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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堅守原則帶來的後果使人心碎,但做錯事的、該檢討的,絕不是這些正義的人。』

一部去年大放異彩的作品,也讓我繼《Kill Me Heal Me》之後,再次看見池晟驚人的表演能量以及細膩的演技,對我來說,《被告人》真的因為池晟的出演而大大加分,更可以說全劇就是靠他撐起來的!當然,除了象徵正義化身的朴正浩之外,「反派」一定也要夠強,才會有雙強對立,鬥智也鬥勇的感覺,因此,我覺得嚴基俊的演出也是《被告人》之所以成功,功不可沒的一個演員。

其實這齣作品我大概是在今年初左右看完的,只是一直忘記要寫這齣作品的觀後感──剛好最近池晟的新戲《認識的妻子》上檔,在收看之前,也讓我先來分享一下《被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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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正浩是一個不畏強權、正義凜然的檢察官,很多潛規則必須放手的案件,也因為他的堅持而得以水落石出──但卻也因此,當他成為全世界唯一一個知道「真相」的人之時,就會惹來麻煩上身,也就是《被告人》故事的開始──被陷害殺害妻女而入獄、失憶等等。故事很有趣的是,前幾集其實是有點從朴正浩的視角切入,從他疑似失憶、陷入混亂,慢慢地透過一些片段性的線索而有時間感(例如第二集就提到這是他第五次失憶)。而當「失憶」這件事情坦白說有點被八點檔玩壞之時,《被告人》用極其懸疑又造成角色混亂的方式,讓故事更強化那樣燒腦、讓觀眾急於想要從朴正浩的記憶裡找尋蛛絲馬跡的強烈慾望。甚至到後來,光是諜對諜般地要猜測「朴正浩現在是否真的失憶」,都是非常有趣、非常有討論度的。


所謂的諜對諜,不光是朴正浩跟車民浩,甚至還包括像是朴正浩與檢察官、朴正浩跟獄友之間,甚至可以說是「朴正浩跟觀眾」也存在著這樣的關係,這是我覺得很有趣也讓我看了很上癮的一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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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這部作品可以說──直到最後,幾乎每一次的翻轉都讓大家意想不到。儘管觀眾都可以知悉,這齣戲的敘事起點是源自於被誣陷、進而開始去回想事件發生的肇因,甚至最後大家都猜想得到會讓真相水落石出,讓他沉冤得雪,壞人得以接受制裁。而儘管是起點跟終點如此明確的戲劇線,中間的「過程」卻是豐富到讓人目不暇給,太多無法預料的發展,讓人感覺到每一步都是岌岌可危,像是中間決定越獄、逃脫出去跟女兒的終於重逢等等,很多「計畫」其實都是一場冒險(而可以想見的,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大場面,一次又一次的勾起觀眾的好奇心),這些看似不可能的、在故事裡都顯得戲劇張力極強。

而我自己最喜歡的,其實是在故事前段在推理、拼湊事件的時候,透過朴正浩一個個慢慢接收一些「線索」,例如門鈴聲、16k、紙條等等,記憶反覆失去又重拾了五次,每一次都留下了一些東西,讓他得以不用每次都走冤枉路,而對觀眾來說,這就是推理、燒腦的片段!我自己覺得前面這些線索的堆疊非常有層次感,加上他拿到每一個線索的方式都是很艱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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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見,這樣有點瘋狂的計畫如果要成功,就是需要「裡應外合」,每一個不可能的任務中,讓觀眾屏氣凝神替角色緊張的瞬間,其實都有外頭的接應,而對朴正浩來說,就是權俞利所飾演的徐恩慧律師。但坦白說,由於池晟的表現太亮眼,加上我比較多時間會注意到像是車民浩與朴正浩的對決,導致於我而言徐恩慧的存在其實並沒有那麼具有強烈的功能性,甚至有一點點花瓶化了,我覺得是有點可惜的。就連她為甚麼決定幫忙的動機,諸如此類,彷若也才在最後一集有了一點點關於律師的故事──而對故事來說,好像就顯得有點來得太慢了、相對無謂了。

另外一個算是我自己比較小小挑剔的地方,其實是結局。其實從剛開始鋪陳延熙一角知道一切、且她跟車民浩有一段情(甚至還有個兒子)時,就大抵猜得到她會是案件最後的突破口。但是相比之下,我是覺得最後的出面作證好像相對而言比較弱一點啦!因為畢竟是比較猜得到的範疇,尤其又講述了蠻多關於她父親與車家之間的關係,對我來說,翻轉不斷的《被告人》,反而在最後對決中相對好猜一點。就這點來說沒有讓我特別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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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演員」當中,特別又想要拉出來講的就是本劇的關鍵人物──也就是夏妍,朴正浩的女兒,一度以為死亡、找不到屍體,但最後卻發現其實還活在世界上,光是這點就是故事的超大轉折,我看到的當下真的覺得超驚訝!也可以理解對於朴正浩來說,那是突然又多了羈絆、無法真正不顧一切,卻又同時讓他產生一種求生意志與動力的關鍵,我很喜歡夏妍這個部分的轉折,儘管對我來說,我不是很有辦法理解為甚麼車民浩要特地把夏妍拐到隔壁(要說是因為他也有兒子所以於心不忍,好像有點不符合人設;硬要說的話,我覺得好像說他想要留有「人質」的心態應該更說得過去)。

也不得不說,看到夏妍跟朴正浩的相處,常常都是會讓我鼻酸到一個不行的部分!像是兩人終於在醫院中重逢──那種本以為天人永隔,卻竟然能夠有幸再見到自己女兒的瞬間,讓不少觀眾為之動容。甚至最後當正浩帶著夏妍去祭拜妻子時,即使是已經水落石出、正義實現的ending,也還是讓我感受到強烈的悲傷襲來。畢竟,他堅持了正義,卻犧牲了妻子,甚至差一點也害得女兒連帶著與自己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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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覺得,即使再重來一次,朴正浩的正義感依然還是會促使他做同樣的決定吧!因為做錯事情的是車民浩、是檢察官俊赫,沒有做錯事情的人,就無須為了「後果」而自責,錯的,一質都是作惡多端的壞人。而在車民浩的身上,我同時也看到作為人的自私,以及在家庭的壓力與差別待遇之下,會怎樣讓一個人變得扭曲,車民浩讓人覺得最不寒而慄的地方莫過於──即使是變成殺人魔、無惡不赦的他,卻彷若只有在面對心愛的女人延熙以及兒子時,才有一點點的「人性」,這種選擇性的態度,卻反而給我一種很強烈的恐懼感,因為這就是所謂,人的自私。

《被告人》是我自己覺得太晚接觸到、很可惜沒能夠分集數來寫觀後感的戲劇,可以想見如果能跟著進度,應該會跟不少觀眾有很熱烈地討論吧?不過沒有錯過這部戲劇真是太好了──真心這麼覺得。儘管為時已晚,也還是希望寫文跟大家分享一下、推薦一下囉。



圖片來源: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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