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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因為對未來的恐懼而錯失了現在勇敢去愛的機會。』

《已讀不回的戀人》自從上次寫完觀後感之後就完全被我擱置在一旁,直至上周發現要播出完結篇了才趕緊快速地看完它──說真的,如果不是因為抱持著一種不要棄劇、另外也想要支持鍾承翰跟蔡黃汝的心理,我想大概是很難撐得下去吧!最開始的未來簡訊、自行車訓練,到後來莫名其妙冒出了ATLAS這個呼吸道疾病,我覺得一切的走向都太過明顯有一種走一步算一步的感覺。我想最明顯的莫過於,我猜想就連演員在最開始,根本就沒有想過後面會冒出ATLAS這個名稱吧?

就連應該是蠻關鍵的環台賽,到最後即便是拿了冠軍,也是有一種敷衍帶過的感覺,太多以對白就說明的賽程與神影隊表現,對我來說大大降低了比賽應有的緊張跟刺激感。明明運動賽事是非常能夠繫僅觀眾情緒的,而且在第一集的金車杯中,我覺得就有一點樣子,可是最重要的環台賽卻被這樣處理,我其實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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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車競賽的訓練有多艱辛,從最初幾集稍微有點帶到,不過從那時我就曾經跟大家提過,我覺得都寫得很表面,甚至到後期訓練完全不是重點,神影所遇到的困難,都擺在跟萊德的恩怨上,被撤贊助啊等等。儘管可以理解這象徵著馮影跟星宇的心結,可是我覺得若要處理一種「內憂外患」的感覺,好像比重上有點太過失衡。馮影跟馮星宇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弟,無疑地若是按照原本的發展──特別是在星宇知道紫琪喜歡的對象就是馮影之後的變本加厲,到最後導致了馮影的死亡,這件事情坦白說毫不意外。

而改變星宇扭曲的價值觀,我覺得一方面馮影說的沒錯,在他身邊的薇薇其實也要負責,兩個人聚集在一起的負面氛圍太過強烈,導致兩人一直以受害者自居,從未真正爬出過那個泥淖;除此之外,我覺得紫琪也說得沒錯,或許也是因為馮影太過不管事、活得太自由,相對少了對弟弟的關心,才讓兄弟關係越鬧越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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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星宇來說,薇薇的存在之所以會讓他覺得窒息,一方面是薇薇跟他相處的方式,有點太過全世界都繞著他轉的感覺,導致他好像肩負著兩個人的份在活,同時我覺得無可厚非的,一同經歷過某種苦難的人,就會演變成極端兩種樣子,一種就是跟薇薇一樣,覺得共同出生入死了,就完全性的對對方產生依賴,視對方為自己的某種救贖,而另外一種呢,就會跟馮星宇一樣,因為這樣所以有一種看到對方就想起那段夢魘的感覺。

可是紫琪不一樣,從「陌生人」開始的關係,不問姓名、職稱、關係,只是很單純的分享日常的瑣事,某種程度上才算是讓星宇真正拋棄了作為馮錦榮的兒子、萊德執行長這樣的身分,能夠更掏心掏肺的跟紫琪相處,我覺得把過去的事情告訴紫琪是一個星宇很大的轉捩點,儘管大概也是後來讓他受傷至深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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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琪樂觀地說,也許上天就是派她來改善這兩兄弟關係的吧?比起競爭、敵視,兩人其實從來沒有好好真正的跟對方相處、溝通,都是帶著先入為主的預設立場,透過紫琪,也許像是兩人的溝通渠道一樣,告訴了馮影弟弟的心結跟受傷,同時也讓星宇感受到一種從未感受過的溫暖,漸漸的把兩人距離拉近。而薇薇呢,隨著ALTAS的爆發,用非常冒險的方法證明自己的不離不棄──但坦白說我看到這一段其實並不覺得感動耶,就像當初《Code Blue(空中急診英雄)》緋山美帆子跟廚師之間的關係一樣,有一種覺得把生命當玩笑、然後很違背薇薇作為醫師專業性的感覺。

ATLAS其實真的是很突然冒出來的名詞,呼吸道疾病、甚至到後來大維的肺通氣量等問題,對我來說幾乎都是前面沒什麼鋪陳、後面突然冒出來的部分,而且並不是刻意隱瞞某個關鍵的那種方式,是真的有突然迸出來的感覺,所以我自己覺得挺不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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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跟未來合力解救了現在──未來簡訊到最後的發展對我來說有一點點混亂,邏輯性跟結構於我來說鬆散到有一點懶得去把整個想通的感覺,總而言之,隨著每一次過去的改變,未來的季紫琪記憶就會有所轉變,所以為了阻止一切悲劇的發生,紫琪一直不斷在透過跟過去對話來改變既定事實,可是卻在每一次的嘗試跟面對時,發現「結果」並沒有甚麼改變。但我想,不管是紫琪還是馮影,都會做在那個當下覺得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情,救自己該救的人,就算有一瞬間的動搖,但是他們還是無法做到見死不救。

太多的伏筆於後來都成為過眼雲煙,《已讀不回的戀人》關鍵其實並不是在比較科幻一點的劇情,而是我覺得有一種在最開始沒有把遊戲架構建構清楚的感覺。後來這「有讀有回」的一來一往,對我來說反倒更有一種製造出平行時空的感覺,時間軸也不再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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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告訴她真相嗎?如果在一起馮影會死/沒有在一起紫琪會死,這件事情對我來說一直不是選擇題,因為說穿了這件事情並沒有很絕對的因果關係(尤其看到後面更是這麼覺得),而最後無疑地,導向的結論就是把握當下。不要因為害怕未來發生的事情就錯過了當下的幸福,其實放在《已讀不回的戀人》中,感覺說服力是相對比較高的,畢竟兩人是在知道部分結果的當下而選擇攜手前行,儘管難免誠惶誠恐,或許會讓他們更懂得珍惜吧。

馮影跟紫琪放閃放不停,有時候真的是有點旁若無人到一個讓人都忍不住替他們害羞的程度,可是在觀看的當下,難免會覺得──現在越甜,或許就說明了後來的虐越痛心吧?可是我倒是覺得,不管是面對各自父親的情緒,或者是對於死亡的恐懼,鍾承翰跟蔡黃汝在表演上都受限於劇本,我覺得看起來有點綁手綁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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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經歷了一切努力卻還是沒有辦法改變悲劇的產生,也許需要變動的就是「源頭」吧?對我來說,最後把一切都串在一起的時刻竟然沒有讓我有一種「恍然大悟」的一種豁然開朗感,是這部作品非常非常可惜的一個部分,因為最後的解釋感覺像是,在現有釋出的情節跟線索中,試圖拼湊出一個可以收尾的ENDING這樣的感覺,沒有那種環環相扣、好像從頭到尾都在追逐這樣的真相,最後終於揭開的震撼。就連最後冒出來的JO跟PETER對我來說都是天外飛來一筆。

而最後的結局,不免讓我想到了《聶小倩》,最開始馮影跟紫琪兩人在人來人往中擦肩而過──就算你不記得我,我還是會一直愛著你,淡淡的悵然與遺憾,在那個回眸中突然有了更多的意義,盡管最後還是給了一個緣分起始的設計,但那些未完待續,卻又好像只是給了兩人一種幸福的可能而已。我自己是覺得整體來說網開太大,最後都收得不是很好啦!(連玉珍跟韓森的感情線到後來都這麼銷聲匿跡,我也覺得挺傻眼的)


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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