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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把一手好牌打糟,也可以運用一手亂七八糟的牌出奇制勝。

《金裝律師》完結篇了!之前也跟大家聊過,雖然應該是蠻多人會棄劇的故事走向,但是我自己是有追完的──私心成份很強烈(笑),而且坦白說我覺得走到最後四集,相較之下案件比較單純、目標跟目的比較明確,也就讓人覺得稍微比較好懂一些。其實坦白說,我覺得《金裝律師》保有一種美劇感的節奏,案件本身也是豐富的,雙管齊管的劇情也讓故事更有厚度,可是我覺得可能案件本身還是太過艱難了、以戲劇來說,可能觀眾還是比較難懂一些。

所以到頭來,我自己很關注的其實是角色之間的互動還有故事線發展,例如崔江錫跟高延宇的師徒情誼、例如高延宇假律師的身分怎麼曝光/解決?又或者是角色之間的感情關係,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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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最終故事拉回到公司內的鬥爭,更呼應了咸代表的回歸必然有所目的,而在那個大家猜測不到卻又明顯動機不良的種種行為中,高延宇的身分必然成為最後的一大關鍵。其實從第十三集開始,就可以發現故事相對來說單純化了許多,以一場車禍意外事故,導出兩年前的案子──到底是優諾汽車方向盤的機械故障、還是人為操作不當?但比起把重點擺在這說真的有點自由心證的問題(畢竟我覺得這應該是雙方都有點問題的事故),重點則是擺在,兩年前崔律師到底是在知不知道那份報告,而去打那場官司?

我挺喜歡第十三集的鋪陳,從堅信沒有、到堅決去查,洪多涵秘書到後來發現了那份有著自己署名的備忘錄,我挺喜歡那一種「不妙氣氛」的營造,到後來真正意識到自己犯錯的當下,要銷毀、還是要坦白?那種糾結讓我覺得非常吸進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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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也因此,其實我很喜歡崔律師這場去資料室找洪秘書的橋段。從一開始被識破的無助、到後來兩人情緒很強烈的對戲,都讓我感受到這兩個人的羈絆,卻也正是因為這份長久以來累積的默契、甚至是情感,才造就每一件與崔律師相關的事情,都會讓洪秘書有所動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可能影響到崔律師,是一向認為是崔江錫最得力助手的洪多涵最不願意見到的事情,甚至在那個當下,她幾乎被自己混淆的記憶而感到矛盾、慌亂,才會沒有視出那是個顯而易見的陷阱。

從發現、決定銷毀、到高律師的阻止,乃至最後一場被崔江錫識破、聽到是陷阱的當下,整個人陷入崩潰般的嚷嚷著說自己已經碎紙、銷毀時,情緒的轉折讓人印象深刻。坦白說這次反而是讓我幾場戲挺驚豔於蔡貞安表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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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第十四集開始,大家應該就猜測得到,高延宇所謂的「闖禍」大概應該就是蠻大規模的謀劃,果不其然,在他發現了一切都是陷阱之後,就決定要反將咸代表一軍。不過我覺得很可惜的是,從當初就讓我很期待的「模擬法庭」,最後都反而是在比較情感面的堆疊之下,強調於角色的感情面。雖然有個很有意思的設定──就是讓高延宇跟崔江錫站在對立面,作為對手檢察官與被告之間的對決。

這場賭上很多的模擬法庭,其實到最後爆出來的插曲──儘管大概猜得到這些都是高延宇的布局,卻也讓我是懸著一顆心在看整個發展的。不過始終讓我比較失望一點的是,一直強調崔律師有很傳奇的模擬法庭事蹟,但好像並沒有讓他真的發揮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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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坦白說,隨著模擬法庭而揭露的那些有關於崔江錫的故事──不管是他跟烤吐司餐車之間的關連、又或者是提到一點點他的背景,其實我覺得都更凸顯了法庭是很殘酷的地方,一切也許並不想要提到的事情,都會赤裸裸地被揭露。這是否也呼應了崔江錫為什麼會以「不打官司」作為先決條件呢?因為他太明白,法庭其實就真的是互相傷害的戰場。就像他在中途休息時對高延宇的怒斥,他怎麼會不知道這是一場取信於咸代表的戲?可是,高延宇是不是做的太過了呢?

當時的他狠不下心而輸掉了模擬法庭,但這一回,是不是因為坐在對面的人是崔江錫,就讓他燃起了「想要證明自己」的念頭?我覺得那種心態是複雜的,因為一直以來,崔江錫於他,亦師亦友、如父也如兄長,而他也明白崔江錫賭上什麼讓他得以留在這裡。我覺得,想要證明自己值得,是他給自己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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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還有一個很有趣的角色,就是蔡律師。可能很多人會覺得是一個丑角,但是我覺得反而是這種相對單純、讀得懂心思的人,才會成為「那最後關鍵的一票」。在模擬法庭的反轉、到後來由崔江錫投下關鍵一票讓他晉升,我覺得都比不上──他最後真正意識到咸代表的目的。我覺得他雖然前面設定很像是有點荒謬可笑的小人,可其實骨子裡大概是一種對於別人能力的忌妒跟不甘心吧!有點用自大去掩飾自己的自卑感,但絕不是顛倒是非的那種人。

因為緊要關頭,他是會願意幫助崔江錫還有姜代表的。對於這家公司,他其實有很多的感情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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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後,高延宇的假學歷、假證照自然是會被戳破的,呼應到第一集,大家也應該猜到最後高延宇被抓進監獄,就是因為假律師這樣的關係,而崔江錫去探視這一點,也說明了他就是高延宇的辯護律師。可是比起來,我覺得高延宇在最後讓人很欽佩的是──儘管他對很多案件的關係人也好、對公司也好,大抵都是功多於過,可是在於最開始就選擇錯的方式,他無悔、也不怨天尤人,甚至讓自己好好地服完刑責、贖罪,再重新開始。

某種程度上其實應該是呼應到最後跟奶奶的那場對戲,才發現一直以來,奶奶都是知情的,知道他那麼辛苦、也知道他的煎熬,或許也是因為奶奶的鼓勵,讓他終將明白:過得再怎麼辛苦的人生,都有一次扭轉的機會,而他選擇緊緊抓住,任憑它帶領自己到從未想過的地方。
而不管結果如何,感謝擁有這樣一個改變視野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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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蠻喜歡《金裝律師》每一集的小標語,都讓人覺得很勵志、同時又有一點點被觸動的感覺,而儘管我必須說,並不是每一集我都那麼喜歡、甚至有蠻多是因為「我看不太懂」而讓我有一點看過即忘,可是蠻多核心概念卻是在那個當下有打到我的。例如結局來說,高延宇說,機會沒有好壞之分,或許差異在你怎麼去面對那樣的機會、以及如何運用。又或者是在最後,崔江錫終於說出了當初選擇高延宇的原因──
因為這個體制,需要衝撞,需要不一樣的人來改變一些既有的觀念跟習性,才不會腐爛下去。對我來說其實這是一個蠻大的回馬槍耶,可以發現崔律師看的其實已經更遠了。所謂眼界啊。

你可以把一手好牌打糟,也可以運用一手亂七八糟的牌出奇制勝──一切其實關鍵不在於牌的好壞,而取決於你怎麼打。我後來在IG上打下這樣的文字,而那是我自己覺得看完之後最勵志的一個部份。
最後,高延宇跟金智娜的部分真的很甜啊~(不過我覺得金智娜最後又冒出一個媽媽是律師事務所代表的設定,讓我覺得其實除了高延宇之外,其他人的背景都太淺提了,好像可以延伸卻又不夠深入的感覺,有點尷尬的篇幅,挺可惜的)

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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