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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只是取決於你自己相不相信。』

不知道韓國有沒有像台灣所俗稱的「鬼月」這樣的說法?但不得不說《可愛又可怕的他》的確是在一個很吻合台灣農曆七月到來的時間點上檔,不過其實從第一集開始就可以發現,從「一興一衰」的八字,到「搶對方的命」之說,都是帶有一點過於迷信的前提設定──可是就在或許多數觀眾、甚至包含主角等人都覺得這樣的說法太為荒誕,後續的故事卻又離奇的讓人有點產生「寧可信其有」這樣的想法。不過,以我自己來說,我會覺得比較喜歡的倒是主角之間的感情線耶!或許是因為這陣子太忙、加上看了幾齣劇都是比較沉重的,所以突然看到《可愛又可怕的他》,覺得這種輕鬆的氣氛,讓我覺得看了很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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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某種程度上,我覺得目前來說所有詭異的謎團,好像都有一個挺既定的方向──隱藏的秘密(關於八年前的火災),還有吳乙順與李成仲導演應該就是幼時的朋友,而吳乙順之所以會「衰」的那麼徹底,應該就跟柳弼立的母親有點關係。我覺得很重要的是,這整個故事的前提,要首先去「相信」,不然我覺得觀眾應該會很容易看不下去。

至於我嘛,坦白說我並不是那麼迷信之人,但是我覺得整個配合氣氛下來,會幾個場面其實真的會讓我覺得有一點毛毛的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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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覺得正是因為本來並不相信,才會有這樣強烈的反差──那些發生在柳弼立跟吳乙順之間,關於《鬼神之戀》劇本與真實的巧合、那些不合邏輯的事件,彷若都在那些詭異之事發生的時刻,歷歷在目的細數,某種程度上,不管你相信與否,好像都在那個瞬間,嘲諷著人類的無知與膽怯,那些本來不相信的、到後來不得不相信的,反而更強化了這樣的效果。我自己其實看《可愛又可怕的他》時,覺得特別有意思的,是「觀眾心態」這個部分──相信、與不相信,迷信,與不迷信,而所謂的「恐怖」、「毛骨悚然」,我覺得力道都很取決於本身觀眾最初的感受。

但運勢交換、到後來的再次相遇,誰搶誰的,都悲傷。難道為了自己的存活,就必須犧牲對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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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這個項鍊就象徵著運勢的移轉,不管是原本吳乙順的衰,或者是因為項鍊遺失之後,柳弼立在工作上的失利等等,就注定了在這樣的劇本設定之下,這兩個人,是不可能同時「好」的。某種程度上他們都是拯救對方的關鍵,卻同時,又是害到對方的重要因素。小時候就邂逅的命運,如今多年後的重逢,是否能夠改變什麼?

目前看來,伴隨著《鬼神之戀》從劇本階段、正式開拍等等,我覺得解決八年前的謎團與事故,也許才有可能將所有事情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以及改變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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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聊一下吳乙順,說真的,雖然宋智孝這有點太過不修邊幅的打扮有點讓我震驚,也的確像柳弼立說的,好像是她自己的頹廢、消極,擋住了眼前的光──但不得不說,我覺得如果我過著這樣不如意的日子,再怎樣也都無法正向的。多年來的心血就這樣一夕之間被奪走,而寫作,又是一個那麼孤獨的職業,不斷在電腦前與自我對話、不斷讓自己活在一個自己所創造的故事世界裡,她所能夠得到的小小滿足,好像都沒有能夠得到成就感。但是,即使日子過得那麼疲累、就算當編劇的夢想始終未能見光,可是她還是這樣堅持下來了。

她已經夠努力了,其實,而我其實或多或少是感同身受的。但是因為那顆蘋果樹的開花,讓她不禁想著──也許這是個暗示吧!提醒自己,再加把勁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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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須說奇恩英編劇在前期的確是比較惡劣一點的反派角色,不管是好像知道什麼秘密而抓住柳弼立把柄似的,又或者是搶走吳乙順的故事,這些都是非常沒有道德的行為──可是後來慢慢道出,其實她江郎才盡了、其實她在寫作中找不到快樂,儘管所做之事的確過分,可是卻也在她說自己與寫作的關係、以及羨慕吳乙順的那個片度裡,忍不住讓我猜想──也許,是所謂的文人相輕吧?因為她明白吳乙順擁有她沒有的天賦,所以才會這樣欺壓、掠奪,另一方面,撇開「天賦」這件事情,我覺得她同樣也很羨慕的是那樣靈感如湧泉、並且把寫作當作一種樂趣的吳乙順。

因為對奇恩英而言,她已經無法從寫作中找到樂趣了,這只是一份工作,而與此同時,她還需要維持人氣編劇的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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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多麼諷刺,反而是真的能夠從中得到快樂、真的有能力的吳乙順,好像反而沒有這些機會,儘管每個人的機運皆有不同,但說真的,看到這樣沒有機會的人,還是充滿著遺憾的──不免會讓人想著,這世界有多少才能是這樣被掩蓋、被消磨殆盡的呢?就像柳弼立跟吳乙順的衝突,儘管在那個當下,柳弼立是因為其他緣故而對吳乙順態度不佳,可是我卻覺得他說的話,是點醒吳乙順的──她是不是為了爭取這個機會,所以「退讓」太多了呢?當自己所有心血必須隨著太多現實因素而被迫改變方向時,這樣還是自己的東西嗎?

繞回來說《鬼神之戀》,從關鍵的名字「羅妍」,到後來離奇的發現所有的故事都照著吳乙順的劇本在發展時──從一開始的鐵齒不相信,到後來是真的會覺得很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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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是覺得,故事發展到這種情形,是不太可能用「其實不是鬼、只是有人裝神弄鬼回來復仇」這樣的說詞帶過去的,不管怎麼想都會有BUG啊──所以,這的確會是一個「有鬼」的故事(我覺得),大概也因為如此,我覺得《可愛又可怕的他》的故事走向其實非常廣、非常多可能性。於是當故事竟然發展到柳弼立讓吳乙順繼續寫劇本、並且為了提前知道自己發生什麼事情,而要求乙順住進自己家裡;或者是經紀公司社長還去算命,要他結婚等等,這些感覺相對比較老套的發展走向,我自己覺得如果沒有玩出其他新花樣的話,會很可惜這整個故事的前提設定。

但PS一下,去算命、並且找到什麼左青龍右白虎之類的那一段,對照後來的尋找,還是挺有喜劇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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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編劇、演員之間的衝突,除了公事之外還有感情上的私心──這些設定相較之下其實也不會太過罕見,只是因為李成鍾導演「見鬼」的設定,變得在兩人之間,好像又多了變數,又或者說,是一個「解答」吧!但是當吳乙順發現自己其實可以改變故事走向時,竟也就這樣真的改變了現實世界,這部分說真的,我自己覺得如果我是吳乙順,可能還是會覺得害怕多過於開心耶!只是這些日子奇恩英又去哪裡了呢?以及,那個神祕的「兇手」到底又是誰?

第八集的結尾收在KBS新劇《鬼神之戀》的記者會,從之前只是偷偷在電腦上打字,到現在會突然在手上出現文字──這讓急於改變什麼的吳乙順,一瞬間在記者會上宛如發瘋一樣的宣告結婚,場面的混亂,說真的讓我很難想像接下來會怎麼收尾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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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要說的是咸𤨒晶飾演的女明星申潤雅,其實我剛開始看到她時就瞬間去查她是誰了──才發現是T-ara隊長!我對她印象最深刻的,是在《我們結婚了》裡的「鯨魚夫妻」(與李章宇),不過以前對她的印象都是很俏麗可愛的短髮,看到長髮有突然認不出來的感覺!這次申潤雅的一角,很明顯就是跟八年前的火災有更直接的關係,大抵也可以想像,她大概為了紅、為了得到柳弼立,也許是做過什麼虧心事的,而她所有的恐懼不安,都會隨著「羅妍」還有《鬼神之戀》而爆發。仔細想想這是我第一次看咸𤨒晶演出的作品,讓我其實有產生期待感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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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來說我覺得,走向算明確、但是起初有給我丟太多東西出來的感覺,但是後來還算是慢慢能夠接上軌道啦!「恐怖」跟「喜劇」的結合總還是我覺得很特別的一種類型,兩者之間的調劑與比例其實是很考驗編劇跟演員的。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追這齣、感覺如何呢?
(PS,我真的覺得這個住樓上、有「洞」的對話太逗了)

《可愛又可怕的他Lovely Horrib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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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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