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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中最浪漫的愛情,是愛你的好,也同時愛你的不美好。』

首圖來分享我自己很喜歡的一幕──就是當朴滿滿因為無力感湧升而覺得對自己充滿質疑時,那一瞬間蹲下來釋放自己的所有脆弱時,林正直願意不顧一切形象、以他來說相當不理性的,就這麼坐了下來。那一瞬間我感受到的是這個男人願意陪伴她的心情,哪怕他也許並不是那麼完全認同她所做的事情,可是,他卻用自己的方式安撫她。我相信每個人都有對自己產生質疑的時候,而他,選擇聆聽跟陪伴。

是啊,就算那其中參雜一點點逞英雄的私心又如何,本意還是良善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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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說我對這個故事是有期待的,大概是因為前期會讓我覺得,比起處理的案件本身,有蠻大的比例好像想要講一些法院內部的改革,甚至其實放的更寬來說,是公務機關的一些弊病,這些,其實往往透過林法官的旁白、再搭配上朴滿滿的一些脫序行為,都顯得更為有趣,大概是因為一種反差吧?像是我蠻印象深刻的就是,首席法官找年輕法官聚餐,大家都看著長官的臉色、順著長官的心意點餐,但是朴滿滿就是很特立獨行的要求拿菜單、點了不一樣的餐點,說實話習慣這樣體制的人大概會覺得朴滿滿有點「白目」,可是說實在的,她做錯什麼了嗎?

第五集時曾經提到「年輕人才是問題」這樣的說法,總讓或許還不是那麼適應這樣生態的我來說,覺得心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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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讓我插播一下第八集的故事,也就是李永洙先生自殺未遂的事件──以《誰殺了知更鳥》的英國古詩作為穿針引線的工具,帶出了家人期待、婚姻壓力以及公司霸凌的三方,同時帶到了正直本身曾經承受的壓力。對很多人來說,這些也是特別有共鳴的。卻也才發現,在這個或許很多人視年輕人為「問題」的世界裡,他們卻其實承擔了非常沉重的壓力,而且近乎窒息。雖然這個PART說真的出乎我意料的短,但是我自己挺喜歡最後林正直法官下的結論──這是一個所有人都必須負責的悲劇,而同時,當事人持續承擔而不懂得拒絕,似乎也讓他變相成為了受害者。

所以我覺得這個案例某種程度上,或許也表示對於朴滿滿的一種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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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總是選擇去抵抗這個世界──儘管有時候,會難免覺得她的立場有點太過絕對,可是像在法官會議上的發言,那種帶有一點革命感的收尾,卻也似乎替法院投下了震撼彈。我總覺得體制是死的,而大多數人選擇盲從,因為起身反抗可能會受傷,所以不如就明哲保身的圖一個安穩,可是,這樣不過是讓這樣的組織越來越腐爛而已。朴滿滿那些或許容易得罪人的話中,卻意外的總是讓人點頭稱是,只是,現實中我們都沒有說出來的勇氣。

但我一直很想要說一點的就是──像是老奶奶要控訴醫療疏失一案,我其實也算是挺喜歡這個結局,在法律之外的方式,或許能夠讓老奶奶得到更恰當的照顧與幫助,這或許並不是所謂「公道」或者「正義」這樣虛名可以帶給她的,現實層面的問題也很重要。可我其實不喜歡在蠻中後段,才讓奶奶說出她疑似看到有中途換醫生的行為,因為這會讓我覺得整體設計有點像是為了讓朴滿滿的行為合理化而突然冒出來的橋段。小小的順序調換,其實對觀眾造成很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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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高中時期的朴滿滿,其實可以發現這是一個在她身上有著很多故事的女孩,而在第六集中,透過一個「被遺忘權」的案例,也帶到了滿滿家庭的過往。其實對於主要角色,往往都在案件中投射出某些自我的情感,總讓我覺得法官在處理案件上,或許也很像是創作者在進行創作時,必須的自我面對。那些「別人的故事」裡,或多或少都因此帶出了自己的片段。這是我覺得在心態上,《漢摩拉比小姐》故事處理中很特別的一種切入角度。

而說真的,滿滿家庭的故事必然後續還會有所鋪陳──但我卻也同樣明白,那種被自己的親人逐漸遺忘的心痛,也可以理解這樣艱辛的她,是真的沒有辦法想到太多有關於感情方面的事情的。壓力太大了──她沒有心思去想,同時我總覺得她也會覺得,自己沒必要讓所愛的人承受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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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蕭敬騰的新歌──那首《全是愛》,雖然並不是很典型的情歌,可是我卻覺得無比浪漫。因為歌詞中敘述的,是一個即使看見了愛人的黑暗面,卻能夠同樣擁抱她的腐爛的人,對我來說,那是很動容的愛情,如果連自己不堪的那一面都被愛著、如果自己被愛的不只是燦爛的表面,我覺得那是一種愛的最高極致吧(因為就連自己,也不見得能夠擁抱自己的黑暗面不是嗎?)。而這是我覺得故事裡,在林法官跟朴法官之間的愛情中,會根深柢固同時也讓彼此更堅定的那個部份。

從高中開始,林法官就是一個知道朴滿滿很多事情的人──而兩人同處一個辦公室,卻也漸漸知道了她的那些秘密,而接下來或許就是林法官本人的部分。這不是一個有著很多粉紅泡泡的愛情故事,但我卻覺得是在悲傷中慢慢萃取出幸福的那種感覺,帶有點哀傷、卻寫實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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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之下,我倒覺得寶王跟道妍這一組好像就是比較傾向一般戲劇中會處理的浪漫愛情,坦白說的確是調劑,而寶王為了愛情而煩惱、心煩意亂的樣子說實在也是挺可愛,對於道妍「晚上做的、喜歡的工作」,甚至於那張照片,目前處理雖然好像充滿曖昧性,可是我覺得應該會是一個蠻重要的轉折。這一組愛情處理上可以相對通俗,但不得不說也是一種調劑。

回到剛才所說──坦白說我覺得《漢摩拉比小姐》對我而言有一的很致命的問題就是,好像篇幅總是有點長短不一,整題結構一直讓我覺得有一點零散,像是在第五集慷慨激昂又讓人熱血沸騰的發言之後,第六集直接跳一個愛情戲的風格,對我來說有點轉換不過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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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接下來的集數,又以各集案件為重心,不管是第七集透過家庭爭產、重男輕女觀念以及扶養親人這樣的案例,去帶出「家庭的意義」,甚至也因為這個CASE,讓林正直跟朴滿滿都重新思考;又或者方才提到的議員「被遺忘權」、第八集《誰殺了知更鳥》的李永洙以及監護權等等,我不否認案件真的很豐富,而且各自處理上都有讓我覺得從其他角度去思考的深度,可是長短不一,加上整體集數的排序,還是總讓我覺得有一點比例不太均衡的感覺。

有些案件花很長的篇幅去處理,有些卻好像很快速的帶過,這個拿捏總是讓我有點摸不著頭緒。當然,這可能也跟林法官跟朴法官的感情線進度有點關係,像是告白、與告白之後的尷尬期,甚至是常常下班後去喝酒放鬆的橋段,其實都會影響到整體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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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從EP9開始,我覺得算是有一點點回到法院內部問題的討論(想強調一下,我並沒有覺得哪樣是好、是壞,只是覺得這樣的鋪陳順序好像有一點跳來跳去的感覺?)。「前官禮遇」這樣某種程度上來說可以稱為「文化」的現象,其實我覺得那種交情、人情留一線這樣的想法,難免都會有所影響,所謂的「特權」,也許最可怕的就是當你已經習慣、甚至不覺得那是一種特權了。

在這一集中,林法官的母親突然送了急診,而在急診室裡林正直並不洽當的行為(覺得自己母親最重要、打電話請人幫忙),這種說實在的可以理解的心急、甚至可以說是很多人會選擇的方式,可是對其他人來說,其實是不公平的。透過這起事件,對林法官的打擊很大──自己做了不好的示範,而那個衝擊,說真的是有震撼我的。
我很期待接下來會怎麼發展這一塊,但只希望故事安排上可以稍微中和一點,目前看來,整體結構是有點讓人霧裡看花的。

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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