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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是有人性的。』

查了資料才發現這個故事是自小說翻拍而非原創,總覺得相較之下,這樣翻拍小說IP對韓國來說似乎是比較少見一些?(日劇、陸劇就挺盛行),但這一點於我來說是增加對這部作品期待的,總覺得在整體結構上,應該會顯得更完整才是,尤其原著小說作者文宥碩就是編劇,對於原著所存在的精神跟宗旨,想必是不會因為影視化而流失。不過我倒是看到一個蠻特別的資訊,這個作者文宥碩是名法官?我不太確定這個資料的正確性,但倘若為真,就讓這部作品更有意思了。

首先先來分享一下這個我自己很喜歡的海報──之所以喜歡,是因為在看了前四集之後,發現「漢摩拉比小姐」朴滿滿拉著民事44部的韓世尚部長跟林正直法官一起前進,就是整部劇的核心,同時,從表情也可以發現兩人對於這個初來乍到的新任法官,態度是截然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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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剛開始其實走向非常的愛情劇,以法官為主角的故事當中,我想這部作品算是很難得在前期就還蠻主打愛情戲的部分。想去年的那部《理判事判(鋌而走險)》,感情戲整個含蓄到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步;不過,在截然不同的處理方式之下,第一集就透過林正直法官的自述,回憶起跟朴滿滿在學時期的過往,也才發現其實滿滿就是所謂「個人主義法官」林正直曾經暗戀的對象──其實,要說到現在他還是對她印象深刻,也絕對不為過。

從地鐵上的初次相遇,滿滿很帥氣的在第一天上任時就造成話題,這樣充滿戲劇性的「重逢」像是命中注定,但我覺得也透過彼此的變化,慢慢去挖掘出兩人家庭故事。甚至透過案件,可以發現朴滿滿的一些過往、造就了如今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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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諱言的說,如果要以法律界作為舞台,絕大多數的戲劇應該都是以刑事案件為主,因為就戲劇張力來說,可能刑事案件難免還是會讓人比較覺得刺激、也帶有懸疑性吧?就像故事裡從刑事庭調到民事庭的林法官,也常常被問到「調去那邊比較輕鬆吧?」這樣的問題。實際上,看了前幾集之後,發現民事庭根本一點也不輕鬆啊,反而更多是沒有那麼絕對、法理說不清也無法介入的部分。

而其實卻也從第一集、那「不美好的法院導覽」中可以發現,做為公務員還是有非常多無奈之處,甚至我覺得到第四集時,不管是加班、超時、關說、公務員體制與文化的腐敗,甚至是那些被迫的「忍氣吞聲」,都把那些美好的幻想給打破。人們對於法官的景仰,好似也因此而拉地更平易近人一些。我不否認點出比較讓人厭惡的一面,可卻也覺得感慨的是──儘管是「法官」,卻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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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年輕,所以還有很多機會──所以對於那些抄襲自己想法的長官,就必須忍氣吞聲嗎?坦白說看到這一段時,我也是感到特別生氣的,儘管這件事情在很多領域想必都是習以為常的一種陋習,甚至在法院這樣相對更封閉、好像對外資訊更不流通,或者換個角度說──必須要保有某種程度上希望傳達給外界特定形象的職業當中,好似又必須有更多的忍辱負重,而且還被視為理所當然。

其實越長大越會覺得,這真的是一個對於年輕人極其不友善的世界,甚至我覺得「厭世」這樣詞彙的出現,都好似一種對於社會反撲的無力與無奈,就像林正直,就算告發到首席部長那兒又如何?好像只是更被視為眼中釘而已。總是讓人很無法理解的就是──如果今天立場互換、被竊取IDEA的是他,一定會非常怒不可遏吧?那為什麼就不能夠對年輕人將心比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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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讓人覺得很生氣的,莫過於從第一集開始,就不斷提及的「性別平等」,卻也發現雖然性別平等是現在的口號,但實際上還是存在著很多歧視跟不友善,導致女性們為了爭取更好的工作福利與待遇、並且為了獲得更好的機會,常常就會忍氣吞聲的接受一切,原來,都到了這個時代,玻璃天花板還是存在,這是多麼諷刺又讓人覺得感慨的事情!特別是那些充滿歧視又讓人憤怒的傳統價值觀從男性法官口中說出來時,很難形容那一霎那我自己的不耐、怒意與不安。就像滿滿對於法院的抵抗,衣著是女性愛美應有的權利,但並不能因此成為她們成為騷擾對象的譴責點。另外,第三集的廣告公司性騷擾案中,其實也是因為滿滿過往的經歷,讓她更能感同身受的,去對待這起案件。

什麼是好的法官呢?其實我覺得或許在韓部長的定義裡,逐漸忘記的是「傾聽」這件事情,而像是被製造出來的同樣機器一般,一個個面無表情的法官、又或者那些被要求要控制情緒的言語,又不免讓滿滿思考,她是法官沒錯、但也是人哪,怎麼能夠遺忘「人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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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撞才能夠帶來體誌上的改變──朴滿滿的確是熱血沸騰,但有時候顯得有勇無謀,在第四集末終於打動了林正直,決定開始去做「正確的事情」,不再隱忍、不再忍氣吞聲,既然是必須做出理性裁決的法官,內部更不可以有不公義之事,否則不就本末倒置了嗎?其實可想而知,後來會慢慢受到影響的,當然還有韓部長。

這點又呼應到「為什麼決定成為法官」這個問題上,朴滿滿從音樂系休學之後竟然轉換跑道、來當法官,對比林正直印象中「滿滿家裡好像挺富裕的?」落差,可想而知她是有故事的,尤其,她提到自己是因為「對法院不滿」而來當法官,更發現裡面有故事可循。她的確莽撞,但我卻覺得的確給感覺相對沉悶又一板一眼的法院帶來某種新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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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李道妍又或者是鄭寶王,我覺得這些其實很有效率、腦袋邏輯清晰,又足夠努力的年輕人,在他們不服從現有體制的情形之下,才有機會透過衝撞,去改革一些不合理的狀態。很多事情也許墨守成規,但那不代表這就是對的。就算很多既有的價值觀,已經根深蒂固於人心,需要他們改變,的確是需要有一點點時間,但是如果不做,就一輩子都沒有被改變的機會。這其實也是我自己覺得相較於其他以法院、法律為背景的戲劇中,《漢摩拉比小姐》相較之下比較不一樣的地方。

我想起台灣的《麻醉風暴》,把「改革」放進了醫療體系中;我期待《漢摩拉比小姐》則是把這樣衝撞體制的勇氣放進法院裡,當然,照這樣的局面走下去,想必會是熱血沸騰的成功改革──或許樂觀的有點不現實,可我覺得在那些與現有狀態的共鳴中,也許有機會促發一點反省也說不定?因為像公務員的那一套(例如搭電梯的互相禮讓),也是常常讓人覺得刻意到令人反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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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自己覺得蠻可愛的一個設計是,雖然好像主角、比較特立獨行的角色似乎是「漢摩拉比小姐」朴滿滿,可是或許整個故事的切入比較是從林正直的角度來看?所以常常會有一些林正直的OS,而林正直在故事中比較孤僻一點的個性、加上金明洙比較低沉的嗓音,一方面其實會有點幽默的分析眼前的情況,像是冷眼看待這一切的做作;另外一方面則總是讓「內心OS」整個洩漏他的心意,那種跟表面的反差,也格外讓人覺得可愛。

不過我其實覺得,他的家庭故事也是很有看頭的,某種程度上之所以會讓他下定決心當法官,是不是因為父親呢?前幾集中,常常看見他因為跟滿滿的理念不同而有所爭執,看似只是把法官當作一份「工作」的他,我覺得會慢慢因為跟滿滿的相處,而開始產生一些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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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曖昧氣流,但不知道會是哪一方先戳破這一切呢?不管是網球、還是因為對方想吃而去買了起士蛋糕(雖然是個可愛的小誤會),甚至是為了不讓對方再繼續熬夜加班而幫對方算很複雜的稅,更別說是因為知道滿滿心中的陰影,而陪她一起搭電梯這樣的設定,都讓人覺得林正直法官雖然感覺冷冷的,但其實根本就是一個大暖男啊!

最後,來分享一下這支短短28秒的預告,大家應該可以期待一下這史無前例的組合,能夠怎麼翻轉(顛覆?)法院吧。
PS:赫然發現上一次看高雅羅的戲,可是2014年的《你們被包圍了》耶! 

《漢摩拉比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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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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