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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或許是有重量的。』

夏季日劇檔裡我整個追的最勤的,是這齣《dele刪除人生》耶!是那種雖然最近真的很忙,但是只要愛奇藝周五一更新,我要嘛立即收看、否則最慢隔天也一定會看的程度,是這樣的喜歡。坦白說第一集的走向,一度讓我誤會了整齣戲的調性是比較傾向類似推理劇、要揭發什麼黑幕,或者是兇殺案之類的(畢竟是跟「死亡」有關),可是這幾集看起來,我覺得每一集都有蠻不一樣的重點,有平淡的、也有相對來說可能比較重口味一點的,我自己是覺得蠻見仁見智,但不得不說目前看來,每一集都有讓我自己蠻驚艷、又同時蠻有感觸的地方。

那就從第三集繼續聊吧!
第三集其實就是上述我所謂對我來說比較平淡的劇集,從一個新的委託案上門,到後來不久後委託人、也就是照相館老闆就「身亡」,彷若是準備好才來進行委託的案件,卻也讓祐太郎跟阿圭兩人進而更想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做?加上,大多數的人都是要求刪除數據,為什麼委託人會要求把玫瑰跟數據一起寄給某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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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起後來揭開的真相,我自己更印象深刻的是整集就給人一種寂寥、孤單與沒有希望的感覺,像這個老舊、老化又人口外移的小村落,又像是祐太郎跟阿圭所說的,照相館老闆那「刻進身體裡的孤獨」。某種程度上,我覺得也算是吻合了金城一紀作品裡一貫會有一種對政府、或者公務機關的一種反諷,那種像是《CRISIS公安機動捜査隊特捜班》一樣,到頭來誰都會是個被犧牲、被丟棄的棋子一樣的無力感,儘管在這一話裡沒有那麼強烈的諷刺,但好似也在最後,透過已經跟不上時代的一種被淘汰,淡淡的鋪陳出一種國家的「無情」。

明明是記錄別人幸福瞬間的工作,但其實好像卻也從來沒有真的看到老闆真心的笑過,聽起來,多麼諷刺。那些隱藏的秘密多麼的沉、多麼的充滿虧欠,但卻也在人生的最後,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那麼,這一生又算什麼呢?相較之下這一集留的「空白」比較多,我是說整個畫面、場域的那種空,卻給人一種內心也空蕩蕩的感覺。而孤獨,也許是這一集要帶給觀眾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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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換句話說,因為人離世的時候畢竟都是自己一個人走──不管那些關於自己所留下的數據,是想要保留或者是刪除,那畢竟都是一個「人」的痕跡。或許也是延續著第三集的「孤獨」,第四集的天才少年,似乎也反映了那些「科學所無法解釋的力量」在現實生活中,是會被消費的、甚至到後來會因為恐懼,形成一種如同獵巫一般的行徑,而年紀如此小的孩子,卻必須得承受這一些媒體霸凌、民眾的指指點點。後來他多孤獨、多潦倒,仔細想想,好像都是社會造成的。

超能力真的存在嗎?其實就我自己來說,我會更傾向覺得,那是某種或許現在的科學還沒有辦法解釋的力量,而並不會否定,的確會有一些讓人難以想像的能力。只是,如果周遭的人真擁有這樣的能力,我是不是也會感到害怕呢?我其實在看這一集、尤其是母親的那個片段時,我是忍不住在想這一件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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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種沉重的悲傷,在阿圭來到天才少年所在的屋子裡時,那種壓迫感其實是讓我覺得,很印象深刻的(如果從第三集看到第四集,就會發現其實《dele刪除人生》很能夠透過空間來傳遞某種氛圍,如果說第三集給觀眾感受到的是孤獨,那麼我覺得第四集,也許就是一種相對遺憾的悲傷吧?)。畢竟,如果當年不要用這樣上電視的方式「消費」他的靈視能力,是不是其實運用這樣的力量,可以解決很多失蹤案件呢?未得而知,但,擁有能力的人,卻是這樣的結局,的確讓人感到無比的哀傷。

第四集則是環繞著這點,從天才少年留下來最後的圖,「按圖索驥」的找到當年的真相。才發現那沉默的守候,其實是為保全大局、保護年幼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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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這整集的氣氛對我來說是非常印象深刻的,很難形容我在看這一集的當下,從一個圖接著一個圖的,發現那些線索都是真實存在的同時,隨著兩人車子的移動、映入眼簾的震撼與不可思議,也是同樣衝擊著作為觀眾的我。當然,最後在樹林裡那比較玄一點的部分、彷若冥冥之中都有「人」在指引,這一點坦白說氛圍上的處理,就算好像是比較溫馨的走向,還是讓我覺得有一點毛毛的。

可是,挖出真相之後,一定要「公諸於世」才是唯一的出路嗎?這其實還蠻值得讓人思考的,因為所謂的守護幸福,或許,那時青年做出了選擇,如今,也沒有打破的必要。很多悲劇,或許,儘管它發生了,但還是有「制止悲劇更加惡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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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平凡不過的夫妻吵架,都可能在一時不小心之下釀成悲劇,而說真的,什麼才是真的保護當事人的方式呢?少年在年幼的時候、或許也受到自己母親的一點影響,對於親情的依賴,讓他明白──儘管他看到了所謂真相,卻還是選擇隱瞞為家。我其實看完這集的心情還挺沉重的,因為,那種情緒很兩難。明知道某些事情是犯罪、是錯的,可是經過那麼多年,真的還有將結痂的傷疤撕開的必要嗎?

但另一方面,鮮血真的已經止了嗎?是否每個人其實都有知道真相的權利?倘若當年少年說出真相,那麼,女孩又該如何長大?或許最好的贖罪、最好的彌補,是好好善待自己僅剩的女兒、還有孫女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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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則是其實在最開始,大抵就猜得到「結局」走向是甚麼,委託人聰史出了車禍陷入昏迷、卻冒出一個「未婚妻」說明想要取消委託,這自然是讓dele life的人很難辦,但我想,如果我是dele的人,大概不會任由非委託人之口,就這樣解除委託吧!畢竟當初會選擇這樣的方式,不外乎就是有想要隱藏的秘密不想死後被其他人知道──這些所謂的「其他人」,我覺得比起陌生人,或許很多時候,反而是「親近的人」。

某種程度上來說,我自己覺得楠瀨百合讓我覺得很有共鳴的,是那種做了很多努力、也希望讓對方注意到自己的這種單戀心情,彷若就連任性的希望對方為自己吃醋,最後也只是得到對方的擁抱與恭喜,那種瀕臨心碎的必須死心,卻也讓她更想不透的是──為甚麼,我就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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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有些人,就一輩子只能是朋友、或者是情同兄妹的關係,因為他愛的並不是女人,但卻又礙於社會氛圍與觀感、甚至可能還有一點家庭的壓力,讓他必須隱瞞這樣真實的自己,所以,讓他的一切成為謎團,也讓一個女孩子單戀了那麼長時間,為了他心動、砰然、心痛又落空多回。說真的,單戀當然是酸澀的,但是當百合最後發現真正不愛的緣由時,她的打擊、了然於心,自然是可以想像──只是,換個角度想,這好像不該是被隱瞞那麼久的祕密。
聰史早該說的,但是這個世界或許讓他壓抑著不能說。(但不得不說,未婚妻到後來的整個轉折,是讓我覺得設定不錯的一點)

而從這集開始,也漸漸帶到了像是祐太郎過去的故事,而「妹妹」應該就是一個還蠻重要的關鍵,在EP5裡面、透過跟百合的對話,是有透露一些端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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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柴崎幸,坦白說我覺得這是一個於阿圭來說很重要的一個人物,但不管是她暗示性的結束每年的約定、又或者是提到可能成為委託人等等,都可以發現是有伏筆的,應該會在後面的劇集有點解釋(不然說真的,這樣好像也出現的太過唐突了吧)。但是這「過往的戀人」彷若是師生戀的過去、又或者是,「未罹病之前」的樣子,我覺得都是一個很重要的暗示。

通常日劇到這個階段會開始慢慢揭露主要角色過去的故事,甚至為甚麼會選擇從事這樣的事業,我覺得,應該都在開始解答了。

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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