間其實很分成兩派,有一派是家人很支持自己想做的事情跟興趣,另外一派就是經過抗爭才來到這裡(甚至是持續抗爭中),或許是因為這樣的關係,對於《老醬油》的故事我自己格外有感。

而像是最後,選在自己父親、自己的「起點」做一場充滿回憶又帶有在地特色的BIG SHOW,透過這樣的方式把父親、把醬油廠發揚光大,我覺得也不失為一種做為兒子的負責,而我相信,姜老先生是會以此為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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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楊謹華的這一席話──當年的姜大山因為明確知道自己要什麼、自己想要做什麼而選擇出走,離開他熟悉的地方、即使聽見父親的呼喚也選擇不回頭,他的確走出了自己的路,但與父親之間卻還是有個結,一種虧欠、也有一種得不到父親肯定的遺憾,這件事情我覺得對他來說是造成一種質疑的,特別面對到再次回國,看見的是這樣垂垂老矣又臥病在床的父親,他心中的情緒想必更為複雜。因此「你要愛你自己,他才知道怎麼愛你」──這句話,我覺得是有打中到姜大山,也打動到很多觀眾的,也許很多親子之間的相處問題,都是源自「他不知道怎麼跟你相處」,所以,如果能給自己更多自信、更篤定更堅定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覺得或許行動就是一種更實際的溝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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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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