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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99.9%的有罪判決都讓惡人受到制裁,0.1%的真相好像被多數人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人的心態掩蓋,但那是正義嗎?

雖然看似集數比較少,但其實仔細看時間就會發現《99.9 刑事律師2》有蠻多集都挺長的,而且第九集完全是以一個SP的兩小時超長片長播出,也算是誠意滿滿,對觀眾來說也可以一次看得很過癮、不會有那種還要再等一週的折磨感吧?而到後來,尤其把更多篇幅著墨在川上法官身上之後,可以注意到這部作品很強調的是「司法系統的三角形」,也就是法官、律師跟檢察官之間的關係,這也是我第一次在思考「法院」的座位安排,也許是有其象徵意義的。

仔細想想,法官真的是很自由心證的職業,每當戲劇中某個角色自稱自己「絕對不會受到私人情緒左右」時,都會讓我有一點點存疑──因為我自己覺得,只要是人,就不可能做到純然的客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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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遑論,是在法官有「預設立場」的情形之下,就像我之前所分享的──當對方心裡已經有特定的答案時,要讓他改變自己的想法,就需要更多努力,而以證據說話的法庭上,相較之下就像是用證據狠狠的讓對方心服口服,就算不甘願、就算跟自己預期的不同,也必須要有下某種方向的判決。坦白說法庭戲之所以精彩,是因為其實還蠻有一種在打心理戰的感覺。

但也因為川上法官的緣故,讓松本潤飾演的深山律師打了敗仗,常常有局勢不利於他的情形發生。不知道是我自己有點忘記還是真的如此,總覺得第二季有比較多時間去小小點綴一下深山律師受到案子影響而挫敗的一些情緒。對我來說,深山律師到第二季是更有「人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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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因為,深山律師整體的形象經營是有一點點怪咖設定吧?不管是對冷笑話、對料理,還有問案的一些方式等等,可以發現在他自己常常有自己的一套模式,乍看之下都會讓人有點摸不著頭緒,可是誠如尾崎,到最後也開始仿效起深山的方式。他對真相的某種執著,我覺得是他的作為律師的一種加分,而敏銳的觀察力跟精準的思考能力,能夠洞悉真相的智慧,就是他的天賦。

但坦白說,我自己其實覺得相較於第一季給我的印象,不知道是否因為第二季更強調「司法三角」這件事情的對峙跟抗衡,反倒案件本身一直都沒有特別吸引我,而且都會讓我產生一種太過牽強的感覺。像是第八集的羊羹,讓我覺得太過冒險的部分就是「趁別人轉身時偷偷調換」這個設定!特別是在還原現場時,是透過櫃子玻璃上的倒影證實──但這不就象徵著,其實作案當下也是有風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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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許說,我覺得像第八集的案件,更精彩的是讓觀眾同時感受到那一種證人站在法庭上,然後感覺不知不覺中就被誘導,進而讓觀眾同時有一種好像同樣坐在律師位置而緊張著的感覺,我倒是覺得在情緒的經營上還算蠻成功的,儘管第二季的法庭戲不少,但我覺得大體來說都算是精采的。而深山律師最厲害的大概是──我覺得就連證人站在證人席的時候所做出的一切反應、還有發言,都是在他的觀察之內。

其實我覺得這是第八集之所以會能夠成功讓兇手俯首認罪的關鍵之一。撇開殺人計劃本身好像有點冒險跟小小粗糙以外,其實我覺得破案的過程還算有蠻多次的翻轉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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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作為SP長度的一集,可想而知整體來說是很完整的,而相較於先前可能是因為輿論壓力、法案壓力而影響法官判決上的一些心證,這一集倒是很直面於法官的職務──再審申請。再審這件事情對嫌疑犯來說是個希望,但對法官來說也許難免會被認為是一種「判決錯誤」的象徵,自然可以想見,再審難度是相當高的。如果大家之前有看韓劇《理判事判(鋌而走險)》就會注意到,其實光是再審申請要能夠通過,就是一個很艱難的過程,更遑論要翻案了。我覺得以這一點做為《99.9 刑事律師2》的ENDING,是格外有力於故事主軸最精采的「翻案」部分。

但是光是提出再審申請還不夠,要在法庭上獲判無罪,其實又是另外一番努力。從第九集中也可以發現,不管是事過境遷,還是要去證明本來就存在的事實,都是相當不利於翻案的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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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用到輿論壓力這個部份,儘管覺得的確是佐田律師會使用的方式──甚至也可以說,應該是很能夠幫助社會大眾進而去關注的方式,坦白說,雖然在故事裡面好像反而造成一度的危機,可是實際上我覺得卻是很有效的一種方法,在那個當下,佐田律師這個判斷其實沒有錯誤,尾崎也說了,利用媒體對法官造成輿論壓力,也真的是最直接的做法。但我其實想要特別提一下這名兒子,在「受害者是媽媽、加害者是爸爸」的情形之下成長,真的很難以想像他承受了多少壓力!

一句「因為他是我爸,所以我相信他」,儘管在講究證據的法庭上也許顯得荒謬,可是在那個當下,卻是狠狠打到了尾崎、還有深山,我覺得因為與自己相似的經歷,讓他們產生一種共鳴,因此對這個案件格外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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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說第九集的案件整體來說我也覺得有一點粗糙,好像在看的當下就有點混亂、覺得沒辦法被說服,但對我來說,就跟第六集最後一劑回馬槍一樣,當兒子聲淚俱下的說「竟然只是因為這種原因,媽媽就因此送命」、甚至是感慨於父親這麼多年來的冤獄,這些改變人一生的事件,其實本質有時候都讓人啼笑皆非──再怎麼荒謬,卻又都是發生的事實。

不過話說第九集也真的是大製作耶,不僅出現了小模型屋(一瞬間讓我想到《平凡不簡單!校閱女孩·河野悅子(校對女王)》,甚至有畫面是「還原火災狀態」的這個部份,其實有讓我小小驚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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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家也應該猜得到,做為第二季的收尾,很重要的除了案件的象徵性勝利之外,自然要有一些比較引人思考的部分;而呼應到本季蠻重要的司法三角主軸,在試圖說服、感動川上法官的前提之下,帶領觀眾去探討的自然就是冤罪、還有司法意義的這種議題。每一次的判決都要謹慎以待,因為那其實影響到的絕對不是一個人,可能會影響到數個家庭──被害者家庭、加害者家庭,甚至有可能會因為這樣一個判例,而影響到更多民眾與未知案件的發生,這些都是未可知的。

而看到最後我還是覺得木村文乃有一點沒精神啊(笑),但是從第一集到最後,倒是可以看出來她稍微比較明確知道自己方向了。蠻多人會比較第一季的榮倉奈奈跟第二季的木村文乃,嗯,如果以我來說是也的確比較喜歡榮倉奈奈哪,但是總覺得《99.9 刑事律師》系列作品中女性主角都稍微吃虧一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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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開心的是,第二季的最後看到榮倉奈奈回來小小客串囉!不過那跟深山大翔之間的曖昧氣流是怎麼回事?難道如果有第三季,竟然會有發展出戀愛線的可能嗎(亂腦補)。

司法是為誰而生呢?常聽到有人會說,法律是保護有權有錢、或者是懂法律的那些人,但實際上這不太應該是法律存在的意義。它必然是一種正義的途徑跟規範,只是不管制定者、還是判決者,卻都是「人」;我在INSTAGRAM內曾經寫道──「當99.9%的有罪判決都讓惡人受到制裁,0.1%的真相好像被多數人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人的心態掩蓋,但那是正義嗎?」,突然覺得這或許是這部作品中,另外一個想要拋出來給大家思考的部分。

圖片來源: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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