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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能讀懂,我藏在話語跟行為舉止當中的那些密碼。』

每天回家老婆都在裝死 │ When I Get Home, My Wife Always Pretends to be Dead

導演: 李斗士男
演員: 榮倉奈奈、安田顯

這是一部其實讓我充滿「意外」的作品。
其實很早之前我就有注意到這部作品的預告,因為誠如片名,這故事前半段就是「每天回家老婆都在裝死」,而且因為裝死的方法都太逼真又太用心,反而凸顯一種很有趣的喜感,更別提當我發現這是改編自轟動日本的「日本Yahoo!知識+」提問內容、換句話說其實真的是真有其事時,是有震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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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調性非常急遽轉變、對觀眾來說會有一種猝不及防感覺的作品,要說突兀嗎?其實我倒是覺得給我很多驚喜。從預告中看到那些知惠裝死的方式,不免都讓人覺得「太有梗」,而坦白說站在觀眾的角度,是會跟同事佐野一樣覺得很有趣的──只是,唯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夠感受到那樣的「疲憊」,以及對丈夫阿淳來說,內心是有很多不安跟惶恐的。故事從一開始就鋪陳了阿淳其實對於婚姻邁入第三年這件事情有「陰影」在,更導致妻子這些匪夷所思的行動,對他來說彷若是一個暗示一般。

那些裝死的方式,是真的挺酷的!坦白說就算是已經在預告中看過的招,實際在電影院再看一次時還是讓人會心一笑欸!我覺得某種程度上不光是因為那些「裝死方式」很有趣,其實妻子在裝死之後的行為反差(就這麼順理成章的去準備晚餐了!),加上安田顯那一種有一點一本正經卻又陪老婆完的一種無奈,對我來說,夫婦的互動更讓一竊喜鋸調性很自然的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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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很重要的,就是「裝死」的理由──這也是安田顯飾演的丈夫阿淳一直參不透的一點,也可以說是全片最大的一個懸念,就這一點來說,坦白說我在進戲院之前是已經有預設立場的,起初我是猜想,大概就是有關於死亡吧?類似榮倉奈奈飾演的妻子可能生病、又或者是因為誰的生病讓她想要讓丈夫習慣自己離開的這種異想天開,某種程度上我是比較往這方面去猜的。這也因此,當這裝死的原因竟然牽扯到原生家庭的故事,甚至到後來完全就是個極大的催淚彈時,整個風格的驟變,反而讓我有一種在沒有心理準備的前提之下,就被擊中的感覺。

但另外一個我自己覺得很有趣的地方,是從丈夫的角度出發去思考「她為甚麼要裝死?」,甚至是跟上司、同事討論起自己這種很不為人知又難以啟齒的煩惱,而觀眾能猜的──來東京太孤單、在家太無聊、想吸引老公注意等等,都是他試圖去嘗試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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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像那個令人費解的「今晚的夜色真美啊」,如同一個密碼一般,其實我覺得不管是小時候的「來找我啊」遊戲、或者是裝死遊戲,我覺得知惠都用一種很隱諱的方式,期待自己所愛的人能夠讀懂自己的心,雖然這麼做好像是有點大費周章,可是我覺得她用她自己的方式給了丈夫回答、也給了當年的父親力量。或許某種程度上,她是很心細且敏感的能夠感受到周遭人的情緒波動,儘管他們再怎麼努力隱藏──而且可以發現,像是父親、丈夫、洗衣店老闆,這些男性角色或許受限於世俗觀念,變得比較沒辦法那麼坦然地去接收、或者釋放自己的情緒,而知惠這樣的方式,其實好像是一種相呼應的默契,不說破、也能懂。

站在知惠的角度,同樣的,我覺得其實反映出她比較少女心的一面──不管怎樣,你都會找到我的對吧?某種程度上那個小小年紀喪母的小女孩,知道自己必須堅強、不能讓自己的孤單或者不安渲染到那個保護自己的人,導致她就這麼長大了,而把自己的不安,藏匿在很深很深的地方。
所以才有那些密碼,她其實在給對方力量的同時,也希望對方能夠「心領神會」的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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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來說,如果要提到「突兀」,我並不覺得調性的急轉會是我覺得比較錯亂的部分(出乎意料、也算是有打到我),反而是我覺得佐野這對夫妻、或許受限於篇幅,導致我覺得有一點沒頭沒尾的感覺,儘管大概可以理解導演想要呈現的狀態是──每對夫妻都有自己的問題,而「生育」必然也是很大的一個環節,可是我會覺得或許因為用太過文藝的方式去包裝這一組,變得到後來我其實覺得走到離婚的收尾,好像有一點不明所以。對我來說,其實是比較凸顯了「每對夫妻都有自己的問題」、加上知惠蠻特別的一種善解人意。又或者,有一點呼應到阿淳的第一段婚姻,也說不上來很明確地為什麼,但日積月累的累積,到某一天,就突然撐不下去了。

儘管兩個人的相處必然會有摩擦、會有問題,會有覺得撐不下去的時候,但是在那些溝通當中,慢慢也會找到彼此磨合的方式;我並不是覺得佐野這一對離婚的結局就是不好──畢竟,可能分開會讓兩人更快樂,只是我覺得目前的劇情線有點天外飛外一筆的那種感覺,是比較可惜的。

夫婦是甚麼──是從結婚那一刻開始嗎?或許,是從心態上準備好、會把兩個人視為共體開始也說不定。婚姻真的是一輩子要修的學問啊。

圖片來源: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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