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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青春不曾翻牆?』

終於來寫《翻牆的記憶》觀後感啦!在首映會過後曾經跟大家分享我對這部作品的期待與推薦,短短片花就讓我驚豔,但是不得不說實際看完前三集之後,其實期待值不減反增,而且不過看了三集,我已經開始產生一些不安的感覺──我說的「不安」,是指針對劇中角色的部分,先不論我是看過片花、大抵知道後續會發生什麼事情的狀態,其實光從故事裡頭,就可以感覺到很多危機四伏的部分,會有一點對這種風雨欲來的氛圍感到緊張。也可以說,我不知不覺開始會替高毅、還有學生們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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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的確是一個很黑暗版的青春校園劇,所以它所切入的重點常常是在「校園問題」上,其實我覺得李千娜所飾演的校長就是一個很典型的象徵,她知道問題存在、但是沒有辦法真的去處理(她給我的感覺其實蠻特別,有一點愛莫能助、也有一點敷衍了事的態度,我覺得是蠻居中的),而這些她所無力去解決的問題,也就是《翻牆的記憶》所程現的種種。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校園是小型社會,而這算是整體社會結構面的問題,並不是區區一個校長、或者老師可以解決的,我覺得戲劇的呈現很重要的一點是,讓更多人願意去認清楚這個社會所存在的某種問題,當越來越多人有共識時,才可能有機會做出一些改變。

但誠如何潤東所說,《翻牆的記憶》裡也有別於把問題拍攝的過於沉重這樣的處理方式,例如以霸凌來說,小歐就以幽默自嘲的方式,甚至還搭配一些「想像」的戲碼,從被害者的角色切入,卻又不是完全以受害者自居的口吻,我覺得把問題幽默化之後,是比較好入口的。但同時,又運用自殺網站這樣的設計,去呼應了小歐內心的傷痛跟陰影,算是中和了調性、避免過度戲謔的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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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自殺網站,就要提一下姜雨欣從初登場,隨著NINI潛進魯哥的地盤,一場精采的追逐戲碼拉開了姜雨欣做為女主角的序幕──只是這卻是在第一集的一小時之後。其實我自己看了三集有一點蠻意外的是,我覺得何潤東把戲份經營蠻多在學生的身上,有別於我起初有一點將其預設為比較像是《麻辣教師GTO》、《麻辣鮮師》等等,比較是以老師的角度出發去參與學生生活的這個部份,《翻牆的記憶》在前三集處理上,反而男女主角好像並沒有學生群吸睛。以台灣戲劇還蠻強調前三集要讓男女主角瘋狂曝光的切入方式來說,我覺得算是蠻新鮮、也不會顯得太過刻意的方式。

而隨著姜雨欣為了追查小涵生前交友情形來到華英高中之後,跟高毅的相處越來越多、當然也會因為她的正義感而介入學生很多事情,漸漸的我覺得會讓「老師」的角色越來越鮮明一些。而還有一件事情就是──薛志文這個角色,目前看起來很喜歡姜雨欣、是名熱血的刑警,但我最介意的是好像大家聽到薛志文的名字反應都有點奇怪?總讓我在猜想他是不是有其他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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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關於老師戲份可能越來越多這部分,其實我自己還有一項解讀──我覺得也許代表著高毅等人在學生心目中的地位越來越明確,相較於剛開始有點為排斥而排斥師長,或許因為高毅去幫助小歐這件事情,開始讓陸義峰等人對高毅改觀,從「叫他來也沒屁用啦」,開始發現也許高毅真的有能夠處理事情的能力、可以信任。

坦白說我自己還蠻喜歡高毅的那派「俗仔哲學」,逞兇鬥狠地也許是逞一時之快、圖一時的快感跟帥氣,但也許長期來看也真的不如個「俗仔」來的平穩快樂。我覺得到第三集來,是看得出高毅慢慢收服大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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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點就又牽涉到一個蠻謎團的部分,高毅到底是誰?為什麼會來到華英高中當老師?其實如果從序場這些感覺是拼圖碎片的片段來拼湊的話,我覺得高毅有可能跟另外一名男子都是被收養,也許還做過心臟移植手術什麼的,讓他下定決心要去幫忙對方而進到華英──目前我自己的猜測是小歐他父親啦。

但不得不說,每集片頭感覺都撲朔迷離、有所玄機,感覺等完結篇之時,這些拼圖的碎片都能被看出意義。《翻牆的記憶》播出至今,我覺得是一部可以讓我這樣貪心地、持續性的期待有深度且帶有驚喜的作品,我很期待看到後來,有一種被前面早已鋪陳、埋伏好的線索「狠狠重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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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前自己最喜歡的線其實是陸義峰跟小舒,兩個有點兩小無猜的相處方式,明明喜歡對方卻都嘴硬,其實是真的蠻像學生之間的純純戀情,我覺得這一對也成功的調劑了故事中比較嚴肅的部分。其實蠻想要分享在送高毅去醫院離開之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腦內小劇場這一段,雖然在那個當下我覺得有一點跳TONE、好像整個氣氛急速轉變,甚至我在想會不會單純只是為了想要強調小舒對義峰的好感、以及義峰很想要在眾人(尤其是小舒)面前耍帥的這個部份,可是我後來覺得,那其實是很青春的一種寫照,會有很多自己腦補的小劇場,事後回想這段格外可愛。

不過這樣有領導風範的陸義峰,在第三集中、老猴的復仇行為之下,裸照被廣為流傳,這也可以想見對他來說是多大的屈辱與衝擊,甚至比起《天黑請閉眼》中比較唯美的處理私密照,《翻牆的記憶》是很赤裸裸的把最不堪又最隱密的那一面都呈現出來。我很喜歡張庭瑚從事件發生過後、到走上遊覽車,甚至隔天到校的這一整段處理,可能對白不多,可是情緒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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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陸義峰跟老K兩人之間的相處也挺有趣,我覺得看到第三集、老猴的部分,總覺得這兩人有一點英雄惜英雄的感覺耶,雖然都看對方不太順眼,但也明白對方的為人,做事不會用這種卑鄙的招數,光是老K到209教室去那段,我覺得就有點顛覆了前幾集遇到就要槓上的這種氣氛,這也讓我覺得男人之間的情感其實是很微妙的啊。兩人或許都想著贏過對方,但會想要靠自己打敗對方。

而老K家裡的背景,我覺得應該會是後續問題的關鍵,不管是毒品、援交,感覺都跟二董、魯哥那一邊有所關連,而這應該也就是薛志文會比較負責的部分;自殺網站,還有小涵的事件,應該就是姜雨欣主要的線。目前看來,應該起碼會有雙線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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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條感情線就是NINI跟老K,其實我起初看片花時以為老K一開始並不知情NINI的故事,卻沒想到像是在開始之初,就讓老K知道NINI先前在做援交的事實,其實這一點或多或少應該也是打動NINI的關鍵。坦白說看到NINI的家庭那一段,我是真心的感覺到鼻酸,本應被捧在手掌心的女兒,卻因為母親的懦弱而被迫去賺錢──而且,不只是賺錢養家,還要負擔母親與母親男友毒品的支出,這一點對NINI來說,始終是很大的傷害跟痛苦。也因此,老K的出現也許會讓她感受到「被愛」與「被重視」的感覺。

《翻牆的記憶》到目前為止應該是算口碑不錯的一部台劇,也讓人眼睛為之一亮、會讓人期待後續,同時我覺得會讓人在期待中,又很害怕看到故事中的角色受到傷害,想到她們會面對的種種就不免有一些不安。誰的青春沒有熱血與淚?誰的青春不曾衝動地翻牆?那些牆,一道又一道的阻礙跟煩惱,在一次次的徬徨當中,找到蛻變的意義與力量。

圖片來源:《翻牆的記憶》官方網站、粉絲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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