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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不公平地找上他們、且剝奪了太多,讓太多事情,成為奢靡的想望。』

《善良醫生》來到第八集,目前看來,應該最後兩集會伴隨著醫院的經營型態改革、小兒外科的去留,會形成以兩集為一個單位的最終回(不過看到預告寫下一集加長15分鐘,也在猜想不知道會不會是一集收尾?但我看維基百科上的資料仍然是10集啦)。對我來說《善良醫生》的調性其實會讓我想起《產科醫鴻鳥》,當然是因為故事多跟孩子比較有關係,相對來說,好像也更讓我容易覺得揪心,因為本應該天真無邪的孩子卻受盡疾病的磨難,特別令人不捨。但相比之下,我覺得《善良醫生》好像更強調主角「天才醫生」這樣的設定,因為就目前看來,每一集幾乎都是化險為夷的。

讓我們一集一集聊起吧!其實我是這兩天一次追完了EP4-8,而這樣連貫的看下來更可以發現,新堂湊醫生在醫院內是漸漸從剛開始大家的不信任、充滿異樣的眼神,到後來慢慢能夠被接納的,除了他的學識跟那一份為了病患的心改變大家觀感之外,我覺得很重要的也是──他有在改變,也知道怎樣的行為是不被允許的。像是第四集,因為抱著明裡衝出去的「暴力疑雲」,到後來相對而言好像也比較沒有那麼失序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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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裡是新堂湊首次擔任責任醫師(就台灣來說應該是類似住院醫師?),起初大家或許都以為,這是他執拗的不願意讓首次擔綱責任醫師的病患就此轉院──但實際上,是因為他發現了明裡的秘密,發現這個小女孩其實遭到新媽媽的言語暴力,甚至連身體不適都只能忍耐,只是,卻明顯的越來越沉默、越來越不快樂。而那段在公園裡,明裡跟新堂湊的對話也讓我蠻印象深刻的──的確,因為自閉症的關係,新堂湊可能不那麼瞭解人際相處的細節,常常會讓人有點傷腦筋,可問題是,這樣單純且相對直線思考的他,卻往往在那些「接收了、但卻怎樣也想不透」的事情中,當頭棒喝的點醒了其他所謂的「正常人」。我想這也是瀨戶夏美所謂的、在他身上學習到的東西之一吧。

只是這樣的新堂湊,畢竟還是很容易產生醫病關係上的問題,儘管高山醫生是有些嚴厲的、希望他轉到影像診斷科(先前的集數中也可以發現,新堂湊常可以發現其他人所疏忽的小細節),但實際上,卻是為了保護他、也是保護小兒外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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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新堂湊的堅持,其實某種程度上,我想高山醫師的確是有想起自己弟弟的,在對瀨戶夏美吐露出自己弟弟相關的事情時,我覺得,卻也讓人發現看似一直不認可新堂湊、認為他不適合當醫生的高山醫師,其實有著這樣一段過去,正因為害怕悲劇重演、害怕新堂湊會跟弟弟雅也一樣,終究無法適應這樣殘酷的世界,所以才會希望用這樣的方式保護他。坦白說這一段,還蠻揪心的,好像也可以理解高山醫師的心情。

尤其是,在後來他接受、並且決心從旁協助新堂湊完成夢想時,多次詢問新堂湊的「隨堂考」,甚至是在困難的手術中任命新堂湊與瀨戶夏美做為助手,我覺得都是一種他對新堂湊的認可──而其實,從最開始他就注意到新堂湊的「天才能力」,只是礙於自己的心結,才選擇嚴正地希望對方打退堂鼓吧?
不過PS一下,我個人覺得電話沒掛斷、結果讓理事長聽到高山跟瀨戶對話這一段,是有一點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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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面對融資困難的景況,為了保住父親留下來的醫院而選擇聽從副院長的話「轉型」,甚至必須要裁撤小兒外科,這些在工作上的衝突、為難與理念不合,再加上聽到瀨戶跟高山的那段對話,某種程度上都讓東鄉美智下定決心兩人的分手,只是我一直覺得這一段,實在不很是《善良醫生》的重點。坦白說我覺得小兒外科的存亡危機,好像有一點被鋪陳太多集,每一集都在片尾透露一點點進度,不管是剛開始的融資窘境、後來理事長做決定、與高山爭吵,甚至是後來看到小兒外科內的狀況時,東鄉美智又湧上那一種「小兒外科裁撤的話這些孩子怎麼辦呢」的憂慮,對我來說,有點太分散了,也有在思考是否有必要放進那麼多集。

因為每一集坦白說,到最後都有比較催淚、煽情的片段,但是反倒拉回到醫院的經營危機,好像就有一點讓情緒斷掉的感覺。這點我覺得挺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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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則是「小天才男高音」羽山響的故事,其實儘管他能夠有在國際舞台表演的機會,但是可以發現,羽山響是孤獨的──而剛開始父親對於動手術可能會有不能發高音風險時、那只要求止痛而不做積極治療的態度,其實讓我很可以理解為什麼羽山響總是會露出感覺有點悲傷的表情,因為他不知道,自己之於父親的價值,到底是「兒子」還是「賺錢機器」呢?儘管他曾經很喜歡唱歌,我想,當情況變成這個樣子時,也不再那麼喜歡原本熱愛的事物了吧。

但是倫太朗的出現,因緣際會地讓他意識到──原來自己的歌聲,是可以帶給別人溫暖的,在倫太朗昏倒之後的那場全體院童的合唱,儘管不是專業等級與舞台、儘管充滿稚氣,可卻無比動容。我忍不住想著,生了病的孩子,如果能在醫院裡能夠擁有這樣的社交、這樣的朋友,或許也可以稍稍撫慰他們的心靈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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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我覺得這大抵有一點過於戲劇化,可是在故事裡,不管是高山醫生、還是瀨戶醫生,甚至是新堂湊,所有人在努力追求的目標,不光只是把病患的病治好而已,他們還替病患想更遠的是──要同時保住他們的未來!所以不管是第五集羽山響的案例中,最後能夠嘗試新的治療方法,保住了羽山響的嗓子,又或者是在第七集的故事中,在查詢更多案例的過程裡,找到「冷凍卵子」這樣的方式,得以讓倉田菜菜子有當媽媽的機會,這些遠比治病還要更為病患設身處地著想的,往往都是在觀眾也同時感受到作為醫生的兩難與糾結之後,會因為醫生們的用心良苦,而默默慶幸病患們擁有這樣的「好醫生」。

而這些從痛苦,到後來找到希望的過程,也就是《善良醫生》裡最精采也最揪心的起伏了!不過到後來,像是新堂湊儘管找出了可能可以避免手術風險的方式,卻還是沒有事先跟羽山父子說──因為,沒有把握的事情,先不要給病患及其家屬過多的希望,高山醫生的話,他聽進去了。這些也就是新堂湊逐漸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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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集的重點,我其實覺得是新堂湊──在因為幫助羽山響之後而上了新聞,自然而然就會吸引來一些想要攀親帶故的人,只是,因為這波熱潮而來的,是自己的父親。站在院長、或者是瀨戶夏美等人的立場,都會覺得父親在這個時間點再次出現有點可疑,而且他還有家暴前科,可問題是,新堂湊是那麼期待父親的到來,甚至還為此訂了餐廳,可是最後卻被放鴿子。因為,父親要的不過是錢,不是兒子,甚至給我一種感覺是,不管新堂湊變成多優秀的醫生,於他來說,都不是他會掛心的兒子。

但也伴隨著父親到來,讓新堂湊知道了當年哥哥死亡的真相,自責、還有瞬間喪失了自己意義與價值的同時,也讓他找不到作為醫生的初衷──而那個關鍵的EXIT手術,在那個極其艱難的「母體跟胎兒只能保一個」的抉擇,呼應到新堂湊「被留下來的人也會很悲傷」這樣的心境。說真的,看到最後水野太太的女兒出生時,真的讓人覺得很替她開心啊!(完全入戲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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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則是剛剛提過的,不孕症的案例。其實儘管是男友阿健因為聽到女友的病情而從不知所措起,到產生一點動搖,我都覺得是情有可原,正也因此,當倉田菜菜子在進手術室之前,委託夏美醫生把求婚戒指還給對方時,那一段也才特別鼻酸。我特別印象深刻的是,好不容易等到幸福到來,幸運的能夠擁有這樣的愛情,卻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惡性腫瘤又找上門,「我到底做錯什麼?」的自怨自艾與崩潰,完全讓人心疼起這個女孩,以及,甚至會讓人有一點埋怨,為什麼上天要如此殘酷?

疾病太無常,導致每一個故事,後面都蘊藏著太多眼淚與痛苦,而在院長跟新堂湊的對話中,也更讓人心疼的發現──原來有一種真實的愛,是因為愛、才選擇放手,而醫生儘管有能力、有機會可以醫好身體上的病痛,可是心理的傷,卻往往是解鈴還須繫鈴人。所以,新堂湊才會在那個關鍵時刻,打電話給菜菜子的男友吧!因為他知道,在她最虛弱、剛甦醒的時刻,會多希望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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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集是我自己很喜歡的切入點呢!所謂「健全兒女的宿命」。用新堂湊醫生的話來說,翔太處於「仙人掌刺刺的狀態」,但或許也是因為,弟弟的生病,讓他被剝奪了太多,同時,也可以發現母親把所有重心都擺在弟弟身上,彷若都已經忘記還有他這個兒子──我想起《生生》裡的母親,也是因為太過掛念、或者說不願接受大兒子離開的事實,才會疏忽了小兒子,只不過,《善良醫生》裡的翔太壓抑的太久,所以反彈得格外激烈。只不過坦白說,倘若我是翔太,在已經內心有所不滿的前提,聽到弟弟的任性,也很難保證不會這樣宣洩呢(笑)

生病,往往不會是病患本人的事情,其實會是整個家庭都會受到影響,不管是照顧者、或者是經濟上的壓力,都會對家人們造成重擔,而儘管內心知道應該要體諒,但畢竟,每個人都還是有自己的人生,不該為了誰純然犧牲。但我想,也是經過這次衝突,會讓早見家更有凝聚力、也更珍惜且關愛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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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最重要的──母親,或許也明白了自己過往的確是疏忽了,因為她一個人扛下了太多責(就像累倒的瞬間一樣,我總忍不住想著,是不是因為作為母親,對於孩子的疾病都有一種自責與愧疚的心理?所以才會拚了命的逞強),但,這是場長期抗戰,就像一場足球賽事一樣,只靠特定幾個明星球員的賣力,是絕對無法勝利的──也許他沒能得到良好的後援、也許他累了,都可能會功虧一簣。醫生跟家人的關係,應該要是互信、且互助的,面對疾病這太過殘忍的敵人,需要大家一起的同心協力。

而在那場煙火中,難得的家人齊聚一堂,或許,儘管未來要面對再多艱困的治療,陽翔也能夠有堅持下去的毅力也說不定,因為他答應哥哥了呀,明年,還要一起放煙火。生病的孩子們,就是靠著這些希望而堅持下去的,渺小的、單純的,卻格外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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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人,是不是很容易被剝奪很多權益?好像自己會造成別人的麻煩、好像不可以太過輕易地去嘗試那些健康的人能夠擁有的一切,上學、畢業旅行、逛街、戀愛等等,這些可能很習以為常的生活,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種奢求,可是,因為生病,就不能喜歡別人了嗎?伊代低沉的一席話,我想,正是因為她可以理解菜菜子的抉擇、同時也可以理解其男友的糾結,才更感慨這一切的不公平。

預告中,伊代鼓起了勇氣,可是卻昏倒了──其實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是這樣接連著看下來,對故事中的角色都有一定程度的情感投射,所以看到伊代昏倒、或者是看到劇中角色發生緊急狀況時,我真的都會產生擔心的情緒!

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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