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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術製造出來的虛假太美好,而醒來又總是太痛。

輕鬆+愉快 │ Free and Easy

導演: 耿軍
編劇: 耿軍、劉兵
演員: 馮宇華、徐剛、張志勇、薛寶鶴

趕在這周金馬獎頒獎前夕,趕緊把剩下兩部入圍最佳劇情片的作品寫完(其實我自己很想看的是同樣入圍多項的《明月幾時有》,我一定會找到時間收看的!)。而第四部要寫的作品就是《輕鬆+愉快》,不過說真的,我自己對這部相對比較無感一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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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耿軍以《錘子鐮刀都休息》奪下2014金馬最佳短片,首先在入圍之時看到最多的是有關與《大佛普拉斯》的導演黃信堯的二度對決──當年的《大佛》敗給了《錘子鐮刀都休息》,如今《大佛普拉斯》與《輕鬆+愉快》在最佳劇情片再度狹路相逢,鹿死誰手,必然是格外有話題性。但我覺得光看這兩位導演拍的作品跟議題、甚至是專訪或許就可以感受得出來,這不過是某種程度上的媒體炒作而已。

《輕鬆+愉快》是我在觀眾票選影片中看的第一部片,說真的第一部就給我那種「既定影展片印象」的震撼,
相對緩慢的節奏、沒有吻合觀眾的敘事期待,甚至好像一直在故事慢慢推展的過程中去尋找「線索」,到頭來赫然發現這部片或許該用更為客觀、甚至用近乎旁觀者的視角切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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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相對無感,只是個人喜好因素使然,對於黑色幽默坦白說並沒有特別喜好。相對來說有種不真實的荒謬感,那些「沉默之間」的莫名笑料,都讓我覺得有一種冷調的幽默,不是綜藝性的、而是感覺不浮誇的表演呈現中去凸顯現實中比較殘酷的那一個面向,不帶有批判性的去「諷刺」,甚至將其扭轉成某種喜感,我覺得大概是耿軍在操作「荒謬」這樣的形容詞上,最讓人印象深刻的部分。

整個村子極其荒蕪與人煙稀少,形同廢墟的地方卻充斥著「騙子」,走來走去都有種「遇到同行」的感覺,在騙與騙之間形成一個奇怪的、既競爭又合作的網絡?而比起來,不存在什麼真相、什麼正義、什麼大快人心,反正在少數角色中找到一種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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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至於片名《輕鬆+愉快》則是我覺得最精妙的部分,我覺得反映了「被騙」這件事情。當你存疑、然後秉持著某種程度上的信任與想要改變什麼的心情而去嘗試,最後在那個被騙的當下感覺到「輕鬆、愉快」,然後沉浸於那現實生活給不了自己的愉悅。但是倒下、醒來之後,卻又憤怒於自己被騙的事實。
所以,被騙的當下也許是最快樂的;最大的反諷或許就在於明明受騙上當這件事情本身是讓人憤怒的,但當中,卻藏有這樣一點「快樂」得成分在裏頭。

我想起前陣子看完的韓劇《救救我》,忍不住在想,會不會有時候活在被騙的、那樣不真實的虛幻世界裡,很純然地去相信美好世界就在不遠的將來──這種相信成為了某種力量,甚至讓他們心態上感受到「輕鬆、愉快」。於是,他們不想醒了。
騙術製造出來的虛假太美好,而醒來又總是太痛。


圖片來源: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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